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指’下。
”
嶽小玉倒抽了一口涼氣道:“真的那麼厲害?”
蛇公公說道:“他若沒有幾下子真實本領,公主軒早落在方竹和箫焯的手裡啦!”
嶽小玉道:“是不是小嶽子根令人讨厭?”
蛇公公一征道:“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
嶽小玉歎道:“師父把我交給了許軒主,但許軒主又把我帶到這裡來,似乎都不想我留
在他們身邊。
”
蛇公公搖了搖頭,道:“你這種想法實在是錯得離譜,公孫我劍和許不醉先後把你交托
到别人手上,都是為了不想要你去冒險。
”
嶽小玉目光連閃,道:“但我真的很想立刻就飛上飲血峰,和他們并肩争拼到底。
”
蛇公公道:“這個你不要想了,快喝掉這一碗蛇血再說!”
嶽小玉一征道:“甚麼蛇血?”
阿曼突然在他面前出現,手裡捧看一隻很雅緻的青花大碗。
碗裡有血,蛇血。
嶽小玉立刻聞着一股極腥的氣味;連忙說道:“我不喝!”
蛇公公道:“這不是普通的蛇血,喝了對你的身于極有幫助。
”
嶽小玉還是搖頭,道:“既然對身于大有幫助,晚輩更不能喝。
”
“為甚麼不能喝?”
“留給蛇公公喝嘛!”
“不必了。
”蛇公公歎道:“就算我喝了,那也是白白的浪費而已。
”
嶽小玉道:“我還是不能喝。
”
蛇公公道:“你可以不喝,但阿曼也可以立刻把你抛進萬蛇池裡。
”
阿曼聽見這句話,面上又露出了那種說不出的殘酷笑意。
嶽小玉吃了一驚道:“這算是甚麼?”
蛇公公道:“這裡叫大補氣血樓,你進來若不想自己大補氣血,那麼就得讓蛇池裡的蛇
兒大補氣血,兩者之間絕無半點選擇的餘地。
”
嶽小玉望了望阿曼,又再望了望萬蛇池裡的蛇兒,隻見他中大大小小的蛇兒都似乎正在
盯看自己,不禁為之心中發毛。
兩條路任擇其一,當然是喝蛇血比較好得多了。
蛇血是冷的,又腥又冷。
如此滋味,實在是不佳,不佳之又不隹。
但蛇公公卻有嚴令在先:“喝了不準吐,隻要吐一口就把你送去見黃狗!”
黃狗早已變成了蛇兒腹中之物,當然是萬萬見不得它的。
所以,縱然蛇血滋味極劣,嶽小玉還是不得不喝個幹幹淨淨。
喝完蛇血後,蛇公公哈哈一笑,道:“花了幾十年的功夫,就隻是這麼一喝就喝掉
了!”
嶽小玉呆了一呆,道:“甚麼幾十年的功夫?”
蛇公公道:“你過來瞧瞧!”兩根金拐輕輕一點,人已飄然掠出三四丈遠。
嶽小玉喝了蛇血後,感到渾身都不自江,但蛇公公叫他過去,他也不敢站着不動,唯恐
激怒了阿曼,把自己抛進萬蛇池裡,那就千完萬完了。
走到蛇公公身邊,隻見地上有一條金、紅、青三色相間的蛇兒,直挺挺地放任地上。
“它還會不會動?”
蛇公公道:“當然會動,而且還将會動得十分厲害。
”
嶽小玉皺了皺眉,道:“但它好像已經死了,它是甚麼蛇兒?”
蛇公公道:“這是苗疆第一怪蛇,平均每三百年才能發現一條。
”
嶽小玉“哦”一聲,道:“這倒是珍貴之極。
”
蛇公公又說道:“這種蛇的名字很特别,叫‘赤蝮單刀’,它咬人的姿勢,就像是高手
使刀一般,往往一擊就已中人要害,而且劇毒無比,連蛇血也毒得不能再毒。
”
嶽小玉登時面色一變道:“甚麼?蛇血也有毒?”
蛇公公道:“是的,而且還大大的有毒。
”
嶽小玉道:“那麼,小嶽于剛才喝的……蛇血…難道就是這條單刀家夥流出來的嗎?”
蛇公公微微一笑,道:“不錯,所以它雖然已經死了,但它的血仍然會動。
”
嶽小玉驚道:“在甚麼地方動?”
