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葬則難乎其稱公也生可以子正其實沒不可以公矯其名正其名者隐其實雖在呉越則亦猶此矣】
成公十有四年冬秦伯卒
【秦無亂焉而不何也秦桓公既敗令狐之盟召狄與楚欲道以伐晉于是晉使呂相絶秦然則春秋惡惡止于其身肆恕死者之罪晉絶秦而春秋絶之何也曰春秋本魯者也魯奉霸主之令不赙不襚則春秋亦不得赙襚之矣然而秦穆之親赙襚而卒葬不及秦穆何也曰是所謂惴惴而栗者也】十有五年夏六月宋公固卒
秋八月庚辰葬宋共公
【何其速也谷梁子曰葬共姬不可不葬共公姬從公者也公非從姬者也且共姬未卒是為蕩澤之亂也桓族将有事而先葬共公猶突忽将有事而先葬荘公也故旤亂之生必先自瓌禮始也其朕兆先見而衆莫之察若鄭之葬荘公宋之葬共公皆以諸侯而降大夫之禮者也】
十六年夏四月辛未滕子卒
【是何例也猶隐公八年夏六月辛亥宿男卒也生細而沒大以細則有其日月以大則去其名或曰從其訃也而爵則不訃甚矣國之無人也以文王之昭阙于禮法而卒與宿男伍故禮者?人之道也爵者非?人之道也】
十七年十二月邾子貜且卒
【是猶之蘧蒢也】
十八年春王正月晉殺其大夫胥童
庚申晉弑其君州蒲
【是于翼東門之外以車一乗是亦賊也可以不讨乎曰舉臣而弑其君則罪在臣舉國而弑其君則罪在君罪在君則其不者在君罪在臣則其不者在臣然則春秋與栾書與曰何為其與栾書也然則春秋不與悼公與曰何為其不與悼公也晉悼公之再霸十五年又八年而栾氏滅于是仲尼始生天覆栾氏厲公改則州蒲之賊亦可以不讨也故齊以桓公諸兒晉以悼公州蒲繼事之大大于殺賊】襄公元年九月辛酉天王崩
二年春王正月葬簡王
【是五月也是以天王而降諸侯之禮天王而降諸侯甚于諸侯而降大夫者也】
六月庚辰鄭伯睔卒
【鄭成公何以不葬猶之蔡穆公也蔡侯肸鄭伯睔皆以從楚不則是春秋不恕死者也曰春秋恕死者而官命未改則彼自取之成公卒不一月而晉人謀鄭不五月而城虎牢則是鄭不得息肩也不得息肩則何書葬之有】
七年冬十有二月鄭伯髠頑如會未見諸侯丙戌卒于鄵陳侯逃歸
八年夏葬鄭僖公
【鄭僖公之卒弑也誰弑之鄭子驷弑之子驷未讨而書葬何也曰志正也其志正何也楚圍陳晉會諸侯于鄬将以救陳陳侯逃歸以自救也鄭伯不逃歸以從諸侯諸大夫弑之則為楚者也春秋之則為王者也然則何以不書弑而又書葬也書弑而又不讨賊則不得書書卒而又不書則無以異于鄭成公父子異志而春秋異義故春秋權也量物之輕重而為之衡者也】
十有二年秋九月呉子乗卒
十有三年秋九月庚辰楚子審卒
【其不葬已着之矣或日或不日楚詳而呉略也】
十有五年冬十有一月癸亥晉侯周卒
十有六年春王正月晉悼公
【是方三月也悼公三駕卒以服楚于蕭魚自桓文而後未有盛于悼公者而卒三月以霸主冒大夫之禮亦春秋之所畏也然則是猶之宋共公與共公之亂兆于蕩澤是其在中行伯與中行伯急于得諸侯将執邾子莒子以許伐楚而廢公之遺言故功利者春秋所不貴也荀偃之急于操盟與蕩澤之急于得政皆亂也亂恒敗功功不勝亂則溴梁之會荀偃之罪府也然則邾莒無罪乎曰小國不幸當齊楚之沖行李餽遺何罪之有】
十七年春王二月庚午邾子牼卒
【微之為齋而侵我無所異于莒黎比者也春秋無微夫謂其不成防也不然何以杞孝公又何以邾悼公】
