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站起身就走,說:“我這就去。
”
去了半日,賈芸空着手回來。
平兒、小紅忙問如何,賈芸說:“我到藥房上,找菖哥、菱哥不見,卻忽然環三爺出來,見是我,立眉立眼,問:‘來做什麼?’我哪裡敢提二奶奶一字,隻說家裡人病,來尋些丸藥。
他也不問什麼藥,就說:‘你以後少進來混走,府裡正鬧丢東西,誰知誰手腳幹淨不幹淨!’我隻得退出來。
這事可也蹊跷……。
”
平兒聽了,一聲不言語。
半晌,才說道:“你得空兒到鮑太醫家走一趟,就提琏二爺的話,來尋一種專治血崩的好藥,等過後把藥價按分兩多少一起送來。
”賈芸應答着。
半日又說道:“這藥效力如何,也非一朝一夕之間能定,二嬸娘這麼下去也不是事,怕出了大變故。
依我看,不如我想法子,找人監内診了,報病求請因病開釋聽候,在家調養,方是上策。
”
平兒聽如此說,喜的忙起身向賈芸道謝,說:“這一切可就托付你們兩個了,千萬救她出來,或能保全一條性命……”夫不大,複又出來,将一個綢子包兒遞與他們,說拿着這個去變法兒打點監裡的費用吧。
當面打開看時,包内是一精緻的小匣子,并有小鎖;開開鎖見是一枚白玉鳳頭細梳,雕工極是古雅可愛;又一支翡翠團花牡丹大簪,嵌着珍珠與紅寶石,鮮豔奪目。
平兒道:“這還是那年你寶叔叔過生日,姊妹們聞知我也是四月二十六日,與二爺同辰,傳開了,傳到老太太耳裡,老人家十分歡喜,特将這首飾賞了我。
我當寶貝藏着,我一生也不愛打扮,也隻珍惜這兩件不同一般的買來的東西。
今兒你們拿了去,不管怎麼,隻要求個好太醫,并打點監裡就是了。
”
三人都流着淚,平兒把二人送到院門口,眼看着他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