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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為朋友盡義 共戰五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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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傑道:“鐵甲人殺死敝門少谷主這可是事實?” 常護花不能不承認,孫傑又問道:“公子将鐵甲人救走當然也是的了。

    ” “當然——”常護花歎了一口氣。

     “江湖人以血還血,無論是誤會什麼,鐵甲人殺了敝門少主人,便是償命,至于真相如何,敝門門主自會追查到底,這一點,倒用不着公子來擔心。

    ”孫傑一面說一面撥打算盤。

     丘-笑接道:“這件事其實很簡單,公子又何必弄得這麼複雜。

    ” 常護花隻有歎氣,旁邊高雄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你們這兩個簡直是兩個老糊塗,我這位老弟已經說得清楚,這是個陷阱,又答應日後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明白,還在-嗦,門主既然有話傳來,勸不住便強留,我們照吩咐去做是了。

    ” 常護花還未開口,高雄已大叫道:“老子可不怕你們人多。

    ” “高兄——”常護花後面的話還未接上,高雄又大叫道:“單打獨鬥老子有一套,群毆老子也一樣應付得來!”語聲一落,他猛又一聲雙喝,一腳将一張桌子踢飛了出去,左右手接将旁邊兩張桌子抓起來,左揮右舞,輕如無物。

     常護花顯然要将高雄踢出去那張桌子抓住,一把卻落空,那張桌子飛也似地向那邊五毒門弟子撞去。

     高雄這一腳踢得實在快勁。

     那些弟子橫列在那裡,要閃避如何來得及,隻有揮動兵器迎上去,三柄長刀旋即刺在桌面上,刀刀直嵌入桌面。

     桌子的去勢并沒有給擋下,三個弟子首當其沖,連人帶刀給撞得飛起來,飛摔出去,一個弟子握刀不住,手一松,身子立時撞在桌面上,鋒利的刀鋒同時割斷了他的咽喉! 一聲短促的慘叫,鮮血飛濺,那個弟子飛起又摔下,一個頭顱幾乎斷開來。

     其餘五毒門的弟子立時都變了面色,四方八面一齊湧前來。

     高雄似乎也想不到一腳踢出人命來,呆了呆,道:“老子不是有意殺人……” 孫傑寒着臉,冷截道:“閣下本來與這件事一點關系也沒有,現在卻休想脫得了關系。

    ” 高雄大罵道:“他們都是笨蛋,那麼大的一張桌子飛到來竟不自量力來擋。

    ” 孫傑道:“什麼蛋也好,閣下這一次非還我們一條命不可。

    ” 那些五毒門弟子即時叫起來:“殺了他!” 高雄雙桌一舉,回呼道:“不怕死的上來。

    ” 那些弟子吆喝着便要撲上,孫傑突然揮手喝一聲:“慢——” 那些弟子腳步一頓,孫傑接呼道:“暗器侍候!” “好!”那些弟子一聲歡呼後,手中刀往口一咬,雙手往腰帶上一插,便各自套上了一雙豹皮手套。

     五毒門以暗器揚名天下,戴上豹皮手套才施展,所用的當然是淬毒暗器。

     常護花目光又一掃道:“兩位——” 孫傑冷應道:“公子現在就是留下來,我們也得要這條龍的性命!” 高雄道:“有本領來拿好了。

    ”接對常護花道:“老子擋着他們,你走!” 常護花一笑,道:“若是我這時候走就不會說這種話。

    ” 高雄道:“老子不是說你不夠朋友,隻是你有事趕路……” 常護花道:“要走,咱們一起走。

    ” 高雄大笑道:“好!” 常護花接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在前開路,你跟着,我們一起闖出去。

    ” 高雄道:“該是我在前開路!”也不等常護花的答話,揮動雙桌,叱喝着沖前去。

     常護花長劍立即出鞘,緊跟在高雄身後,那刹那破空聲突然大作,無數暗器四方八面射來,寒人眼目,摧人心魄! 常護花左手随即抄起了一張桌子,風車般一轉,将射來的暗器擋下。

     “笃笃叮叮”聲響個不絕,那張桌子停下來的時候,就像一張鐵打的桌子,上面插滿鐵打的、寒光閃閃的暗器。

     與此同時,高雄一雙桌子左右飛舞,亦将射來的暗器擋下。

     孫傑丘-都靠在一條柱子之後,射來的暗器沒有一顆誤射在他們身上,可見那些五毒門的弟子在暗器上實在下過一番苦功。

     兩人待暗器一停,身形便展開,丘-左右扭動,一隻壁虎般刹那上了橫梁,左右手各抓着一個瓦盅,黑白兩種棋子不住從盅中飛出來,急射向高雄! 角度雖然不同,那些棋子都勁得很,就是沒有尖梭,也一樣能取人性命。