二十有五年夏五月乙亥齊崔杼弑其君光
【是荘公也葬于士孫之裡四翣不跸下車七乗不以兵甲是有十人焉不足以死亦不足以有重丘之盟則崔氏之賊不可得也】
三十年夏四月蔡世子般弑其君固
冬十月蔡景公
【異之也春秋之異者獨此耳以為甚之也而同于許世子止是輕比之也以為臣不而子不可不也然則蔡靈公之見恕于春秋何也曰是必有逸事焉以免于讨】
三十一年十有一月莒人弑其君宻州
【展輿之立猶之莒仆也因亂而立亦不足以亦不足以吊謂其有幸君之心也】
昭公元年冬十有一月己酉楚子麇卒
楚公子比出奔晉
【是不書葬者亦無從問賊矣然則呉不書葬猶書曰阍弑呉子餘祭何也呉太伯之後也呉子卒魯人哭之先公之廟未為失也江漢之濵誰問之則亦問之公子比而已然則公子比非賊乎曰君弑而出奔晉逾年而反反而弑君何為其非賊也】
八年夏四月辛醜陳侯溺卒
【猶從其哀而之是春秋之恕也陳侯溺生而逃盟死而缢是不足以矣而亦之惡夫楚之滅陳而葬之也楚之僣王猾夏寖以盛矣故春秋哀明徳之後而惡僣亂之國非以奬陳正以攘楚也豈惟扶弱抑強之謂哉】
十三年夏四月楚公子比自晉歸于楚弑其君防于幹谿
楚公子棄疾殺公子比
【春秋之不罪防而罪比何也春秋貴讨賊而賤逃死逃死而不讨賊不讨賊而又自為君則甚于賊者矣故郏敖靈敖之賊皆歸于子比而棄疾無過焉是春秋之治也然則春秋畏彊禦而逸賊者與曰春秋惡人之相殺而無已也是季劄子之志也】
冬十月蔡靈公
【靈公之不葬三十一月矣身弑其君而見誘于敵三年而後葬之谷梁子曰變之不有三失徳不弑君不滅國不然且之不與楚滅且成諸侯之事也】
十有四年八月莒子去疾卒
【不亂也】
十有九年夏五月戊辰許世子止弑其君買
冬許悼公
【弑而得則是賊得也許止之與莒展輿同例乎曰同于蔡般同于蔡般則甚也是重比之也夫使春秋無傳則許止之與蔡般同誅者乎抑以蔡般誅許止抑以許止宥蔡般是春秋之所深隐也春秋不以子沒父不以父沒子于此則必有取之也】
二十七年夏四月呉弑其君僚
【将謂惡不讨賊者乎謂惡尋殺者乎先事則惡不讨賊後事則惡尋殺兩者所以綱紀也且使讨賊與尋殺同例則後起者得也是猶非春秋之志也】
三十二年十有二月己未公薨于幹侯
定公元年夏六月癸亥公之喪至自幹侯戊辰公即位
秋七月癸巳葬我君昭公
【喪至而即位即位而後而别于墓道之南以是為去成康為未久也其去之久已逺矣】十三年冬薛弑其君比
【謂惠公夷之不能讨賊亦不能也以為猶着于宿男焉而終君臣于春秋】
哀公四年春王二月庚戌盜殺蔡侯申
【盜者誰公孫翩也翩殺而書雖十月未緩也】
十年三月戊戌齊侯陽生卒
【齊之弑陽生以悅呉師非義也陽生弑荼而自立春秋已去其子而與其卒書其葬何也曰陽生實卒也而齊借其死以悅呉師使呉子三日哭于軍門之外然則春秋不惡呉子與曰春秋道其實也春秋以禮與呉不以禮與楚不以禮與呉楚而還與春秋若陳靈公蔡靈公之事是也春秋與楚讨賊陳靈公不與楚滅國不蔡靈公故春秋之與奪大于天王而正于霸主易曰正大而天地之情見矣然則春秋以子弑父者有之乎曰未之見也莒弑庶其莒仆因之竊寳以殺季佗也歸獄于仆莒弑密州展輿因之竊國竊國之罪重于竊寳而春秋兩贳之則安知夫許止之為嘗藥與蔡般之為子旤與罪許止以為奔齊而許止已殁蔡般以為罪楚而楚之惡不及蔡般之惡也故春秋所見以天下果未有此也何以見之曰于誘蔡侯般見之也蔡侯般之罪大于夏徴舒則申之執何為其無鐘鼔也故春秋者天下之至恕也然則苌?之言不驗乎曰以子弑父何十二年之有也】
