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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地主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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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

    此外,閨秀們都是大詩迷,有閨女的家庭往往都有一大本手抄詩集或剪貼簿,裡面收集了大量的祖國詩歌作品,從《上帝頌》到荒誕不經的《我站在最後一片幼葉上》,應有盡有。

    普希金的天才當時已達到爐火純青的頂峰,他的聲譽已經響徹整個俄羅斯。

    這聲譽也傳到了我們窮鄉僻壤,尤其是在日秀們當中産生了狂熱的崇拜者。

    但是不妨補充一句,她們對《護身符》、《黑披巾》一類最差的詩卻比對成熟的作品更加喜歡。

    在詩人的成熟作品中,她們對《葉甫蓋尼-奧涅金》的印象最深,因為她們覺得它輕松,至于長詩的真谛所在,就未必有人理解了。

     ①謝德林這裡大概是指當時流行最廣的三種報紙:《莫斯科新聞》(1756-1917)、《聖彼得堡新聞》(1828-1915)和《北方蜜蜂》(1825-1864)。

     ②一八三四——一八六五年在彼得堡出版的反動雜志。

     ③勃蘭貝烏斯男爵是俄國資産階級曆史家、新聞記者、批評家、小說家奧-伊-森科市斯基(1800-1858)的筆名。

    一八三四年與斯米爾丁創辦俄國第一個大型雜志《讀書叢刊》,支持現存社會政治制度,保衛地主利益,猛烈攻擊先進的平民知識分子,特别是别林斯基。

     地主們既沒有受過紮實的教育,又跟中心城市的思想和文化運動幾乎不沾邊兒,便沉溺在種種偏見中,不知道事物的實質。

    農業本是他們的命根子,但他們對它完全抱着墨守成規的态度,無意改進經營制度和耕作方法。

    陳規舊習既然具有法律效力,便可以随心所欲,無休無止地壓榨莊稼漢的勞動。

    盡量多種糧食是有利可圖的事,盡管由于缺少肥料,收成低微,增産的谷物比種子多不了多少,然而畢竟有了餘糧可以賣錢。

    至于為了這點餘糧,莊稼漢的脊背要付出多大的代價,那是不必考慮的。

     除了這個總方針,作為輔助手段,還有一些祈求晴雨的祈禱活動;但是因為上蒼的門路不為凡人開啟,所以最熱誠的祈禱也常常無濟于事。

    農業著作當時幾乎沒有,即便在《讀書叢刊》上按月刊登謝裡霍夫①的文章,也不過是根據泰耶爾②的原著編寫的一些空泛之論,對我們窮鄉僻壤毫無實際用處。

    在它們的“啟示”之下,居然有兩、三個人做起試驗來,但初試身手便出洋相,結果一無所獲。

    失敗的原因,自然首先應當歸咎于試驗者的全然無知,但一部分原因還在于他們沒有耐心和毅力,而沒有耐心和毅力又正是缺乏教育的典型特征。

    他們以為,一經試驗便應當有立竿見影的良好效果,可是事與願違,于是,伴随失敗而來的便是于事無補的滔滔不絕的辱罵,而原先引起試驗的興緻也就立即煙消雲散,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①謝裡霍夫曾在、讀書叢刊,雜志上發表一系列論述農業問題的文章,維護地主利益;因此地主們将他的文章視為指南。

     ②泰耶爾(1753-1828),德國農學家,以輪種、土壤耕作和施肥問題的著作聞名。

    他的《農業基礎》一書于一八三○年譯成俄文出版。

     後來,在農奴解放期間,也重演過類似的試驗。

    幾乎沒有一個地主不自命為農業的主人,結果白白地浪費了贖金貸款,丢下祖傳的老窠很快地逃走了。

    現在應該怎樣評價這件事,我說不好,但是單就地産、甚至是大量的地産不再集中于一個階層而分散于各色人等手中這一點,即足以說明,舊式領主分子并不是那麼堅強有力、那麼訓練有素,以緻在土地問題這個關系他們生死存亡的問題上,他們也保不住自己的統治權。

     國際政治問題是一無所知的。

    隻有幾戶訂了《莫斯科新聞》的人家,還能在客人面前搬出幾條諸如某王妃産男或産女一名、某王子狩獵時堕馬摔傷一腿之類的無聊新聞。

    但是因為這些新聞來得很晚,所以講到這裡往往要加上一句:“現在他那條腿大概已經好了吧!”然後轉到别的同樣是遲到的新聞上去。

    他們花了稍多的時間談論當時西班牙的卡洛斯派和克裡斯廷娜派之間發生的血腥混戰①,但是,他們不知道它的起因何在,卻要瞎費功夫去胡猜它的意義。

    他們認為法蘭西是個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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