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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艱辛時代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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綽在一旁暗自稱贊。

     高翼自己等于一舉籠絡了兩個人。

    中國是個尊重祖先,講究家族傳承的國家。

    他當着這些孩子的面,談起孩子的父母與他共同創業時的情景,讓這些孩子感到莫大的榮耀。

    事後,這些孩子必然會向他們的父母得意的炫耀這段經曆。

     而他們的父母得知漢王還記得他們這些無足輕重的匠人。

    從今往後,他們就是漢王鐵幹的死忠派,而他們的孩子也将繼承這一家族特性。

     高翼從三山返回後,立刻來到這所學校,可以想見他對這些學員的重視。

    從他剛才所說的那龐大的計劃中,可以想像,這些孩子今後必然成為國之棟梁。

    有這樣一群狂熱的擁護者支持,三山在今後數十年裡,在這些死忠派活着的歲月裡,政權會安如磐石。

     孫綽細心的觀察着高翼的一舉一動。

    在以後的日子裡,他又目睹着高翼派出使節向燕國求和;目睹着遠征倭國的三山水軍趾高氣揚押着大批俘虜。

     那些滿載着銀錠的船隻吃水很深,它們笨拙的使進碼頭,在衆人的歡呼聲中,他們炫耀似的用敞篷馬車滿載着白晃晃的銀錠滿城巡遊,向人們展示這趟征讨的豐厚。

     “這可算‘白銀征讨’啊!”,在雪後晴朗的天空裡,黃朝宗披着虎皮裘衣樂呵呵的看着裝滿銀錠的馬車駛入國庫。

     如今,黃朝宗已忙碌完南嶺關的戰果點校。

    宇文兵也如期帶着高句麗用兵和宇文族騎兵登陸牛莊,于是他返回了三山城,開始主持三山的财政工作。

     虎裘,在晉國穿戴這樣的虎裘是需要級别的。

    現在連高翼也不過是一襲棉袍。

    黃朝宗居然敢大搖大擺的船着虎裘,難道他真不怕犯下僭越之罪嗎? “不,怎能說是‘白銀征讨’呢?”,高翼反駁說:“應該是‘黃金征讨’,下一船貨拉回來的是金沙――肅慎國的金沙,全是越國山裡高純度的金塊與金沙,不用提煉可以直接鑄成金錠。

    ” 黃朝宗笑得眼都眯成一條縫:“此次石間國國主随船兒來朝觐,不知肅慎國國主是否會随船而來。

    ” 黃朝宗這話說得很得意,語氣中隐隐透出強國的自豪,高翼拍拍他的肩膀,心有戚戚焉地與黃朝宗相視而笑。

     “外邦朝觐?他真是位‘大王’,可這個大王……好奇怪喲!”孫綽見到那兩人笑的奸詐,心裡暗自稱奇。

     自從在學社見到高翼與學生比肩而坐後,孫綽就覺得這個國家的禮節很奇特,雖然很多地方還延續着漢禮,但人們卻一點沒有避諱的自覺。

     他不記得軍中有人向高翼行大禮(跪禮),印象中他們好像隻舉拳敲擊胸甲,而高翼反而要回以軍禮――國主回禮,那些人竟坦然受之,似乎這一些天經地義。

     至于國中百姓,見到國主也很少有誠惶誠恐的态度。

    比如:行路中的百姓見到國主,沒有跪地叩首,沒有山呼“千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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