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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心有三種:一是回己功德,普惠衆生;二是回己修行,上求菩提;三是回己智慧,但求實際。

     (22)三惡八難:“三惡”即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八難”即生于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為三難,四難為生于佛前佛後而不得見佛聞法,五難為生于長壽天而障于見佛聞法,六難為生于北俱廬洲貪圖眼前的快樂而不喜聽聞佛法,七難為身患盲聾病喑啞諸根不具不能見佛聞法,八難為生而極富世智辯聰卻喜外道邪書而不信佛道正法。

     (23)十善:身口意所為之十種惡行為十惡,離十惡行則為十善。

    十惡是殺生、偷盜、邪淫、妄語、兩舌、惡口、绮語、貪欲、嗔恚、邪見。

    離此十惡則為十善。

     (24)自在天宮:為色界第四禅天主神自在天王之宮殿。

     (25)聲聞乘:指聽聞佛之聲教而悟道得解脫之人,相對于佛乘、菩薩乘而言,它屬于小乘。

     (26)漏盡意解:指斷盡一切煩惱而證得羅漢果。

     譯文 當時,這衆多的梵天王、天帝、天龍八部衆、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十分恭敬地圍繞着佛陀,佛陀莊重地安坐于獅子座上,并為大家開示說法,這情形有如須彌大山矗立于大海之上,極是偉岸莊嚴。

     其時,毗耶離城有一位名叫寶積的長者子,帶領五百名長者子亦來與會聽法。

    這些長者子都帶着用七寶裝飾成的寶傘,來到會場之後,都五體投地,參拜佛陀,并把帶來的寶傘供獻給佛陀。

    其時,佛以其不可思議之神通和威力把這衆多寶傘合攏成一個奇大無比的大寶傘,蓋覆了三千大千世界。

    此三千大千世界不管它如何廣闊無垠、高入雲端,也都盡收其中;一切山河大地、天宮寶刹,諸如須彌山、雪山、目真鄰陀山、摩诃目真鄰陀山、香山、黑山、鐵圍山、大鐵圍山、天宮、龍宮、日月星辰等等,悉數顯現其中。

    與會諸大衆目睹佛陀的神通威力後,都贊歎不已,合掌禮拜,目不轉睛地仰視着佛陀的慈容。

    長者子寶積随即唱了這樣一首偈頌: 佛的眼睛清澈明亮,又長又大,有如青水蓮, 佛的心地離諸塵垢,無染無礙,已達深定境; 以無量世的善行淨業,引導衆生離苦海達涅槃, 因而深得大衆的禮敬、崇拜。

     現在,我們又親眼目睹佛以神通變現的三千大千世界。

     每一方國土都有無量諸佛在演說佛法, 乃至一切山河大地、天宮寶刹等都盡現其中。

     佛陀的法力超群,常以正法濟度一切衆生。

     既善于分辨諸法種種異相,又深契實相不一不異之精義。

     佛陀已于法自在,故能法力超群,濟衆無疆, 所以深得大衆的禮敬、崇拜。

     其說法不落有無二邊,認為諸法都是因緣而生。

     既無造作者,又無永恒不滅的實體,更無業報的承擔者, 但一切因緣業報都不會因此而消失。

     佛陀于菩提樹下降伏諸惡魔,終于證悟成就佛道。

     因已熄滅一切虛妄分别之心識及一切有所造作的心所受行, 故能摧伏一切邪魔外道。

     佛陀在娑婆世界三轉法輪, 所創立的“四谛法”“十二因緣”實乃至極的真理。

     佛法的問世使得衆多天人證道得解脫, 從此之後娑婆世界終于出現了佛、法、僧三寶。

     佛以這樣的清淨妙法濟度群生, 衆生若能信受奉行,便可得不退轉而入于涅槃。

     佛陀實是醫治衆生生、老、病、死諸苦患的大醫王, 人們實在應該禮敬、感謝功德無邊的偉大的佛法。

     佛陀在“稱、譏、毀、譽”面前向來穩如須彌,絲毫不會為之所動, 于善與不善乃至諸惡都能以平等不二的仁慈之心待之; 心如虛空廣大包容而不對世間的萬物妄生差别之見, 對于這樣的人衆法王誰能不生崇敬之情。

