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非真故非真谛故中觀曰物從因緣有故不真不從因緣有故即真今真谛曰真真則非緣真非緣故無物從緣而生也故經雲不見有法無緣而生是以真智觀真谛未嘗取所知智不取所知此智何由知然智非無知但真谛非所知故真智亦非知而子欲以緣求智故以智為知緣自非緣于何而求知乎。
難曰聖心非不能是誠以無是可是雖不是是故當是于無是矣是以經雲真谛無相故般若無知者誠以般若無有有相之知若以無相為無相又何累于真谛耶答曰聖人無無相也何者若以無相為無相無相即為相舍有而之無猶逃峰而赴壑俱不免于患矣是以至人處有而不有居無而不無雖不取于有無然亦不舍于有無所以和光塵勞周旋五趣寂然而往泊爾而來恬淡無為而無不為者也難曰聖心雖無知然其應會之道不差是以可應者應之不可應者存之然則聖心有時而生有時而滅可乎答曰生滅者生滅心也聖人無心生滅焉起然非無心但無心心耳又非不應但是不應應耳是以應會則信若四時之質直以虛無為體斯不可得而生不可得而滅也難曰聖智之無惑智之無俱無生滅何以異之耶答曰聖智之無者無知惑智之無者知無其無雖同所以無者異也何者夫聖心虛靜無知可無可曰無知非謂知無惑智有知故有知可無可謂知無非曰無知也無知即般若之無也知無即真谛之無也是以般若之與真谛言用即同而異言寂即異而同同故無心于彼此異故不失于照功是以辯同者同于異辯異者異于同斯則不可得而異不可得而同也何者内有獨鑒之明外有萬法之實萬法雖實然非照不得内外相與以成其照功此則聖所不能同用也内雖照而無知外雖實而無相内外寂然相與俱無此則聖所不能異寂也是以經雲諸法不異者豈曰續凫截鶴夷嶽盈壑然後無異哉誠以不異于異故雖異而不異耳故經曰甚奇世尊于無異法中而說諸法異又雲般若與諸法亦不一相亦不異相信矣難曰論雲言用則異言寂則同未詳般若之内則有寂用之異乎答曰用即寂寂即用用寂體一同出而異名更無無用之寂主于用也是以智彌昧照逾明神彌靜應逾動豈曰明昧動靜之異哉故成具曰不為而過為寶積曰無心無識無不覺知斯則窮神盡智極象外之談也即之明文聖心可知矣釋曰般若無知者是一論之宏綱乃宗鏡之大體微妙難解所以廣引證明夫般若者是智用無知者是智體用不離體知即無知體不離用無知即知若有知者是取相之知即為所知之相縛不能遍知一切故論雲夫有所知則有所不知若是無相之知不被所知之相礙即能遍知一切故論雲以聖心無知故無所不知以要言之但是理事無礙非即非離如論雲神無慮故能獨王于世表智無知故能玄照于事外者不即事也智雖事外未始無事神雖世表終日域中者不離事也理非即非離如事亦然是以理從事顯理徹于事事因理成事徹于理理事交徹般若方圓故能有無齊行權實雙運豈可執有執無迷于聖旨乎所以論雲欲言其有無狀無名欲言其無聖以之靈何者此有是不有之有曷有其名斯無是不無之無甯虧其體有無但分兩名其性元一不可以有為有以無為無故論雲非有故知而無知者以知自無性豈待亡知然後無知乎論雲非無故無知而知者以無相之知非同木石無而失照此靈知之性雖無名相寂照無遺如論雲考之玄籍本之聖意豈複真僞殊心空色異照耶是以照無相不失撫會之功睹變動不乖無相之旨造有不異無造無不異有未嘗不有未嘗不無故曰不動等覺而建立諸法以此而推寂用何妨如何謂睹變之知異無相之照乎又論雲知即無知無知即知無以言異而異于聖心也故知若雲有之與無同之與異皆是世間言語但有虛名而無實體豈可以不定之名言而欲定其無言之妙性也今總結大意般若無知者但是無心自然靈鑒非待相顯靡假緣生不住有無不涉能所非一非異而成其妙道也所以先德雲夫聖心無思名言路絕體虛不可以色取無慮不可以心求包法界而不大處毫端而不微寂寥絕于生滅應物無有去來鑒徹天鏡而無鑒照之勤智周十方而不生二相森羅萬像與之同原大哉妙用而無心者其唯般若無知之謂乎。
永嘉集雲若以知知寂此非無緣知如手執如意非無如意手若以自知知亦非無緣知如手自作拳非無不拳手亦不知知寂亦不自知知不可為無知自性了然故不同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