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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白夜 第三章 雲動(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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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扔下菜刀、鋤頭,一哄而散。

     “跑吧,是破虜軍,用的是轟天雷,被炸死後。

    永不超生啊!”新附軍中,有人趁亂喊道。

     “守土,守土!”帶隊的百夫長提刀彈壓,沒等抓到人,屁股後突然被人踢了一腳,慘叫着跌入了江中。

     “逃吧,大夥又沒拿軍饷,給誰賣命啊!”有人帶頭嚷嚷道,士兵們抱着腦袋,四散奔逃。

     更多的炮彈焰火般落下來,在岸邊炸出一個個大坑。

    措手不及的蒙古軍分散在大坑周圍,筋斷骨折。

     戰艦縫隙處,幾百個細長的小舟魚貫而出,于江面上分成三隊。

    在陳複宋、方勝、蘇剛三位軍官的指揮下,各舟指揮官齊敲戰鼓,水手們随着鼓點踏動輪槳,細細的水線沿着舟後分開,船向箭一樣,射向了岸邊。

     千餘士兵迅速靠近。

     “整隊,弓箭封鎖江面!”蒙古千夫長捂着腦袋上的傷口,聲嘶力竭地喊。

    炮聲裡,他的嗓音聽起來帶着濃重的哭腔。

     剩餘的蒙古軍、新附軍冒着頭頂的炮火彎弓射擊。

    無奈江上風大,羽箭紛紛被吹落到水中。

     又一排彈丸飛來,蒙古千夫長随着硝煙飛到了半空中。

     走舸上,沒參與踏船的士兵舉起鋼弩,對準岸邊迎戰的人。

     令旗揮下,随着古筝般的弦響,數千顆白亮亮的弩箭從空中飛來,将暮色分成幾層。

    岸邊迎戰的人就像秋天的麥子一樣被割倒,血瞬間染紅了江水。

     僥幸還活着的人扔下武器,發了瘋一樣四散奔逃。

    任将領們怎麼阻擋都擋不住。

     “退回去!”發了狂的蒙古将軍将逃在面前的士兵一刀砍成兩段。

     剩餘的蒙古士兵和新附軍戰士愣了一下,繞開他,繼續奔逃。

     “退回去,退回去,背對着敵人,死得更快啊!”蒙古将軍大喊,卻找不到回應。

    從塞外草原打到江南,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部下潰散了。

    被他素來瞧不起的宋人擊潰了。

     遠處傳來一聲脆響,蒙古将軍胸口突然綻開一朵藍色的小花。

    他跟跄着,倒在了沙灘上。

    無數逃命的大腳踏上了他的後背。

     祥興二年五月二十二,夏,破虜軍攻克錢塘。

    錢塘守軍一萬兩千餘人,全軍覆沒。

    千夫長咬柱、巴特爾、新附軍百戶劉方亮戰死。

     五月二十三,破虜軍逆江而上,威逼臨安。

     五月二十三日夜,臨安城新附軍嘩變,殺城守色目人阿裡馬和,破虜軍入城,與百姓相安無事。

    次日,宋将張唐開浙東官庫,将兩百餘萬兩未來得及運走的白銀派人搬到港口,海路送往泉州。

     五月二十四日,張唐開倉,将臨安府庫糧分發給城中貧戶、各地流民及乞丐。

     五月二十五日,雨,破虜軍以水師五百人守城。

    陸标揮師北上。

    當天晚上,張唐遣死士懷抱手雷炸開獨松關,将拒不投降的守軍全部斬殺。

    威逼湖州。

     次日晨,從湖州、嘉興和廣德趕來救援的新附軍三萬餘人,與張唐所部相遇。

    新附軍将領們目瞪口呆地發現,他們和對手,對戰鬥的理解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驟雨初晴,地面濕滑,适合守而不适合攻擊的情況下,三千多破虜軍先鋒,從天目山的附近的緩坡上沖了下來。

     雙方剛一接觸,新附軍的前軍就被人透陣而過,割成了兩半。

    緊接着,破虜軍将士一個大迂回,将成為兩半的新附軍切成了四半,八半。

    新附軍的弓箭,很難射透對方前鋒身上的鎖甲,而對方的雙環柳葉刀,往往能将新附軍将士連人帶武器一同斬斷。

     負責“重型”武器的新附軍後隊剛剛展開,野戰用的弩車還沒來得及絞緊弦,對方的小炮早已遙遙的招呼了過來。

    鐵彈丸幾步距離一個,密密地從新附軍後隊上砸了一排。

    爆炸聲過後,新附軍後隊的陣地就向被犁過了一遍般,不見半點草綠色。

    所有的床子弩全部碎裂,翻在爛泥裡,和士兵們的血流在一起。

     “降者免死,頑抗者隻殺不俘!”張唐的聲音适時地在軍陣後響起,大部分新附軍如蒙大赦般,丢下了武器,跪在泥漿中。

    少部分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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