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昙彌衣布施之問
王言:「尊者那先!叔母摩诃波闍波提瞿昙彌布施雨期之外衣時,依世尊如是說:『瞿昙彌!布施於僧伽!僧伽依禦身布施之時,我亦受供養,僧伽亦受供養。
』尊者那先!如來比僧寶更不尊不重,非可布施耶?依彼之叔母而自梳、自裁、自打、自紡、自織雨期之外衣者欲布施於〔佛〕自身之時,如來令布施於比丘僧伽。
尊者那先!若如來比僧寶更勝、增上、殊勝,若『布施於我者,應有大果』,如來令叔母摩诃波闍波提言:『布施於僧伽!』應布施於僧伽。
然,尊者那先!如來自身應不受,應不依之故,令叔母布施彼僧伽。
」
[P.130]長老言:「大王!摩诃波闍波提瞿昙彌布施雨期之外衣時,依世尊如是說:『瞿昙彌!布施僧伽!僧伽依禦身布施之時,我亦受供養,僧伽亦受供養。
』然,将布施於自身之雨期外衣〔令布施於僧伽之如來〕者,非不尊重,非不可布施。
大王!為饒益〔僧伽〕,為哀愍而言:『〔依此〕僧伽於我滅後受尊重。
』如是宣說,稱揚現存之功德而言:『瞿昙彌!布施於僧伽!僧伽依禦身布施之時,我亦受供養,僧伽亦受供養。
』大王!譬如〔有子,其〕父在世,於廷臣、兵士、宮吏、守門者、近衛兵、會衆中之間,於王之處,言:『今〔我子之地位〕有所确立,未來於人中受到尊重。
』如稱揚其子現有之德。
大王!如來為饒益〔僧伽〕,為哀愍而言:『〔依此〕僧伽未來於我滅後受尊重。
』如是宣說、稱揚現存之功德而言:『瞿昙彌!布施於僧伽!僧伽依禦身布施之時,我亦受供養,僧伽亦受供養。
』大王!僧伽單依雨期外衣之布施,不比如來增上、殊勝。
大王!譬如父母對子塗香、摩擦、沐浴、按摩。
大王!子單依塗香、摩擦、沐浴、按摩比父母為增上、殊勝耶?」
[P.131]「尊者!不然。
子即使不欲,父母亦應為,是故父母為子塗香、摩擦、沐浴、按摩。
」
「大王!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