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衛,也是政府官員的後備軍。
吏則是地方官員的僚屬,相當于現在的一般幹部。
補郎和補吏,是太學畢業生應有的待遇。
這就是實習。
太學畢業生為郎為吏實習一段時間後,中央和地方的官員都可以根據他們的表現向朝廷推薦。
這就是選舉。
選舉以後,再考一次,這就是考試。
經過這樣一個完整的過程,這個年輕人就可以正式踏入仕途,成為政府官員了。
這樣一種制度,應該說是很科學的。
因為這樣選出的官員,既有知識(受過正規教育)又有曆練(經過基層實習),何況還通過了上級考察和政府考試,怎麼能不優秀呢?如果說有問題,就是那時讀書的可能性太小,進太學就更不容易。
結果由于知識的壟斷,變相地形成官職的壟斷,終于導緻魏晉南北朝的門閥制度。
科舉制度糾正了這一弊病,政權開始向平民開放,盡管這種開放是有限制的、不徹底的(工商等行業中人不得報考),卻總算是進了一步。
這個制度,又以唐代的為最好,好就好在禮部考試及格就叫進士及第,就有做官的資格,卻又并不立即授官,還要由吏部再考一次,也就是教育部考了人事部再考。
大約“禮部考的是才學,吏部考的是幹練”,既有知識又有能力,才能做官。
這個精神,和漢代是一脈相承的,隻不過方法有異而已。
但是宋人把這個傳統破壞了。
宋代的讀書人,隻要科舉及第,立即就委以官職,不必再經吏部考試。
這其實是不對的。
會讀書的人不一定會做事,而國家需要的是管理人才,怎麼能隻看之乎者也子曰詩雲,不要曆練?何況所謂考試,原本指的是考績和試用。
現在士人“榜下即仕”,無績可考,不試而用,就違背了考試的初衷。
再說此門一開,天下士人蜂擁而來,朝廷哪裡招架得住?事實上自從唐代開放政權以後,參加考試的讀書人越來越多,朝廷無官可授,隻好設員外郎、候補官,結果“士十于官,求官者十于士,士無官,官乏祿,而吏猶擾人”。
用錢穆先生的話說,讀書人成了“政治脂肪”,而且堆積在“心髒”周圍,這個國家還有不得冠心病的?
于是明清兩代,隻好再做改革。
首先是科目的統一。
我們知道,所謂“科舉”,就是“分科考試,設科舉士”的意思。
唐代考試的科目很多,宋代也有十科。
這些科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