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始約其偏空之見。
涉入普賢之海。
又思行門端的。
莫如念佛。
而權引中下之疑。
未之盡破。
及後博觀經論。
始知此門原攝一乘。
悟與未悟皆宜修習。
於是采金口之所宣揚。
菩薩之所闡明。
諸大善知識之所發揮。
附以己意。
千波競起。
萬派橫流。
诘其彙歸皆同一源。
其論以不思議第一義為宗。
以悟為導。
以十二時中持佛名号一心不亂念念相續為行持。
以六度萬行為助因。
以深信因果為入門。
此論甫成。
而同參發心持戒念佛者遂得五人。
共欲流通。
以解宗教之惑。
香光識劣根微。
久為空見所醉。
縱情肆志有若狂象。
去年沉湎之後。
親遊鬲子地獄。
烈火洞然。
見所熟談空破戒亡僧。
形容尫羸跛足而過。
哭聲震地。
殆不忍聞。
及寤身毛為豎。
亦遂發心歸依淨土。
後讀此論。
宿疑氷釋。
所以今日不憚苦口。
病夫知醫。
浪子憐客。
汝宜盡剗舊日知見。
虗心誦習。
自當有入。
生死事大。
莫久遲疑。
於是禅人悲淚交集自雲。
若不遇子。
幾以空見賺過一生。
子生我矣。
懇求案集作禮而去。
已而中郎起故官。
再遷至稽勳司郎中。
移病歸。
抵家不數日。
入荊州城。
宿於僧寺。
無疾而卒。
小修官南禮部郎中。
乞休老於家。
居常勤於禮誦。
一夕課畢趺坐。
忽入定。
神出屋上飄然乘雲。
有二童子導之西行。
俄而下至地。
童子曰住。
小修随下。
見地平如掌。
光耀滑潤。
旁為渠。
廣十餘丈。
中有五色蓮。
芳香異常。
金橋界渠欄楯交羅。
樓閣極整麗揖。
問童子此何地卿何人。
曰予靈和先生侍者也。
問先生為誰。
曰君兄中郎也。
今方伫君有所語可疾往。
複取道抵一池上。
有白玉扉。
一童子先入。
一童子導過樓閣二十餘重。
至一樓下。
樓中人下迎。
其顔如玉。
衣如雲霞。
長丈餘。
見小修喜曰弟至矣。
谛視之則中郎也。
上樓交拜。
有四五人來共坐。
中郎曰。
此西方邊地。
信解未成。
戒寶未全者多生此。
亦名懈慢國。
上方有化佛。
樓台前有大池。
可百由旬。
中有妙蓮。
衆生生處。
既生則散處樓台。
與有緣淨友相聚。
以無淫聲美色勝解易成。
不久進為淨土中人。
小修問兄生何處。
中郎曰我淨願雖深。
情染未除。
初生此少時。
今居淨土矣。
終以戒緩。
僅地居。
不得與大士升虗空寶閣。
尚需進修耳。
幸宿生智慧猛利。
又曾作西方論。
贊歎如來不可思議度生之力。
感得飛行自在。
遊諸刹土。
諸佛說法皆得往聽。
此實為勝。
遂攜小修而上。
倐忽千萬裡。
至一處光耀無障蔽。
皆以琉璃為地。
界以七寶樹。
皆旃檀吉祥。
出衆妙花作異寶色。
下為寶池。
波揚無量。
自然妙聲。
其底沙純以金剛。
池中衆寶蓮葉五色光。
池上隐隐危樓廻帶。
閣道旁出。
皆有無量樂器演諸法音。
中郎曰。
汝所見淨土地行衆生依報也。
過此為法身大士住處。
甚美妙千萬倍於此。
神通亦千萬倍於此。
吾以慧力遊其間。
不得住也。
過此為十地等覺所居。
吾不得而知。
過此為妙覺所居。
唯佛與佛乃能知之。
語罷複至一處。
光耀逾前。
坐頃之。
中郎曰。
吾不圖樂之至此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