     現在我們面前所供奉的這個大寶傘,就可顯現三千大千世界, 不管是天宮、龍宮及乾闼婆、夜叉等八部衆的居所, 還是世間一切大地山河、日月星辰也都顯現其中, 大家不能不對佛陀的神通威力深表贊歎,佩服得五體投地。

     如此的法王理所當然成為人們崇敬的對象, 瞻仰這樣的人衆法王又有誰不歡欣雀躍呢! 顯現于各人眼前的佛陀的莊嚴身相也許各不相同, 這是佛陀之神力與人、天乃至二乘不同之處。

     佛陀以同樣的音聲、語言演說同一種佛法, 各類衆生都能從中得益乃至獲得解脫, 更有甚者,各類衆生所聽到的都是本族類的語言, 這也是佛陀的神力高出于人、天乃至二乘的地方。

     佛陀以同樣的音聲、語言演說同樣的佛法, 各類衆生都能從中得益乃至獲得解脫, 不管他們的根機悟性如何不同也同樣能獲得利益, 這也是佛陀的神力高出于人、天乃至二乘的地方。

     佛陀以同樣的音聲、語言演說同樣的佛法, 但聽後卻有的憂怖恐懼,有的快樂歡喜, 有的厭離生死,有的決惑斷疑, 這也是佛陀的神力高出人、天乃至二乘的地方。

     讓我們虔誠頂禮,這位精進度生濟世的佛陀。

     讓我們虔誠頂禮,這位已得四無所畏的佛陀。

     讓我們虔誠頂禮,這位已住于十八不共法的佛陀。

     讓我們虔誠頂禮,這位作為天人大導師的佛陀。

     讓我們虔誠頂禮,這位能斷除衆生煩惱業障的佛陀。

     讓我們虔誠頂禮,這位已證涅槃、登彼岸的佛陀。

     讓我們虔誠頂禮,這位能度世間一切衆生的佛陀。

     讓我們虔誠頂禮,這位永出苦海、遠離生死道的佛陀。

     這位偉大的佛陀,悉知衆生三世流轉,往來諸相, 于法自在,善于随順諸法而得解脫, 雖然示現于娑婆世界,但不為塵世垢濁所染,如水中之蓮花。

     雖然常在空寂定中,但又不為空所縛,善于在寂光定中度人。

     偉大的佛陀,已于一切法自在無挂礙, 讓我們虔誠頂禮,這位法身如虛空、遍法界的偉大的佛陀。

     當長者子寶積唱完這首偈頌後,接着又對佛陀說:“世尊,這五百位長者子,都已發無上的道心,因此很希望世尊能為他們講講佛國的淨土以及應該如何修習菩薩淨土法門。

    ” 佛說:“真是太好了,寶積!你能為衆菩薩請求開示淨土法門。

    請你們專心地聽着,認真地思考,好好地記住,我現在就為你們解說何謂菩薩淨土法門。

    ”于是,寶積及五百長者子,都歡欣雀躍,恭敬地聆聽佛陀的開示。

     佛說:“寶積,一切衆生界,即是菩薩淨土。

    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菩薩随所要化度的衆生取菩薩淨土,随所要調伏的衆生取菩薩淨土,根據各類衆生将在什麼樣的國度才能進入佛智慧而取菩薩淨土,根據各類衆生将在什麼樣的國度才能萌生菩薩道根而取菩薩淨土。

    菩薩之所以這麼做,是因菩薩之取淨土,都是為了饒益、濟度衆生,如果離開了衆生,菩薩又如何去饒益、濟度他們呢?這有如人們若想在半空中建樓閣,肯定是徒勞無功;而如果在平地上,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順利地把宮殿樓閣建成。