     孫傑亦掠上梁上,卻隻是蓄勢待發。

     高雄應付那些弟子的暗器反而綽有餘裕,應付這一個人的暗器卻顯得手忙腳亂了。

     第二批暗器接射來,更急更密,常護花輕喝一聲:“不要管那兩個老頭兒!”左手再抄起一張桌子,右手劍反劃,“嗤嗤”異響中,将丘-的棋子完全擋下來。

     他左手桌子同時翻飛,将那些五毒門的弟子射來的暗器擋下,接一送,桌子“呼”的脫手疾往那邊撞去! 那些弟子不等桌子撞到便已經左右讓開,幾個往上拔起,暗器不住往常護花射到。

     常護花右手不停,擋住了丘-的棋子,身形轉動間突起一腳,将旁邊另一張桌子踢了起來。

     那張桌子不是飛向那些五毒門弟子,是往上飛撞在瓦面上。

     “嘩啦”的一聲,瓦面片片碎裂,一條橫梁亦被震斷,往下倒下來,一時間塵土飛揚。

     他這一用力,長劍便兼顧不到丘-的棋子,可是他的左袖卻及時拂至,“嘩”地卷飛了丘-射到的棋子,随即又一腳,将另一張桌子踢撞在瓦面上。

     再給這一撞,半邊瓦面碎裂倒下,常護花接喝一聲“闖!”劍袖飛舞,截住了丘塹的棋子,也擋開了後面射來的暗器。

     因為灰塵飛揚,影響視線,後面的五毒門弟子不知道常護花又有什麼行動,隻恐誤傷自己人,暗器随即停下。

     高雄倒也聽話,常護花一聲“闖!”雙桌飛舞,立即向前沖殺。

     那雙桌子在他雙掌中飛旋,真的是輕如無物,到現在非獨沒有停下來,反而越轉越快,可見他的内力也相當深厚。

     那些弟子看見他沖來,暗器阻截不下,立時亂了陣腳,暗器亦散亂。

     丘-連發十數顆棋子又都給常護花擋下,一怒之下,雙手一振,兩個瓦盅與剩餘的棋子一齊飛射向常護花,與此同時,孫傑亦動手,連人帶算盤一塊石頭也似迎頭向常護花砸下。

     常護花那刹那看似手忙腳亂,但左手閃電般也就在此時将兩張桌子抄起來,分别迎向棋子瓦盅與孫傑。

     棋子“笃笃”地打在桌面,嵌進桌面,兩個瓦盅亦嵌進桌面内,竟然未碎。

     丘-的内力當然也不錯。

     孫傑算盤砸落,桌面上立即裂開兩半,他的身形亦震得往後倒翻。

     一翻即落下,手掌往算盤上一抹,數十顆算珠便“嗤嗤”的疾往常護花射去。

     常護花劍一挑,“劍羅秋螢”,耀目的劍光一閃,那些算珠竟被劍上的内力束成一串,吸附在劍鋒上。

     孫傑看在眼内,面色不由一變,這個年輕人的内力實在大出他意料之外。

     常護花接喝一聲:“小心!”劍鋒一彈,吸附在劍鋒上的算珠脫出,回射向孫傑。

     孫傑暴喝,手中飛舞着,擋下了射來的算珠。

     那邊丘-一支軟劍已在手,人劍飛虹般飛射,直取常護花眉心。

     常護花劍回截,“叮”的雙劍一撞,火花進射,丘-軟劍随即連連進擊,一劍急一劍,常護花邊接邊退,緊跟着高雄沖出酒家。

     距離縮短到這個地步,暗器根本發揮不了威力,丘-孫傑追上,那些五毒門弟子更不能不顧慮暗器傷了二人,他們的暗器一停下,兵器便在握,種種不同的兵器,四方八面一齊攻上去。

     高雄指東打西,一雙桌子就當鐵斧銅槌使用,擋者披靡。

     那些五毒門弟子悍不畏死,一個個繼續沖上,在後面的亦沖殺前來。

     孫傑丘-一個鐵棒,一個軟劍,亦瘋狂搶攻,一生所學毫無保留的施展出來。

     兵器交擊聲、呼喝聲此起彼落,驚天動地,所有人簡直就象在拼命。

     五毒門鐵令如山,孫傑丘-不用說,就是那些弟子亦以身為五毒門弟子為榮。

     命令下來,無論如何都要将常護花留下,在接到命令的時候他們已準備犧牲。

     丘-孫傑沒有例外,軟劍鐵棒看來已施展至極限,常護花一支長劍同時應付這兩股兵器,也并不是容易。

     他武功雖然在二人之上,可是二人全力搏殺,配合得又恰到好處,便占盡上風,反将他迫得連連後退。

     他也是聰明人,一看這種情形,便知道除非全力将這二人擊殺,否則還是溜之大吉。

     高雄也顯然很明白眼前是怎樣一種形勢,一隻桌子上下翻飛,直往前沖。

     那張桌子由完整而支離破碎,到他沖出五毒門弟子包圍的時候,已隻剩下兩條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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