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珠珠以譬真用以譬俗即珠是用即用是珠不二而二分真俗耳起信論明一心二門心真如門者是體以一切法無生無滅本來寂靜唯是一心如是名為心真如門楞伽經雲寂滅者名為一心心生滅門者是用此一心體有本覺而随無明動作生滅故于此門如來之性隐而不顯名如來藏楞伽經雲一心者名如來藏又雲如來藏者是善不善因此二門約體用分二若以全體之用用不離體全用之體體不離用還念其一以一心染淨其性無二真妄二門不得有異故名為一此無二處諸法中實不同虛空性自神解故名為心既無有二何得有一一無所有就誰曰心如是道理離言絕慮不知何以言之強為一心也問摩诃衍論雲一即是心心即是一無一别心無心别一一切諸法平等一味一相無相作一種光明心地之海者雲何複說同相異相答若同若異俱一心作故如海湧千波千波即海以衆生差别性故不能同種以如來平等性故不能異種衆生雖差别不能自異如來雖平等不能自同不能自異故即異無異也不能自同故即同非同也摩诃衍論雲同相者一切諸法唯一真如異相者唯一真如作一切法金剛三昧論雲平等一味故聖人所不能異也有通有别故聖人所不能同也不能同者即同于異不能異者即異于同又不可說異故可得說是同不可說同故可得說是異耳說與不說無二無别也又雲依甚深教如言取義者有二種失一者聞佛所說動靜無二便謂是一一實一心由是撥無二谛道理二者聞佛所說空有二門計有二法法無一實由是诽謗無二中道又雲如是一心通為一切染淨諸法之所依止故即是諸法根本本來靜門恒沙功德無所不備謂一切是随緣動門恒沙染法無所不具然舉染法以望心體不能遍通所以經雲若離若脫若舉心體望諸淨法無所不遍故經雲于世法中不離不脫總明一心通于動靜為染淨所依别顯動門染法所依别顯靜門淨法所依亦如起信于一心立真如生滅二門若卷若舒或總或别皆是一心之體用如日月之光明似江河之波浪真心無寄不落言思但約世谛随緣門中分其二義以真心不守性故随緣成異即成異門以随緣時不失自性故随緣不變即成同門雖立同異常冥一際。
金剛三昧經雲無住菩薩言尊者我從無本來今至無本所佛言汝本不從來今亦不至所汝得本利不可思議乃至色無處所清淨無名不入于内眼無處所清淨無見不出于外心無處所清淨無上無有起處清淨無動無有緣别性皆空寂乃至如彼心王本無住處凡夫之心妄分别見如如之體本不有無有無之相見唯心識雲何無本以無住故有本則有住無住則無本明知衆生業趣去來諸聖淨界動止來是心來去是心去動是心動止是心止畢竟無有去來動止而可得不離法界故則未有一法非心所标是以文殊師利化善财童子現三千世界滿中台觀善财觀之忽然不現世界皆空問世界來去之處文殊答言從來處來卻歸去處去即是清淨法界中來卻歸清淨法界中去故知諸法所生唯心所現生滅去來皆如來藏斯乃窮迹達本見法明宗矣。
問楞伽經雲佛語心為宗既立一心為宗雲何複雲無心是道答心為宗者是真實心此心不是有無無住無依不生不滅有佛無佛性相常住為一切萬物之性猶如虛空體非一切而能現一切隻為衆生不了此常住真心以真心無性不覺而起妄識之心遂遺此真心妙性逐妄輪回于畢竟同中成究竟異一向執此妄心能緣塵徇物背道違真則是令息其緣慮妄心若不起妄心則能順覺所以雲無心是道亦雲冥心合道又即心無心常順本覺豈必滅心取證卻成背道然雖即心無心又不可故起此妄識心對境而生無體可得如海上波随風斷續境界妄風不起分别識浪不生心尚不有能依枝末一切萬法甯是實耶故雲千端萬累何能縛故知但了一念空諸塵自然破所依既不有能依何得生如源盡流幹根危葉謝。
若能人法俱空即顯一心妙理但以心塵相對萬法縱橫境智一如千差頓寂如是方能豁悟本覺靈智真心無住無依遍周法界廣百論雲經言無有少法自性可得唯有能造能造即是心及心法又雲三界唯心如是等經其數無量是故諸法唯識理成豈不決定執一切法實唯有識者亦成颠倒境既無識雲何有經言唯識者為令觀識舍彼外塵既舍外塵妄心随息妄心息故證會中道故經偈言未達境唯心起種種分别達境唯心已分别則不生顯識論問境識俱遣何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