不貳章第二十三
子雲孝以事君弟以事長示民不貳也故君子有君不謀仕唯蔔之日稱二君喪父三年喪君三年示民不疑也父母在不敢有其身不敢私其财也示民有上下也故天子四海之内無客禮莫敢為主焉故君适其臣升自阼階即位于堂示民不敢有其室也父母在饋獻不及車馬示民不敢専也以此坊民民猶忘其親而貳其君
【桓公十有八年秋天王殺周公黒肩王子克奔燕春秋不書何以不書也惡其似桓公者也天子之讨能行于封内不能行于諸侯其壊法亂紀亦自天子始也自天子始如何初王子克有寵于桓王桓王将立之屬于周公黒肩辛伯諌曰并後匹嫡兩政耦國亂之本也周公弗從至是荘王立二年矣周公貳于王将立子儀子儀即克也辛伯聞之以告荘王王殺周公黒肩王子克出奔燕故為人臣者不可以貳為人弟者不可以貳黑肩有功于桓王而卒以戮死故羽父共仲仲遂行父之免于王法則幸也惜乎荘王不敢讨魯也而又來錫桓公命】
【荘公十有九年秋王子頺伐王師不克出奔衛衛人燕人入周立子頺是大事也而春秋不書何也春秋将以天王正天下之諸侯而先為繩尺以正天王則無以正天下之為諸侯者故繻葛之戰君子之所諱也諱繻葛并子頺而諱之然後知諱魯之不得已也謂其去成康猶未逺也臣不可以貳其君弟不可以貳其兄】
【二十年夏天王出居于栎是皆不書春秋不樂以天正王不樂以王正天下初荘王嬖王姚生子頺子頺有寵蒍國為之師及荘王崩僖王在位僅五年而惠王立惠王稍侵先臣之田蒍國與諸臣失祿者奉叔頺以攻王宮不克出奔溫蘇子以衛師燕師伐周立子頺明年鄭伯和王室不克執燕仲父遂以王歸處于栎鄭伯入成周執寳器歸又明年鄭伯與虢公同代王城殺王叔頺及五大夫是王叔也以荘王之寵不貳于僖王而貳于惠王葢其蘊貳再世矣魯不能讨而鄭厲公能讨之故春秋之恕鄭厲公有以也夫然則天王出居于栎與鄭伯之入于栎有異乎曰天王入于廟升自阼階即位于堂百辟皆備諸侯朝夕饩百執事禮也】
【僖公五年防王世子于首止乃書世子者誰太子鄭也惠王不怵于子克子頺之旤又寵惠後愛少子帶欲廢太子而立之公會齊侯宋公陳侯衛侯鄭伯許男曹伯以定太子王恚使周公召鄭伯曰吾撫女以從楚輔之以晉無憂諸侯矣鄭伯懼逃歸于是諸侯伐鄭又明年王崩諸侯盟于洮先定王位而後發防王子帶召伊洛之戎焚王城王讨叔帶叔帶奔齊後十年乃召而複之于是王崩王讨亦皆不書所不書者畏以王室間于内難關雎鵲巢之誼息則春王正月之義起春王正月之義息則律量繩尺皆無所從起也是春秋之所以恕也故謂春秋治嚴者過也】
僖公二十四年冬天王出居于鄭
【天王再出居矣于是乃書者何責魯也責魯者何首止之會齊桓實在是圖王室定計于鮮子頺之旤鄭厲焉依葢未専告魯也于是宋襄沒矣重耳未入魯不急王難而臯蹈四年以待秦晉之師左氏傳曰隗氏之亂頺叔桃子奉叔帶以敗王師王出适鄭處于泛帶以隗氏處于溫王使來告難曰不谷不徳得罪于母弟之寵子帶鄙在鄭地泛敢告叔父臧文仲對曰天子蒙塵于外敢不奔問官守王使簡師父告于晉左鄢父告于秦鄭伯與三大夫省眎官具于泛而後聴其私政禮也王新伐鄭鄭猶不敢缺于王禮魯承王命而儳焉仰于秦晉使天子蒙塵四年于外向微重耳則周之為狄久矣魯以八百乗之國四應諸侯再盟衛莒南乞楚師東取齊谷入祀圍宋夫非有貳心于王室何其從楚之驟也故曰責魯責魯者責其忘王室而有二心于楚也】
