,非從外來,了知自身原具也。
所申之喻,詳如下文。
譬如長者子,背父而逃;流落異邦,生活窮困;經數十載,始思還國;父出門求子不獲,中止一城;豪富無比,商業遍及他方;窮子跋涉長途,路經其城;資斧斷絕,謀爲人傭;或指向富家,儜立戶外;望見主人高坐堂皇,莊嚴奪目,俨然王者;婆羅門,刹利,居士,乃至吏役,圍繞如雲;窮子不知其爲父也;怵于威德,不敢求傭,亟走貧裏;時父于獅子座上遙見子來,識其面目;心大歡喜,遣使追還;窮子被捉,驚愕呼冤,哀求赦宥;使者不聽,曳至父前;窮子以爲觸犯王法,必將見殺;悶絕,躄地。
父憫子劣,不堪擡舉;令以冷水灑面,使之複蘇;語使者言:不須此人,可遣去之。
窮子蒙赦,歡喜而遁;即往貧裏謀食。
此喻語初段也。
佛于衆生無所不攝,本應皆是佛子;今借長者子以概一切。
衆生受攝者,自然世世皆生于佛前;不受攝者,則淪落無佛之所。
失佛支持,大都依正(身及環境)平常;苦惱纏縛,不堪逼迫。
轉尋善路,喻如思還本國也。
衆生不在佛前者,佛每隨機緣,化身招之;所止之處,即成化土;福德之大;十方景仰;如豪富無比,商業遍及也。
依正莊嚴,隻王者略堪比擬。
婆羅門,具雲婆羅賀摩拏,乃承習梵天法者;義爲梵志,或淨行等;印度四大階級中,此最尊貴。
刹利,具雲刹帝利,義爲王種,或地主;國王大臣皆屬之;四階級中之次尊貴者。
居士,則具有學識或資財,在家志求佛法之人也。
鈍根之初向善,外道與權教始堪引誘;驟聞究竟清淨之一乘妙法,莫不驚愕急走;強之修學,則或呼冤悶絕矣。
善知識對此等劣機,不妨揮之使去;姑任浮沈外道,延其殘喘。
父更設方便,希誘子來;密遣窭人與之相處;介紹工作,專司除糞。
窮子遂投身廁所爲糞夫。
父于窗隙中竊窺其子,憔悴垢穢;格于地位,未便與言;乃喬裝糞夫首領,督率諸人勤作,其子漸得近父;父遞增其工值,且配給物資;複譽雲:汝不欺不怠不怨,勝餘工友;我今視汝如子。
窮子雖自慶幸,仍猥賤自居;二十年間惟事除糞;于中漸知首領實乃大富長者。
此喻語中段也。
佛以下劣衆生不堪引入一乘大道,暫屏而不錄;然化度之志未嘗或辍,則權設不了義教法以攝之。
窭人,喻聲聞僧衆;除糞,喻對治煩惱;窮子投身爲糞夫,喻劣機出家學聲聞道。
修習此等權法,身無威光,心不活潑;佛雖加憫,卻不能示以莊嚴法身;欲其親近,須現下劣應身而領導之。
增工值,給物資,喻逐次獲得小乘諸果也。
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