    菩薩想得佛國,必須成就衆生,成就了衆生,佛國土自能完成實現;若不成就衆生就想取得佛土肯定是不可能的。

     “寶積啊!你們應當知道,一顆質樸誠實之心,即是菩薩淨土,菩薩将來成佛時,一定會有許多正直誠實的衆生來生其佛國;一顆深信堅固之心,即是菩薩淨土,菩薩将來成佛時,一定會有許多具足種種功德的衆生來生其佛國;無上道心即是菩薩淨土,菩薩将來成佛時,一定會有許多信仰大乘的衆生來生其佛國;布施即是菩薩淨土,菩薩将來成佛時,一定會有許多樂施好善的衆生來生其佛國;持戒即是菩薩淨土,菩薩将來成佛時,一定會有許多戒行清淨、普行十善的衆生來生其佛國;忍辱即是菩薩淨土,菩薩将來成佛時,一定會有許多相好莊嚴的衆生來生其佛國;精進即是菩薩淨土,菩薩将來成佛時,一定會有許多勤修淨行、功德具足的衆生來生其佛國;禅定即是菩薩淨土,菩薩将來成佛時,一定會有許多定力高深的衆生來生其佛國;智慧即是菩薩淨土,菩薩将來成佛時,一定會有許多已悟大法、已得正定的衆生來生其佛國;慈、悲、喜、舍‘四無量心’即是菩薩淨土,菩薩将來成佛時,一定會有許多修習實踐此‘四無量心’的衆生來生其佛國;布施、愛語、利行、同事‘四攝法’即是菩薩淨土,菩薩将來成佛時,一定會有許多被此‘四攝法’所攝化的衆生來生其佛國;方便即是菩薩淨土,菩薩将來成佛時,一定會有許多修習方便法門、于一切法通達無礙的衆生來生其佛國;‘三十七道品’即是菩薩淨土,菩薩将來成佛時,一定會有許多修習‘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和‘八正道’的衆生來生其佛國;回向心即是菩薩淨土,菩薩将來成佛時,其國土一定一切功德具足;說除五苦八難即是菩薩淨土,菩薩将來成佛時,其國土沒有三惡道及生老病死等種種苦難;自己戒行清淨嚴謹且不譏諷他人犯戒即是菩薩淨土,菩薩将來成佛時,其國土将不會有犯戒之人乃至沒有犯戒之說;十善行即是菩薩淨土,菩薩将來成佛時,其國土之人将都長壽富有、行為清淨、為人誠實、話語柔和、合家和睦、親朋友善、言多益人、不嫉不恚,舉凡具有正見衆生都争相來生其佛國。

     “正如上面所說的,寶積,菩薩因其心地質直,則能發願實行;随其願行,則得深厚堅固的道心;随其有深厚堅固的道心,則能調伏其意念;随着意念的調伏,則能如佛法所說而行;既能如佛法所說而行,則能萌發回向之心;随其回向心的産生,則會有種種方便法門;随其種種方便法門,則能濟度成就無量衆生;随着無量衆生的得度,則佛土自然清淨;随着佛土的清淨,則所說法自然是清淨;随着所說法的清淨,則清淨智慧自然産生;随着清淨智慧的産生,則其心境自然清淨;随着心境的清淨,則一切功德自然清淨。

    所以,寶積,如果菩薩想要得到淨土,首先當淨其心,随其心淨,則佛土自然清淨。

    ” 其時,舍利弗聽了佛陀的這一番話後,心裡就産生了這樣一個疑問:如果菩薩心淨則佛土淨,那麼我佛世尊當初為菩薩時,難道其心境意念也有不淨嗎?要不然為什麼我們居住的這個世界會如此的污濁不堪? 佛陀憑借其神力,當即知道了舍利弗心中的疑問,便對舍利弗說:“舍利弗,你認為怎麼樣呢?日月難道不明淨嗎?但是對于瞎子來說,一切都看不見。

    ” 舍利弗回答說:“不是的,世尊,日月并非不明淨,隻是瞎子看不見罷了。

    ” 佛陀接着便說:“說得對,舍利弗,所以看不到如來國土莊嚴清淨,那完全是衆生被煩惱業障所蓋覆的緣故,并不是佛陀的國土自身不莊嚴清淨。

    舍利弗,我的國土本是莊嚴清淨的,但你卻看不見,這就像瞎子看不見明淨的日月一樣。

    ” 當時,螺髻梵王對舍利弗說:“舍利弗,不該産生佛所居住的世界是污濁不堪的念頭。

    為什麼呢?因為我所看到的佛陀國土清澈明淨得如自在天宮一般。

    ” 舍利弗說:“不對啊!我明明看見這個世界上到處是荊棘沙礫、坑坑窪窪、污穢不堪。

    ” 螺髻梵王說:“那是因為你自己尚不具有佛的智慧,心裡還存有高下淨染等種種分别的緣故,所以在你的眼裡此國土是那樣的高低不平、污穢不堪。

    舍利弗,菩薩對于一切衆生,都懷着平等之心,無人我怨親之區别,内心明淨。

    如果能依佛的智慧去看世界,則能夠看到這個世界是十分明淨莊嚴的。

    ” 螺髻梵王說完這些話後,佛陀即以足指按地,頓時由無以計數的奇珍異寶裝飾起來的三千大千世界便顯現在大家的眼前,極是富麗莊嚴,有如以無量的功德寶裝飾起來的莊嚴佛土,當時,一切與會大衆都贊歎不已,并發現自己都端坐于蓮花寶座之上。

