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慎密要緊,久後再說見面的事。
”姥姥會意。
臨告辭了,平兒又拿些東西教姥姥帶去,劉姥姥死活不受,口中隻說:“姑娘放心,俺們那裡什麼也不缺的,請隻管萬安保重。
我今日也不知深淺了,可還有一句話要說:那姐兒也大了,我一個外孫子闆兒,姑娘也是見過的,如今也長高了。
近日我眼瞧着,這兩個孩子倒很合得來。
再過過,我鬥膽向府裡求這頭意想不到的親事,可真是太高攀了些,我對别人說不出口,今日向姑娘吐露。
若是天緣作合,将來也得有個大媒,或是親人見證。
我就請姑娘你成全此事。
不知你老意下如何?”
平兒聽了,十分喜悅,說:“這可是一件好事!我一定盡力而為,姥姥也請放心就是了。
”
劉姥姥得了此言,也不再多話,向平兒深深萬福,轉身辭去了。
平兒獨自夜晚思想今日的事情,心裡似潮水翻騰,一宵不曾安睡。
後半夜剛剛覺得要睡着了,忽見劉姥姥一掀門簾又進來了,便問道:“怎麼姥姥還沒走,忘了什麼沒有?”隻見姥姥不答。
便又拉着姥姥低聲說道:“姥姥你看人情世事,一家子骨肉,大奶奶的哥兒,大姐兒的哥哥,竟然疼那幾兩臭銀子,見死不救!比起你老人家來,可就一天一地了呢!”
隻見劉姥姥臉變了氣色,下死狠向地上唾了一口,聽得一句話——“叫他愛語音一落,平兒睜開眼看時,并無姥姥的蹤影——原來是一個倏忽的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