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阿羅漢道不”:我得沒得了阿羅漢道呢?可以這樣想嗎?“不也。
世尊”:須菩提就說,不可以的。
為什麼不可以呢?“何以故”呢?什麼原因說不可以作這種的念呢?“實無有法。
名阿羅漢”:雖然證得阿羅漢果,這不過也就是一個名而已,根本就沒有一個什麼實體可得的。
不要說證阿羅漢果,就是成佛也不能說,自己想自己已經成佛了,不應該有這種念。
“實無有法”:沒有一個什麼有形相的法,說是“阿羅漢”。
這阿羅漢祗是一個虛名而已,一個空名而已。
如果你要是認為有了,那就有了一種法執了;有了一種法的執着,那就是放不下,也就是,這個法沒有空。
“世尊”:須菩提又叫了一聲世尊,說,“若阿羅漢”:假設要這個阿羅漢,“作是念”哪。
他要這樣想,“我得阿羅漢道”:我呀,已經得到阿羅漢道了。
這個前邊初果須陀洹、二果斯陀含、三果阿那含都是講果,怎麼第四就講道了呢?這個道本來也就是個果,不過以前所說的那個果就像那個果木樹,方才結實,結那個果的時候,還沒有成熟呢。
到這個道呢,就成熟了。
這果已經成熟了,就應該收成了。
這收成的果實,所以叫道了。
那麼阿羅漢,假設他要說,我得到這個阿羅漢的道果了,“即為着我人衆生壽者”:他這就我也沒有空,法也沒有空。
他有我得阿羅漢道這個思想就有了我相了;有了我相就會生出一種對待,有了人相了。
人我,這一有對待法就變成衆生相了;有了衆生相,就有了壽者相。
這是,已經着了四相了。
“世尊”:須菩提又叫了一聲世尊,又叫一聲佛。
“佛說。
我得無诤三昧”:佛,說我得到這個無诤的三昧。
什麼叫“無诤”呢?“诤”就是争論,就是争辯,就是一種鬥争的心:鬥争。
這個鬥争的心哪,六祖大師說過:“诤是勝負心。
與道相違背。
便生四相心。
由何得三昧。
”這六祖大師,他說,這個诤,為什麼要有诤呢?诤就是要争勝負:或者你輸了我赢了,或者我赢了你輸了;我辯勝過你了,你勝過我了:這就叫一個诤。
這诤有勝負心。
“與道相違背”:與你修道上,就大相違背啰!你修道就不應該争勝負,也不應該争第一和第二的。
修道的人,我以前沒講嗎?就像那個水似的,那個水,怎麼樣子呢?“水善利萬物而不争”:水,它利益一切的萬物,你,樹木、花草依仗着水而生。
有水,它才能生;沒有水,它就不生了。
乃至一切的人也要依賴着這個水而生;你要沒有水,你看一看,就不會生存了。
可是飛禽哪,有的不喝水的,但是也有很多都要喝水的。
一切的飛的東西需要水;在水裡生存的魚鼈蝦蟹也需要水。
一切的動物需要水,一切的植物需要水;這胎卵濕化都需要水來生存。
所以說“水善利萬物而不争”。
水,對一切的萬物,它都有利益而不争功。
那麼水所處的地方,不是在高尚的地方,它是在窪下的地方,就是最低的那個地方,是水所住的地方。
“處衆人之所惡。
”這是老子說的。
怎麼“處衆人之所惡”呢?你看那個水,在最低下的地方。
人人都歡喜往高的地方去,不歡喜往低的地方去;水呢,就不同了,水願意在低的地方。
因為它在低的地方,所以就合乎道。
“處衆人之所惡。
故幾于道。
”所以,它就合道。
那麼講起來這個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