     這時,佛陀便對舍利弗說:“舍利弗,你看看這佛國土是不是很莊嚴清淨?”舍利弗回答說:“是的,世尊,這佛陀國土确實十分莊嚴清淨,這樣莊嚴清淨的佛國土真是我前所未見、前所未聞的。

    ” 佛陀又對舍利弗說:“我佛國土,從來都是這麼莊嚴清淨的,隻是為了濟度那些劣質鈍根衆生,才方便示現種種污穢不淨的現象,這有如諸天人同在一寶器中飲食,但因各人的智慧功德的差别而所看到的飯色卻各不相同。

    舍利弗,看國土的清淨與否也是一樣,如果人的心清淨,他所看到的諸佛國土一定功德具足、莊嚴清淨。

    ” 當佛陀示現此莊嚴國土時,寶積所率領的五百長者子都同時獲得證悟諸法不生不滅的智慧;同時,與會的八萬四千人,也都萌發了無上道心。

    其時,佛陀又把剛才按地之神足縮了回來,一時間,方才顯現的三千大千世界頓時消失,眼前又恢複了原貌。

    當時,與會的三萬二千小乘衆、諸天及人,了悟一切有生滅的都是變化無常的,并都當下斷除了一切煩惱惑障,得清淨法眼,證得聖果;另外,與會的八千比丘,也都舍去了一切執着,斷除一切煩惱惑障而證得羅漢果。

     方便品第二 原典 爾時,毗耶離大城中有長者,名維摩诘,已曾供養無量諸佛,深植善本,得無生忍;辯才無礙,遊戲神通①;逮諸總持,獲無所畏;降魔勞怨,入深法門;善于智度,通達方便,大願成就;明了衆生心之所趣;又能分别諸根利鈍;久于佛道,心已純淑,決定大乘②;諸有所作,能善思量;住佛威儀,心大如海;諸佛咨嗟,弟子、釋、梵、世主所敬;欲度人故,以善方便,居毗耶離;資财無量,攝諸貧民;奉戒清淨,攝諸毀禁;以忍調行,攝諸恚怒;以大精進,攝諸懈怠;一心禅寂,攝諸亂意;以決定慧,攝諸無智。

     雖為白衣③,奉持沙門④清淨律行;雖處居家,不着三界;示有妻子,常修梵行⑤;現有眷屬,常樂遠離;雖服寶飾,而以相好嚴身;雖複飲食,而以禅悅為味⑥。

    若至博弈戲處,辄以度人;受諸異道,不毀正信;雖明世典⑦,常樂佛法;一切見敬,為供養中最。

     執持正法,攝諸長幼;一切治生諧偶,雖獲俗利,不以喜悅;遊諸四衢⑧,饒益衆生;入治正法,救護一切;入講論處,導以大乘;入諸學堂,誘開童蒙;入諸淫舍,示欲之過;入諸酒肆,能立其志。

    若在長者,長者中尊,為說勝法;若在居士,居士中尊,斷其貪着;若在刹利⑨,刹利中尊,教以忍辱;若在婆羅門⑩,婆羅門中尊,除其我慢;若在大臣,大臣中尊,教以正法;若在王子,王子中尊,示以忠孝;若在内官,内官中尊,化正宮女;若在庶民,庶民中尊,令興福力;若在梵天⑾,梵天中尊,誨以勝慧;若在帝釋⑿,帝釋中尊,示現無常⒀;若在護世⒁,護世中尊,護諸衆生。