宣公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公子遂如齊逆女
夏季孫行父如齊
公會齊侯于平州
公子遂如齊
六月齊人取濟西田
【記者之言其為宣公與宣公之貳于子赤一也私于襄仲二也謀君三也短防四也防娶五也獻濟西田六也不聞于天子而私請之諸侯七也襄仲殺子赤而立宣公哀姜大歸于齊宣公患齊之讨也越防而娶于齊賂以濟西之田吉行而會于平州平州者齊泰山之西州也以為成乎會則莫之讨夫亦誰讨之乎而徒喪其田詩曰錫之山川土田附庸夫猶是魯公之田也亦猶是周公之防也以田賂齊如之何其以防賂齊也故魯之有貳心者或謂宣公也】
成公五年冬十一月己酉天王崩
十有二月己醜公會晉侯齊侯宋公衛侯鄭伯曹伯邾子杞伯同盟于蟲牢
【曰已貳矣去天子之防方四十日也至者可不聞聞者可不至其至之而聞聞之而至者乎于是則亦有禮焉惜乎莫之講也】
昭公四年夏楚子蔡侯陳侯鄭伯許男徐子滕子頓子胡子沈子小邾子宋世子佐淮夷會于申
【左氏曰楚子合諸侯于申椒舉言于楚子曰臣聞諸侯無歸禮以為歸今君始得諸侯其慎禮矣霸之濟否在此會也夏啟有鈞台之享商湯有景亳之命周武有孟津之誓成有岐陽之搜康有酆宮之朝穆有塗山之會齊桓有召陵之師晉文有踐土之盟君其何用宋向戌鄭公孫僑在諸侯之良也君其選焉王曰吾用齊桓乃使問禮于左師與子産左師獻公合侯之禮六子産獻伯子男會公之禮六王使楚椒舉侍于後以規過卒事不規王問其故對曰禮吾未見者有六焉又何以規宋太子佐後至使椒舉辭之弗見徐子呉出也以為貳焉執之楚子示諸侯侈椒舉曰夫六王二公之事皆所以示諸侯禮也夏桀為仍之會有缗叛之商纣為?之搜東夷叛之周幽為太室之盟戎狄叛之皆所以示諸侯汰也今君毋乃以汰乎楚子弗聴甚矣楚子之貳也其于六王二公猶之蒲宮執戈之智也】
先事後祿章第二十四
子雲禮之先币帛也欲民之先事而後祿也先财而後禮則民利無辭而行情則民争故君子于有饋者弗能見則不眎其饋易曰不耕獲不菑畬兇以此坊民民猶貴祿而賤行
文公九年春毛伯來求金
【非禮也禮相見以贽聘問以币以金次燕私之際也君子言不及利居不及玩好二霸之會也未嘗有賂毛伯求金而後諸侯大夫上下徴賂終春秋之世非賄不免故春秋所惡自叛逆而外唯賄而已詩曰或以其酒不以其漿鞙鞙佩襚不以其長言大國徴求小國之無所祈免也】
文公十五年冬十有一月諸侯盟于扈
【左氏曰晉侯宋公衛侯蔡侯鄭伯許男曹伯盟于扈尋新城之盟且謀伐齊也齊人賂晉侯故不克而還于是有齊難公亦不會然公則可以不會也以齊之伐魯也故謀伐齊以齊之納賂也而郤八國之師則是以八國之師取賂于道也齊以賂免魯必以不賂旤齊将取償于魯而魯必以賂奉齊是陽谷之盟之所繇始也】
十有六年春季孫行父會齊侯于陽谷齊侯弗及盟六月戊辰公子遂及齊侯盟于郪丘
【季孫之辭盟賂不至也公子遂之盟賂至也以郪丘之賂償扈之賂猶恐其不至也是齊與魯教賂無已也詩曰以爾車來以我賄遷】
宣公元年六月齊人取濟西田
【公羊子曰外取邑不書此何以書所以賂齊也曷為賂齊為弑子赤之賂也】
元年秋楚子鄭人侵陳遂侵宋
