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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樓夢新證 》 的前後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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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人)有意邀請,特煩函商。

    我雖也喜歡成都,到底更願回京,于是答應了。

    該社總社長是馮雪峰,副領導是巴人(王任叔),主管“古典”之事(另有樓适夷則主管魯迅、翻譯等編室)。

    故調我是由當時中宣部特電川大,而川大不放行,傳出風聲:“外文系即使不辦了(當時學生不願學英語了),中文系也請留。

    并且即可晉升副教授……” 後聞特調電已至再至三,川大校長彭迪先方說:“再不放他,就是不服從中央命令了!”并召見我,囑我回京後仍然關心川大的事業。

     我于1954年春末,穿三峽而北返,放棄了高校的副教授,當了一名可憐的編輯。

     入社之後,聶绀老交付的第一件工作是“恢複”已出之《三國演義》中的題詠詩(聶雲:毛主席見該社所校印的《三國》盡删其中“後人有詩歎曰”等大量詩句,說這不行,要恢複!對此我另有專文叙及了,今不重複)。

    此事完成,即命組成一個專組,專門整校一部新版佳本《紅樓夢》。

    因這件工作甚合我的平生大願,故很高興,即訂出計劃,交上去了,聶老等也點了頭,立待執行。

     當時我被安排在一樓,與舒蕪同室辦公。

    一日,舒蕪忽從二樓聶處(聶獨一屋,生活與辦公皆在其間,不另坐班)回室,推門進來,向我傳達指示:領導有話,新版《紅樓》仍用“程乙本”,一字不許改——實在必須變動的(如顯誤、難通等原有的訛誤字)也要有校勘記,交代清楚。

     舒蕪話很簡潔,面無表情,此外無一字閑言。

    我雖書生氣十足,卻也直觀意識到事情大不簡單;而且,聶公對此,從頭到尾,絕無片言向我直接傳示與解釋(這與他給我的任務恰恰相反!)。

    我初到不久之人,一切不明真相實際,與聶老交又不深,故此總未敢向他請問一句——這都是怎麼一回事?! 此事于我,至今還是一個大謎。

    我隻好服從命令,做我最不願做的“校程乙”工作。

     很久以後,漸漸得聞,原來“人文社”調我也有原因:該社所出的頭版《紅樓夢》,是采了亞東圖書館的(胡适考證、陳獨秀序)程乙本,本已是一個不甚好的“雜校本”,又經當時負責的編輯汪靜之“整”了一番,不知怎麼弄的,反正是問題不少;俞平伯看了,很有意見,就向胡喬木提出批評。

    胡據俞說,又批了“人文社”。

    這下子,社之有關領導、負責人等吃不住了,據雲在内部和公開的會上,做了檢讨。

    這樣,當然心裡窩着氣,又無善策——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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