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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情與冷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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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由,因為它是紅學中的一個根本性問題,牽涉到很多學者與論者。

     所謂年表,就是以生卒年之推斷作為出發點,将雪芹生平幾個可以捕捉的事象重點按年頭順序排出來,标明清朝年号紀年、甲子幹支、西曆紀年,各有關年下注明雪芹寫作、活動、遭際……的蹤迹,如此可觇這一文星的大緻“事狀”,也可供深入探研的參證,眉目粗具,雖系粗枝大葉,卻提供了一種“框架”式的方便“法門”。

     這種做法,不但“無可厚非”,而且是治史學常用的一個好方式。

    可是我的“年表”卻遭到了反對與譏嘲,成為一大“錯誤”。

     胡先生反對,是因為我用“年表”來證明拙考生卒的道理,而他不同意“生得太晚”(并無實際論據,隻出于想當然)。

    他勸我“收起來”,語氣倒還是與人為善的。

     俞先生反對,與胡不同者有三點:一、“年表”的辦法原是他首創的,見于1923年的《紅樓夢辨》。

    二、但到了1948年我也另作“年表”時,他卻表示了異議——異議不是年表排的是非正誤的問題,卻變成了排年表根本不可能的表态。

    三、他行文的口吻顯得很特别,頗帶酸氣。

     俞先生的心理活動,我始終理解不透。

     這兒,就又要提到魯迅先生——提他不是說他與我有什麼關系(他未及見到拙文),而是應該說明:這位大師在《中國小說史略》第二十四篇《清之人情小說》中專論《紅樓夢》時也采用了“年表”! 這在此書的初版兩卷本裡,十分鮮明,現行本是後來删去了,以故很多人也不知曉。

     有趣的而且重要的是年表的形式雖删,“精神”仍在,并未消失。

    證據就是先生在叙論中 說道: 乾隆中(一七六五年頃),有小說曰石頭記者忽出于北京,曆五六年而盛行。

    然皆寫本,以數十金鬻于廟市。

    其本止八十回…… 我早時初讀先生此語,就心想:那“曆五六年而盛行”是怎麼得知的?定有依據。

    及見未删本的年表,方知這都是那表中所列的年次。

     附帶一言:先生在此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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