【左氏曰宋人之弑昭公也晉荀林父以諸侯之師伐宋宋及晉平宋文公受盟于晉又會諸侯于扈将為魯讨齊皆取賂而還葢一平于宋兩會于扈皆賂矣鄭穆公曰晉不足與也遂受盟于楚與楚侵陳遂侵宋故鄭之書人非貶也其人鄭猶之人晉也】
七年冬公會晉侯宋公衛侯鄭伯曹伯于黒壤【與于會不與于盟止也止而不書何也以賂免也左氏曰鄭及晉平鄭子公之謀也故相鄭伯以會冬盟于黑壤王叔桓公臨之以謀不睦晉侯以公之不朝也又不使大夫聘乃止公諸侯盟于黃父公不與盟以賂免受賂者誰晉靈公也行賂者誰公子遂也公子遂以賂為功者也】
十年春公如齊公至自齊
齊人歸我濟西田
【何歸之歸亦賂也公以女妻髙固髙固請之則是公賂女也】
成公二年冬楚師鄭師侵衛
十有一月公會楚公子嬰齊于蜀
丙申公及楚人秦人宋人陳人衞人鄭人齊人曹人邾人薛人鄫人盟于蜀
【谷梁子曰楚其稱人何也于是而後公得其所也會與盟同月則地會不地盟不同月則地會地盟此其地會地盟何也以公得所申其事也今之屈向之驕也屈者何謂盟則公為政嬰齊稱人驕者何謂會則嬰齊為政公就會也嬰齊之所屈于公者何受公賂也嬰齊之所驕于公者何欲取公賂也然則公之得所者賂也何賂之執斵執鍼織纴皆百人葢女賂也然則是非匮盟也而曰匮盟何也曰晉将匮我是可一也不可以再是皆所謂無辭而行情貴祿而賤行者也】
【是會也有壞坊者四焉四者何也晉為盟主而竊與楚盟一也盟楚則必賂楚賂楚則必賂晉二也蜀及陽橋皆在城下三也蔡侯許男皆乗楚車不列于位而我與之比四也故春秋盟會之法至于蜀而匮矣而獨以城下之恥聞】
三年春王正月公會晉侯宋公衛侯曹伯伐鄭【宋衛皆未而稱公侯故宋衛之不子蔡許之無位是春秋之所以匮也】
十年公會晉侯齊侯宋公衛侯曹伯伐鄭
【初晉之執鄭伯也逾時未歸公孫申曰我急君則晉止君我出師以圍許為将改立君者則晉必歸君矣明年二月鄭子如立公子繻鄭人殺繻立髠頑栾武子曰鄭人立君我執一人焉何益不如伐鄭而歸其君五月晉景公薨厲公立鄭子罕賂晉以襄鐘子驷為質乃歸鄭伯故質不如賂之信也谲不如賂之巧也然則自宣公而後有以無賂免者乎楚之求鄭也而猶重賂況其下者乎有之則士燮之不以賂免郯也夫與其以賂免猶愈于立君而免也與賂防貨立君防鬯】
秋七月公如晉
【晉人止公使送春秋不書不書者何謂諸侯之不勤諸侯也惜乎其不以賂免也賂免之辱正于防盟之辱乎曰以臣而自免則胃也以臣而免君則道也惜乎蜀之盟未為得所也然則後将執君求賂焉如何曰是亡國之誨也傷之雲耳】
【襄公二年齊侯伐萊春秋不書惡寺人之通賂也寺人通賂則國無不賂者矣左氏曰齊侯伐萊萊人使正輿子賂夙沙衛以索馬牛皆百匹齊師乃還君子以是知齊靈公之為靈也天下之靈者獨齊靈公乎哉詩曰誰能執熱逝不以濯】
襄公十一年夏鄭公孫舍之帥師侵宋
【何以侵宋曰決晉楚也晉楚争鄭鄭奔命之不遑曰吾伐宋以決之伐宋則晉必怒晉怒驟來楚不能驟救吾乃重賂晉而逺謝楚也于是楚鄭伐宋晉會諸侯于蕭魚悉師伐鄭鄭請行成于晉晉侯赦鄭囚禮而歸之納斥堠禁侵掠告成于諸侯公使?纥對曰凡我同盟小國有罪大國緻讨苟有借手鮮不赦宥寡君聞命矣于是鄭人賂晉侯以師悝師觸師蠲廣車軘車淳十五乗甲兵備兵車百乗歌鐘二肆女樂二八及其镈磬夫以晉悼公也而亦行賂乎其厲公二五之餘沴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