     長者維摩诘,以如是等無量方便,饒益衆生。

    其以方便,現身有疾。

    以其疾故,國王、大臣、長者、居士、婆羅門等,及諸王子,并餘官屬,無數千人,皆往問疾。

    其往者,維摩诘因以身疾,廣為說法: “諸仁者,是身無常、無強、無力、無堅、速朽之法,不可信也。

    為苦為惱,衆病所集,諸仁者!如此身,明智者所不怙⒂。

    是身如聚沫,不可撮摩;是身如泡,不得久立;是身如焰,從渴愛生;是身如芭蕉,中無有堅;是身如幻,從颠倒起;是身如夢,為虛妄見;是身如影,從業緣⒃現;是身如響,屬諸因緣;是身如浮雲,須臾變滅;是身如電,念念不住;是身無主,為如地;是身無我,為如火;是身無壽,為如風;是身無人,為如水;是身不實,四大⒄為家;是身為空,離我、我所⒅;是身無知,如草木瓦礫;是身無作,風力所轉;是身不淨,穢惡充滿;是身為虛僞,雖假以澡浴衣食,必歸磨滅;是身為災,百一病惱;是身如丘井,為老所逼;是身無定,為要當死;是身如毒蛇、如怨賊、如空聚,陰界諸入⒆所共合成。

     “諸仁者,此可患厭,當樂佛身。

    所以者何?佛身者,即法身⒇也。

    從無量功德智慧生,從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生,從慈、悲、喜、舍生,從布施、持戒、忍辱、柔和、勤行精進、禅定、解脫、三昧(21)、多聞、智慧諸波羅蜜(22)生,從方便生,從六通(23)生,從三明(24)生,從三十七道品生,從止觀(25)生,從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生,從斷一切不善法、集一切善法生,從真實生,從不放逸(26)生,從如是無量清淨法生如來身。

     “諸仁者,欲得佛身,斷一切衆生病者,當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 如是長者維摩诘為諸問病者如應說法,令無數千人皆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注釋 ①遊戲神通:神通指佛菩薩所具有的一種超人間的、不可思議的功能和力量,如天眼通、天耳通等“六神通”,此處是指維摩诘居士能借種種神通在世間幻化度人。

     ②大乘:相對于聲聞、緣覺等小乘之菩薩乘、佛乘,其特點是不以自度為目的,而把慈悲普度、成就佛道作為最終目标。

     ③白衣:指在家衆、俗人。

    通常稱出家之佛教徒為缁衣,在家之俗人為白衣。

     ④沙門:又作桑門、喪門,息心、淨志之意,通常指出家修道之人。

     ⑤梵行:“梵”為清淨義,“梵行”即清淨行。

     ⑥禅悅為味:即以禅定寂樂養諸身心。

     ⑦世典:佛典之外的世俗的典籍。

     ⑧四衢:即街市巷裡。

     ⑨刹利:全稱刹帝利,為古印度四種姓之一(婆羅門、刹帝利、吠舍、首陀羅),是印度古代之王族。

     ⑩婆羅門:古印度四種姓之一,位居四姓之首,是信奉婆羅門教一族。

     ⑾梵天:即色界之初禅天。

    此天已離欲界之淫欲,寂然清淨,故名。

     ⑿帝釋:欲界“忉利天”(即三十三天)的主神,統領三十二天,是天界之領袖,亦稱釋提桓因。

     ⒀無常:指一切諸法都是因緣和合而成的,沒有恒常不變的實體,都處在不斷的生滅變化之中。

     ⒁護世:即護世四天王,亦作護國天王,它們分别為護持東方之持國天王,護持南方的增長天王,護持西方的廣目天王,護持北方的多聞天王。

    據載此四天王居于須彌山之半腹,護持佛法和四天下,令諸惡魔惡鬼神不敢破壞佛法、侵擾衆生。

     ⒂不怙:怙為依持義,不怙即不去依持。

     ⒃業緣:意為一切衆生都是由一定的業力所緣起,善果為善業所緣起,惡果為惡業所緣起。

     ⒄四大:古代印度哲學認為構成宇宙萬物有四個最基本的因素,即地、水、風、火。

     ⒅我、我所:我即自身;我所,即身外之事物,執之為我所有。

    佛教認為,一切衆生都是五蘊和合的産物,并沒有一個恒常不變的實體或主宰者,故倡“人無我”;同樣,自身之外的其他事物,也都是因緣巧合而成的,并不是恒常不變的,故倡“法無我”。

     ⒆陰界諸入:陰即五陰,或稱五蘊:色、受、想、行、識。

    佛教認為衆生的身體都是此五蘊和合而成的;界即十八界,包括六識(能依之識)、六根(所依之根)、六境(所緣之境)。

    “六識”即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六根”即眼、耳、鼻、舌、身、意;“六境”即色、聲、香、味、觸、法。

