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安達迦耶來近尊者那先,如是言尊者那先:「尊者那先!言我之那先,其那先者何耶?」
長老言:「汝思:其那先者何耶?」
安達迦耶言:「尊者!存於内部,為風(呼吸)而出入之命(靈魂)者,我思是那先。
」
長老言:「然者,若此風出而不入,其人得生存耶?」
「尊者!不然。
」
「然者,吹螺者之吹螺貝,風再入耶?」
「尊者!不然。
」
「然,何故吹螺者不死耶?金工吹金,風再入耶?」
「尊者!不然。
」
「〔然者,何故金工不死耶?〕。
又吹草笛者之吹草笛,風再入耶?」
「尊者!不然。
」
「然者,吹草笛者何故不死耶?」
「我不能與如是之論師對論。
尊者!言〔此〕義者幸也。
」
「風(呼吸)者非命(靈魂),入息、出息者是身行。
」
「尊者!身行存於何處耶?」
[P.45]長老以「身行存於蘊中」,是阿毘達磨說。
時,安達迦耶誓為優婆塞。
第五 出家之問
時,尊者那先赴彌蘭王王宮之處,至已昇宮殿,坐於所設座。
時,彌蘭王以殊妙之嚼食、噉食親手〔供養〕尊者那先與其會衆,令滿足,令飽食之後,令一一之比丘着一緻之衣,又令尊者那先着三衣之後,如是言尊者那先:「尊者那先!與十人之比丘俱坐於此處,他者離去,老年者亦離去。
」
時,彌蘭王見尊者那先食畢手離鉢時,取一卑座而坐於一方。
坐於一方之彌蘭王如是言尊者那先:「尊者那先!應就如何之事情而對論耶?」
「大王!我等是欲求目的者,〔故〕應就有關目的而對論。
」
王言:「尊者那先!出家以何為目的耶?又卿等之最勝目的者何耶?」
長老言:「大王!出家乃言:『願滅此苦,欲他苦不生。
』是此目的。
又我等之最勝目的是無取涅盤。
」
「尊者!彼等皆為此目的而出家耶?」
「大王!不然。
或者為此目的而出家,或者恐懼王〔之壓制〕而出家,或者恐懼[P.46]盜賊〔之掠奪〕,或者為順從於王而出家,或者為〔逃避〕負債而出家,或者為〔避〕支配權而出家,或者為〔獲得〕生計而出家,或者為恐懼怖畏而出家。
然而,正是出家者為此目的而出家。
」
王言:「尊者!然者,卿為此目的而出家耶?」
長老言:「大王!我年幼而出家,故不知『為此目的而出家』。
然而,我如是而思惟:『此等沙門釋子之徒為賢者,彼等令我修學。
』而知見:『其我於彼等令修學而出家者為此之目的。
』」
「宜也,尊者那先!」
第六 結生之問
王言:「尊者那先!有死而不結生者耶?」
長老言:「大王!或者結生,或者不結生。
」
王言:「如何者是結生,如何者是不結生耶?」
長老言:「大王!有煩惱者是結生,無煩惱者是不結生。
」
王言:「尊者那先!卿要結生耶?」
長老言:「大王!若有取者,我應結生;若無取者,我應不結生。
」
「宜也,尊者那先!」
第七 作意之問
王言:「尊者那先!不結生者依如理作意而非不結生耶?」
長老言:「大王!依如理作意、慧與他之善法而不結生。
」
王言:「尊者!如理作意即慧耶?」
「大王!不然,如理作意與慧者是别異。
大王!作意者是亦有羊、山羊、牡牛、水牛、牛、驢馬者,而慧者無有彼等。
」
[P.47]第八 作意特相之問
王言:「尊者那先!作意者以何為特相耶?慧者以何為特相耶?」
長老言:「作意是以把持為特相,慧是以截斷為特相。
」
王言:「如何作意是以把持為特相,慧是以截斷為特相耶?請譬喻之。
」
長老言:「大王!卿了知刈麥者耶?」
「尊者!予知刈麥者。
」
長老言:「大王!刈麥者如何刈麥耶?」
「尊者!左手持麥束,右手持鎌刀而割。
」
「大王!譬如刈麥者左手持麥束,右手持鎌刀而割。
大王!修行者如理作意而把持其意,以慧截斷煩惱。
大王!如是作意是以把持為特相,如是慧是以截斷為特相。
」
「宜也,尊者那先!」
第九 戒特相之問
王言:「尊者那先!『依他之善法』,卿所言之善法者何耶?」
長老言:「大王!戒、信、精進、念、定、慧,此等是其善法。
」
[P.48]王言:「尊者!戒是以何為特相耶?」
長老言:「大王!戒是以〔他法〕住立〔此〕為特相。
戒是一切之善法即〔五〕根、〔五〕力、〔七〕覺支、〔四〕念處、〔四〕正勤、〔四〕神足、〔四〕禅、〔八〕解脫、〔四〕定、八等至住立於此。
大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