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沒有把它看破,也沒有得到人空,也沒有得到法空;人空、法空沒有得,所以還是有我人衆生壽者。
“是故。
不應取法”:因為這個,所以就說,不應該取這個法相,不應該有所執着這個法相。
“不應取非法”:也不應該取一個沒有法的相。
怎樣子呢?“以是義故”:以這種的道理,這種的意義的緣故,“如來常說”:你在過去常常聽見佛常說過,說什麼呢?“汝等比丘”:說你們這些個比丘啊,“知我說法”:你們應該要知道,知道什麼呢?知道我所說的一切法,“如筏喻者”:就好像,一個船似的。
這個筏,就是個船,“如筏喻者”。
你用這個船幹什麼呢?這個船是度生死苦海的。
你生死了了,你就應該把它放下;你要生死沒了,你用這個法去修行去。
生死要了了,還要把這個法也放下了;你要不放下這個法,你有一個法執。
不放下這個人,你有一個人執,人的執着;你不放下這個法,就有法的執着。
你要有法的執着,這又成了一個法病了,成了一個病了,這也是病。
你治病,用這個藥來治這個病。
病要好了,你還要吃藥做什麼呢?你病沒有好,你應該吃這個藥;如果病好了,再要吃藥,那簡直就是一個狂人了。
那就是一個癫人了,瘋癫的人了。
為什麼呢?他自己不知道病好沒好呢! 所有的法,你這一切的比丘應該知道,我給你們說的這個法,教你們了生死;如果生死了了就不需要法了。
所以說,“過河不需舟。
”你已經過了這個河的時候,就不需要再背着一個船去跑路。
你如果過了海,然後說,我這個船沒有地方放,我背着它吧!把它背着,背着這個船跑路。
你說,這個人要見着你,這個人,哦!都認為你是一個發癫的人、癫狂的人。
癫狂的人哪,英文不知道叫什麼。
大約就是
這個“法尚應舍”:那麼你過河不需舟,生死了了,就要把筏也放下,要人空、法空。
那個真正的法尚且要把它放下,“何況非法”呢?何況你所執着的,一般人所執着的,那麼又怎麼可以不把它放下呢?法都應該放下,那要不是法更應該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