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4回 積想竟成癡 黃葉有聲尋古渡 微波渾不動 明珠一點識宵光

首頁
百多裡,在濟南的邊界上。

    原是一片漁村,左近湖蕩甚多。

    由此渡河去往德州本不應走這條路,先前聽說,我才想起渡口左近有一異人在彼隐居,絕迹江湖已有多年。

    照恩主所見紙條,連同蔡家婆媳所說,均曾提到黃葉渡三字,浦俠女必由此過渡,繞道張店、楊柳村、高唐、腰站等地,再渡黃河,轉赴德州無疑。

    如此走法,不是途中尋人,便是今夜有什警兆,或有高人指點,知道沿途滿布危機,打算繞路躲避也未可知。

    ”李善見辛良路徑甚熟,人又精明強幹,騎術武功無一不佳,漸生喜愛,笑說:“蒙你送我,已甚感謝。

    主仆相稱實在于心不安,如蒙結為朋友之交再好沒有;否則我便不敢借重了。

    ” 辛良想了想,答道:“我雖出身綠林,最重信義。

    今夜對敵時,危機一發,如非公子一言九鼎,焉能活命。

    本來我不怕死,隻為家有老母,此時尚死不得,為此一念,才起偷生之念。

    初意敵人未必肯容,居然應允,實出意外;隻是令我追随公子為奴,為了老母無人侍奉,口雖答應,心實悲憤。

    滿拟跟着公子到了京城,滿了所說一年期限,告退回家,奉母安居,從此不在江湖走動。

    今夜之事也認為是生平奇恥大辱,不料對頭竟是一位有名人物,我便跌翻在他手内也不為丢人。

    再見同黨和兇僧死狀之慘,對頭出了名的手狠疾惡,隻一對敵,輕易不留活口。

    雖然他那心意想我追随公子,以便沿途有人伺應,彼時如非公子說情,仍難活命,老母知我慘死,豈不痛心?後來他将我喚在一旁,說話之時辭色己變,并還說出将功折罪的話,隻把公子護送到京,平安無事,明年便可投到他門下。

    經此一來,我已消了氣憤,心中仍想富貴人家公子,必有好些氣焰勢派,我已答應在先為奴,便受鞭打驅策也無話說,不料公子并無絲毫官家習氣,為人又極謙和,便是武功也在我之上,越發令人死心塌地。

    本來不敢居于朋友之列,公子定要折節下交,我也不敢抗命,不過公子初次出門,好些事均弄不慣,改過稱呼,已感大德,平日呼我名字,早晚行路仍由我來服侍便了。

    ” 李善見他其意甚誠,隻得暫時謝諾。

    随又問起三黑衣人的姓名來曆,黑天雁陰謀詭計,到處布滿陷阱羅網,浦俠女斷無不知之理,如何仍肯上套?辛良答道:“此時夜風正寒,離明不遠,我們馬跑太急,且到前面細談如何?”李善也黨風大嗆口,便不再問。

     這時明月西斜,清輝依;日光明,踏着滿地月光向前飛馳,一口氣跑了一百多裡,馬身已早見汗。

    辛良恐馬受傷,請李善暫把馬步放慢,稍微緩氣,再往前趕,并說:“黃葉渡隻有一條渡船,又在北岸,看此時天色,趕到渡口,也隻天亮不久,浦俠女如在當地訪友固易尋見,便是一到就渡也趕得上,無須太忙。

    ”李善原因起身以前連經幾處耽擱,恐文珠先走,追趕不上,一上馬背,隻顧加急飛馳,心無二用;聞言才想起此是朋友借來的千裡馬,如何不知愛惜?又見前途是片野地,一眼望出老遠并無人影,情知文珠不易追上,萬一把馬跑壞,更難上路,也對不起新交好友,隻得忍着心焦,把馬放緩。

     二人披辔徐行,重提前事,辛良說:“那三個黑衣人隻用鍊子抓的一個像是華山童,聽語聲口氣卻又不對,問他姓名,說是日後自知,我弟兄也是受人之托而來等語。

    随說起黑天雁,年已四十餘歲,人最陰柔險詐,笑裡藏刀,口是心非,受他利用的同黨卻有不少。

    垂涎文珠美色已好幾年,近年得知文珠無意中得到兩件寶物,又在仙都山中開荒,掘出許多窖藏,孤身一人成了豪富,越發引起貪心,懷着人财兩得之念。

    今春曾在老巢招集一班死黨,暗中密計,向衆求助;又開了一次群雄會,明言心事,許下重利,言明事成之後平分窖中金銀。

    内有幾個有名人物不是錢财可以打動的,便仗着一點老交情,分别告求,也多點頭。

    因其行事機密,說話又巧,隻管約出多人,軟硬兼施,每一處埋伏俱都奉有密令,或是暗中分别請托,各不相謀,好些事都不知道。

    看那意思,好似先把文珠擒到,借口為人報仇,盡情淩虐威逼她,再假裝得信追去,于萬分危急之中救她出險,改用軟功求親。

    至于文珠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