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門框等三互重疊。
論說彼等未解經義,意謂若重豎者,門面之處不能懸空,門側之牆無從建立,故無門側之梁,其下亦無柱也。
申二 釋磚線至垜線義
磚檐安于牆上,乃至門側之端随牆而有。
如〈鬘論〉雲:「于寶磚層有三角,點形四方,平圓依次嵌飾衆寶,乃至柱旁。
」此說乃至柱旁意指所繪。
諸師說磚出牆半分,若爾,(243)則有半分安于牆上。
網鬘層處,論中僅說四金鍱外從摩羯陀魚口懸諸璎珞及半璎珞。
未說于磚檐上為何所有。
藏地諸師以論中說磚上為黑色,故說于中空處,有寶升鬥用支金鍱,高量如所繪者。
其中璎珞,謂紅線串真珠為鬘,中有摩尼,兩旁上下皆以金鑲。
半璎珞者,論謂璎珞兩旁所懸,較璎珞略短之寶鬘。
此亦顯璎珞為曲者。
于半璎珞之端,有懸金鑲大珠,有懸寶柄小拂,有于鈴中懸諸小拂。
論說此三,故于一一端上随懸一種,間錯莊嚴。
有餘師說,于前所說半璎珞旁,懸可意之花鬘,再于彼側懸種種衣。
若如此說,則半璎珞成五重或四重。
又餘師論,說懸花鬘及懸衣鬘之璎珞。
懸此之處,有說為諸空隙,有說為諸角處。
璎珞之中,有作蓮花初月,上有日輪半杵莊嚴。
有懸寶者,有于華上安圓滿杵(非半杵也)。
寶水檐者,論說是從房檐垂下,故是四金鍱上頂檐椽端所懸。
如何繪水檐者,論雲:「有說于七小分寶水檐處繪諸珍寶。
」此說繪水檐與繪寶二法,然未明說水檐應如何繪。
藏地師說如瓶無嘴頭底倒懸。
或說如舊式骨莊嚴薩惹剎端之相。
後說與恰師譯龍智〈曼陀羅儀軌〉雲:「薩惹剎及升鬘等。
」譯水檐為薩惹剎者相合。
(244)此又名跋姑利。
〈鬘論〉于水檐時說從頂檐懸挂。
此頂檐者,諸師謂于正宮殿頂之外,另安頂檐。
箭垜所在及其量度,如〈鬘論〉雲:「如八分之箭垜,宮殿莊嚴。
若離箭垜,則寶水檐猶如斷頭,即不如是。
諸大寺廟,現見如是。
故此所繪曼陀羅之箭垜,乃至彩幡之線。
所修之曼陀羅,則至門側之上。
〈金剛鬘經〉亦說旁有諸箭垜故。
」此說若從根線去八小分在第八小分處,宮殿莊嚴,若在七分以内,則諸水檐猶如斷頭極不美觀。
故應作在水檐之上。
箭垜,梵語迦羅摩希日喀,直譯為頭次第,亦有譯升鬘者。
論說此于所繪雖僅通至彩幡之線。
然所修者,直通門側之上。
故彼下之水檐,璎珞半璎珞寶磚等,亦有爾許。
箭垜之形,〈鬘論〉中說半花葉形。
論說彩土牆上,寶磚、璎珞、水檐第次第重疊。
此中所說之彩土牆,是于五色牆上說彩土名,莫執唯是所繪彩土。
然諸水檐在璎珞半璎珞之外,非如所繪頂檐寬量。
印度論中未見明說,藏地諸師說與欲層(廊下之台)邊齊。
然于門框及門面處難容彼量,故立壇時,一高一下,應随美觀而作。
台階(廊下之欲層)如所繪者,修時亦同,門處間斷非有。
是故又名四緣、陀羅尼層、舞層。
(245)雖未明說于彼安布諸尊,然當安立各種各色舞狀之天女也。
門與門框等界,初月之上安有紅黃綠黑随一種寶,其上更有半杵或以全杵莊嚴。
從月至杵共一小分。
〈鬘論〉引文證在外界而作。
頌雲:「台内外角處,有日月寶杵,杵飾或唯寶,智者依次繪。
」若如此說,則欲層内外角,皆應作日月等。
論雲:「四方半花葉形垜上于金瓶或寶瓶,有八幢幡。
」此是四方共有八幢八幡。
非是一方即有十六或有八幡。
安立幡處,有說是箭垜層而非箭垜,或是箭垜側間。
然論明說是半花葉形之垜上,故是箭垜。
插于彼二側間之瓶口中。