     ⒇法身:佛有法、化、報三身,此法身指以佛法成身或身具一切佛法,在佛教(特别在大乘佛教)學說中,此法身具有本體的意義。

     (21)三昧:又作三摩地、三摩提,意譯為定、正定,是一種把心定于一處,不令散亂的修行方法。

     (22)波羅蜜:梵文音譯,意譯為度、到彼岸,指把衆生從生死此岸度到涅槃彼岸的方法或途徑。

     (23)六通:即佛菩薩所具有的六種神通:天眼通、天耳通、神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24)三明:即宿命明(指明了我及一切衆生過去世之境遇及相狀的智慧)、天眼明(指明了我及一切衆生未來世生死歸趣之種種相狀的智慧)、漏盡明(指明了我及一切衆生現在世種種苦難并證悟佛法斷除一切煩惱的智慧)。

     (25)止觀:止即禅定,觀即智慧,佛教兩種最基本的修行方法。

     (26)放逸:指放縱欲望而不能勤修善法。

     譯文 當時,毗耶離城中有一長者名叫維摩诘,曾經供養過無量諸佛,培植了深厚堅固的善根,獲得了洞見諸法不生不滅的智慧;而且辯才無礙,以種種神通遊戲人間、濟度世人;掌握一切修持法門,獲得了佛菩薩才具有的四無所畏;能夠降伏魔怨惑障,深谙佛法真谛;善于用智慧度化衆生,又善于用種種方便法門,随機攝化,明了衆生因果趣向,善于分别衆生的根機利鈍,成就了教化、濟度衆生的大悲弘願。

    很早以來,就深入佛道,心智已極靈明純淨,堅定不移地遵循和弘揚大乘精神,言行十分嚴謹,威儀十分莊嚴,心胸寬闊如海,深受一切諸佛的印可和贊歎,也深受佛陀弟子、帝釋、梵天及世間君王的崇敬。

    為了濟度世人,維摩诘才以居士的身份權宜客居于毗耶離城中,他資财極是富足,常常資助當地窮人,自己的持戒嚴謹清淨,借此以影響示教那些犯戒之人;他具有極深的忍辱修養,并借此以攝化那些動辄嗔恚之衆生;他勤于修行,借此以警策攝化那些懈怠懶散之人;他具有極深的禅定功夫,借此以攝化那些心浮意躁的衆生;他常以無上智慧,攝化那些愚癡迷妄之世人。

     他雖然身為居士,但持戒嚴謹清淨;雖然在家,但不執着于塵俗世事;雖然有家小妻子,但常修清淨行;雖然也有六親眷屬,但不為世俗煩惱所牽制;雖然身着華貴服飾,但更以相好莊嚴見稱;雖然也像常人一樣飲食吃飯,但更以禅悅為食;雖然也常至賭場戲院,但以勸誡世人為目的;雖然也常涉足外道異端,但從來不會影響其對佛法之純正信仰;雖然旁通世典外書,但對佛法最是精通和愛好。

    正因為這樣,維摩诘居士深受一切衆生的崇敬和愛戴,是一切供養中最為殊勝的。

     維摩诘居士常以長者的身份評判處理世俗的事務,其恩惠澤及毗耶離城的男女老幼;他雖然也像世俗之人那樣從事謀生事業,且常常獲得十分可觀的利潤,但從來不會因此而沾沾自喜;他也經常走街串巷,但所到之處都以佛法饒益世人;他也經常參與管理世俗的事務,但都能秉公執法,扶持正義,利濟群生;每至講經說論的地方,總以大乘法教化衆生;每至學校講堂,總以真知正見開導學童;他有時也出入于青樓妓院,那是為了警示世人淫欲之過;偶爾也走進鬧市酒館,那是為了教化那些醉生夢死之徒;在長者賢達群中,他深受崇敬,并為這些長者賢達宣說殊勝法門;在居士群中,他也深受崇敬,并教示居士們如何斷除貪欲和執着;在貴族和武士階層中,他同樣深受崇敬,并教導這些貴族和武士應該如何培養忍辱精神;在古印度最為尊貴的婆羅門種姓中,他仍然深受崇敬,并教會這些婆羅門應該怎樣棄除自大和傲慢;在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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