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制、慶吊盛衰……事事皆全;……可謂包羅萬象,囊括無遺,豈别部小說所能望其項背。
”所以那半徑又不能不随機抖動,涉及有關的話題。
偏《紅樓夢》又是一部并未完全竣工而且隻傳下八十回的殘書,它并沒有一個絕對無可争議的本文,推測其失傳部分内容的主要根據又是脂硯評語,所以在半徑的旋轉中又不得不提及有關它的版本、脂批及程、高補入後四十回後竟得以公開化,“一時風行,幾于家置一集”的原因……《曹雪芹新傳》從曹雪芹這個“圓心”出發,不斷伸出半徑,輻射旋動,又不時由遠點回縮“圓心”,濃化對曹雪芹思想、人格和藝術追求的皴染,導引讀者層層邁進《紅樓夢》一書以“千紅一窟(哭)”“萬豔同杯(悲)”的大情懷,以“沁芳”之筆,所營造出的遠非一般“愛情悲劇”或“大家族黑幕”式的作品所能望其項背的藝術空間,讀來卻有深入淺出、絲絲入扣、雲龍蟠舞、汁濃味醇之感。
周汝昌先生1964年所出的《曹雪芹》和1980年所出的《曹雪芹小傳》,基本上是縱向叙述的方法,這本《曹雪芹新傳》取用了“畫圓”的手法,圍繞曹雪芹這個“圓心”畫出了許多個同心圓,這雖很可能是面對外國漢學界或對中國文化感興趣的外國人特别是西方人這些特殊讀者,急中生智,逼出來的招數卻構成了一大特色——它不再僅是對一個中國文化巨人的描述,它成為了通過這位巨人将你吸入偉大的中國文化磁場的馬蹄鐵,而且,這樣的寫法,對于無“學術性前提”準備的中國讀者,也頗有吸引力和教益。
但畫圓的風險在于,半徑伸得越長,其圓周接觸的未知面或混沌面争議面便越大,因而派生出的疑窦和訟案便可能越多。
而周先生在把握筆法時,“稍稍運用上一點兒推想和文學手法”,為的是“使内容變得生動一些”,用心良苦,卻犯了西方漢學家做學問的大忌。
這些本拟顯瑜之處,很可能倒成了他們眼中的瑕疵。
第三十五章代曹雪芹拟的長歌,絕非即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