幢者,系于寶杆,上有初月寶珠金剛之頂,三條絹帶系諸鳴鈴,端有獸王、鵝王、食龍、毛魚、鲸魚莊嚴。
風飄動時,成為三屈形相端嚴。
諸鈴發出錫錫之音,并有小拂。
其作有情形像之端,即是絹條舌端。
幡除有情形像,餘與前同。
此等每方四個。
四角垜上,當作四傘,量如牆樓上者。
午二 釋曼陀羅内線義
宮殿中央有九格金剛鬘層者,如〈勝吉祥釋〉雲:「為表諸佛常無間斷善轉金剛乘*輪故,(246)八柱上有圓金剛鬘周遍圍繞。
」此說柱上安有金剛圓梁。
若唯如彼所說,未有地上作者,則不能知齊何界限,為内曼陀羅之差别。
故凡無有雙層門者,地上亦應有如是牆。
圓牆中央,主尊處外之方層者,〈鬘論〉說名主尊标幟,或主尊層。
地上亦應有之。
諸餘尊處之外,各方所彈兩線之間,是立柱處。
有許彼為梁者不應道理。
如龍智雲:「内中繪八柱,金剛妙莊嚴,其中分九孔,于金剛柱間。
」多作是說。
第十八〈穗論〉雲:「由四無礙解清淨故,于彼之上有四橫梁。
以能荷負利他擔故。
」此說柱上有四橫梁。
〈金剛頂經〉說主尊座量八萬踰繕那,四如來座各六萬踰繕那。
故中央格當較大于四方諸格四分之一,藏地智者說于繪時,雖為柱線隔斷無容彼處,修豎起時,即無彼柱故可容受。
然主尊處四邊方格,非梁交叉所成中孔,以所繪中未繪梁故。
亦非是柱,乃以判别主尊位者,故于修豎起時,亦應有彼,若于繪時,不可大小,則應修時,亦不可能。
是故彼派,說五佛處有其廣狹。
若依彼說,則不能依原線大小相等,當于所繪亦大四分之一。
若如彈線繪布壇場,四角有天,似稍難畫,然主尊處,有大差别。
(247)
〈鬘論〉雖廣說彈線法,然未明說蓋頂之法。
堪依據之梵典亦未明說。
故是總蓋宮頂,抑為别蓋兩層(内外兩層,非上下兩層)宮頂,極難決定。
藏中智者說如〈憍薩羅〉(釋迦友造)雲:「一一直對門處各有二柱,一端依金剛線,一端依曼陀羅中心。
」此說柱根自牆,柱端達曼陀羅中央,有四大分。
準此道理,外壇頂量,亦為寬之半量。
五重牆量高三大分及一小分,磚一小分,璎珞等處有二小分。
此與内梁高量相等。
佛密亦雲:「于内有八柱,擎持四梁端,四梁孔格處,覆二十八椽,座頂如所應。
」此說自梵線與根線合處,内去一大分,平去五小分,安立八柱,寬量一分,用持諸梁而覆其頂。
傳為佛密所造論中,未見明說内有别宮。
故是蓋覆根本曼陀羅法,然未見說柱安何處及說頂之厚量。
彼釋迦友之教,雖未明說柱長四大分。
然總觀諸無内壇者,以及二種〈集密〉等之有者,如是蓋頂似為應理,當審觀察。
傳為佛密所造論雲:「外形如塔寨,王宮及帳幕。
」此說外形如塔、城寨、王宮、帳幕四種随一。
傳為蓮花生所造之論中,雖亦宣說,(248)然不可信。
藏地諸師有說從頂至基,量等宮内量寬,亦未見有确證。
諸餘内線易解。
如勝樂者,雖須廣說,恐煩且止。
密咒軌則,初作法器時須入壇灌頂。
中修二次第瑜伽時,亦須修能所依之曼陀羅瑜伽而進諸道。
後證果時,亦須以能所依之相而成正覺。
于彼一切,曼陀羅為最要,曼陀羅相,應以彈線決擇,線以〈金剛鬘論〉最為明決。
故依彼派而善解說。
彈線儀軌已竟。
辰二 應如何修天預備
前略标時,說坐壇中或向西坐之二派者,是自修現觀之坐處。
若修天預備時當說由東向西。
于曼陀羅地基塗諸妙香散布衆花,以五甘露所和香水,于諸尊位作曼陀羅。
此複五部主處作為方壇,餘作圓形。
如〈金剛空行〉雲:「遍塗五甘露,于諸如來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