蛇公公說道:“自然是在你的肚子裡動。
”
嶽小玉差點沒昏倒過去,道:“你……你好毒…”
蛇公公淡淡一笑道:“我怎麼算毒?最毒的還是赤蝮單刀蛇血。
”
這時候,嶽小玉開始感到不對勁了。
他開始覺得有一股熱氣,正從胸口向四周散發出去,整個人更有着一種說不出煩惡的感
覺。
蛇公公望住他,遁:“怎麼啦?是不是有點像是熱鍋上螞蟻?”
嶽小玉大怒,道:“看你道貌岸然,原來卻是個老王八!”
阿曼絕少開口,這時候卻發出了一聲震天價般的巨吼,喝道:“誰敢對公公無禮?”
嶽小玉怒氣正任上頭,也不管這巨人比自己高大了多少倍,聞言又怒聲道:“你們這些
妖人,專幹傷天害理的事,将來一定他媽的個個不得好死。
”
阿曼大怒,正想向嶽小玉撲來,蛇公公卻說道:“小嶽于,你心裡是不是很想揍我一
頓?”
嶽小玉冷笑道:“小嶽于不懂武功,又怎敢跟你動手?”
蛇公公道:“老夫也不懂武功。
”
嶽小玉道:“你騙誰來着?”
蛇公公道:“誰都不騙,實不相瞞,老夫的武功早已廢掉了。
”
嶽小玉道:“怎麼廢掉的?”
蛇公公道:“貪練邪派魔功,走火入魔,以緻終身遺恨!”
嶽小玉都拍掌笑道:“如此甚好,江湖中人之福也!”
蛇公公道:“所以,你現在若跟我打架,那是大占便宜的。
”
嶽小玉道:“你以為我不敢?”
蛇公公道:“就隻怕你真的不敢!”
“放底!”嶽小玉振聲道:“現在小嶽子反正是活不成的了,這一架不打白不打!”
蛇公公哈哈一笑道:“這也很好,反正老夫武功盡失,除了你這種不懂武功的小雜種,
隻怕連江湖上第八流的武士也打不過!”!
嶽小玉怒氣上沖,大聲喝道:“像你這種老妖怪,老子早就想把你揍個滿天星鬥,但是
這樣打,還是他媽的大大的不公平!”
蛇公公又是哈哈一笑,道:“你怕阿曼會幫老夫一起揍你?”
嶽小玉說道:“他何必揍我?隻消輕輕一提,把我丢進萬蛇池裡,已是萬事皆休!”
蛇公公道:“不必多說廢話,咱們劃地為牢,隻是以一對一的厮打,那就保證絕對公平
啦!”
嶽小玉正想問如何劃地為牢,忽然頭上“刷刷”之聲大作,居然有一隻巨大的鐵籠子從
上面罩了下來。
嶽小玉連閃避的念頭還沒冒起,鐵籠子已把他和蛇公公一起困住,而阿曼卻在鐵籠子之
外。
蛇公公桀桀怪笑,道:“小雜種,老夫就站在這裡!你有膽子的就過來打我好了。
”
嶽小玉隻覺得體内有一股熱氣左沖右突,連帶胸口也為之隐隐生疼,不禁越想越是憤
怒,暗道:“老子很快就要毒發身亡,正是橫也死豎也活不了,這老匹夫如此害我,我非要
跟他拚命不可!”
蛇公公兀自在怪笑不已,嶽小玉叫了一聲:“小嶽子來也!”随即撲向蛇公公身上。
蛇公公忽然把金拐丢開,隻是以兩手撐看身于,嶽小玉這一撲,立時就撲了個空。
蛇公公嘿嘿一笑,僅以左手按地,右拳已打在嶽小玉的肚子上。
這一拳的力道不輕,嶽小玉登時給打得倒退兩步,但在他的感覺中,難受的并不是這一
拳,而是體内那股沸騰不已的熱氣。
這股熱氣越來越是澎湃激蕩,而且彷绋全身都已腫脹,有如被放進煎鍋用猛火煎烤。
嶽小玉也和天下間所有的孩童一般,不時也會患上感冒和發高燒,但這時候他的痛苦,
卻比任何一次發高燒都要厲害得多。
在痛苦當中,他又有無窮怒火,恨不得把這惡毒的蛇公公毒打一頓,是以雖然一上來就
挨了一拳,但接看毫不遲疑,又再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