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地位最大,雖國王也要向船長敬禮,聽船長吩咐”。
其餘的航海民族沒有采用這條鐵律,他們雖稱霸一時,但最終衰落下去,而後,“船上船長最大”,成了世界航海業的标準律。
這條标準律隐含的意義在于,培養出的人才必須給予它恰當的地位與尊重,如此才能讓人才培養走向良性循環。
儒家弟子最終能夠遍布中國,并在思想上禁锢中國數千年,就是因為我們的社會風潮是尊重儒生的。
寫詩彈琴――這種吟遊詩人的基本謀生技巧,在朝野上下是大才大賢的象征,是可以做得高官,騎的駿馬,封妻蔭子的。
故而,繼續學習專業知識就是“奇淫巧技”,是不學無術,要被儒生罵死。
曆代中,不乏有識之士想改變這一切,但他們最終沒有成功,是因為他們沒給予專業人才一個合适的地位與尊重,現在高翼給了。
他在南下晉國時,就特意身體力行,彰顯船長地位。
相信此後,各種專業人才培養會越來越吃香,而儒生則回歸其吟遊詩人的本質,隻以詩歌娛樂大衆――類似于戲子,治國與他與關。
商人,他确确實實是個商人,處處講究利益,連培養人才都要用利益驅動――孫綽在一旁浮想,隻不過,他現在的思想中,已不知不覺丢棄了原先的鄙商看法,這一點,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
“管子曰:“民,奪之則怒;予之則喜,民情固然……凡将為國,不通于輕重,不可為籠以守民;不能調通民利,不可以語制為大治(《管子?國蓄》)’……但《國蓄》要求通過壟斷谷物、壟斷鹽鐵(也許,後來還要加上壟斷石油、交通、電力、教育等等),再用漲價和加重賦稅的辦法将黎民的财産囊入‘國有’。
漢王純以利益調動黎民,驅使黎民,似乎也符合‘予之則喜’的道理……但,到底誰說的才是治國正理?
可管子說:“遊商蓄賈之所道,财物之所遵。
故苟人吾國,食吾國粟,因吾國之币,然後載黃金而出’……商賈的強烈流動性,使财富易于轉移,君主對其難于控制,造成國之财富嚴重流失。
漢王連稅都不征,隻是單方面‘予之’,難到不怕财富流失嗎?”
孫綽迷迷糊糊随着高翼走下了燈塔,然後任由對方拉扯着轉遍了整個校舍。
其間,高翼與學生比肩坐在學舍内,幾乎每個學生他都能一口叫上名字,甚至記得對方父母來自何方。
當然大多數孩子都是孤兒,他們大都姓高,見到高翼常尊敬的稱之為義父。
高翼與他們親切的拉家常,詢問學校的夥食情況,詢問學生的學習狀況。
那些有父母的孩子多為漢國的功勳之後,也就是高翼獲得的第一批高句麗工匠之後。
高翼喜歡與那些孩子談論他們父親的逸事,談論他們當初會面時的情景。
高翼的記憶力驚人,他甚至記得當初那些人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