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把王老實團長叫來,告訴他有任務安排給他!”第一标統領張唐掏出令旗,交給了身邊的傳令兵。
“是!”傳令兵接過角旗,縱馬疾馳而去。
安溪城在泉州西北,因靠着晉江的主要支流安溪而得名。
安溪又名西溪,發源于戴雲山脈間,沿着戴雲山南麓的丘陵地帶奔湧而下,把沿途的村落和礦山連接在一起。
沿着河畔行軍,可以看到遠處河水如一條發光的金蛇般,在綠色的谷地間往來蜿蜒。
河畔兩側的沙地相對平坦,大約有半裡寬,一些不知名的野草星星點點地長在沙灘間,與河道旁的高挑的蘆葦叢相映成趣。
太陽快落山了,霞光正在頭頂的天空上蔓延,幾道金光從西邊的彩霞邊緣直瀉下來,仿佛當空落下了一陣光雨。
“大好河山,偏偏有人喜歡以燒掉它為樂!”吳希奭感慨地說了一句。
許夫人和陳吊眼的回音還沒到,出擊決策做得比較突然。
但第一标和炮師不能再等了,因為據斥候前天最後一次送來的消息,元軍對永安城采用了不計傷亡的人海攻擊。
弩炮和投石車等大型攻城設備,也盯着守城的火炮推到了陣前。
張弘範在用武力逼迫分散在各地的宋軍向永安靠攏,所以破虜軍必須做出些回應來。
一方面,讓張弘範不至于情急拼命,把佯攻弄假成真。
另一方面,也必須制止阿剌罕和阿裡海牙二人在泉州府外圍各地的瘋狂破壞。
據斥候送來的消息,阿剌罕和阿裡海牙攻下空無一人的青陽寨後,大肆破壞,把百姓辛苦開出的礦井全部用巨石填平了。
附近的村落和農田也不放過,統統付之一炬。
喪心病狂的阿剌罕甚至點燃了幾片竹林,說是要把山中的百姓燒出來。
好在閩地潮濕,天氣陰晴不定,也沒讓火勢大規模蔓延。
“他們二人這麼做,無疑是想拖住泉州守軍,讓咱們不敢去救援永安。
咱們就滿足兩個鞑子的要求,不救永安,先給他們來一下狠的”張唐笑了笑,自信地說道。
他讀過的詩詞不多,對周圍景物變化,沒吳希奭那樣敏感。
一路上,想得更多的是如何以手中有限兵力,與元軍周旋的細節。
在今天早上,做出迎擊敵軍的決定後,他便派信使抄海路去給陳吊眼送信,希望能及時得到陳吊眼部的支援。
但是行軍打仗的事情,有很多不可預知的因素存在。
漳州那邊陳吊眼與元軍之間勝負如何,張唐并不清楚。
陳吊眼能不能擺脫呂師夔和張弘正的糾纏,解了漳州之危後還有沒有力量分兵東進,都是未知數。
畢竟陳吊眼所部四個标歸入破虜軍建制時間短,戰鬥力相對較弱。
不像張唐自己所統率的破虜軍第一标,幾乎由清一色的百戰老兵組成,自從百丈嶺上就開始進行素質和戰術訓練。
“此戰,張将軍有幾成勝算?”吳希奭回頭,看了看張唐的表情,笑着問道。
無論年齡和資曆,炮師統領吳希奭都比第一标統領張唐高得多。
但吳希奭很佩服張唐對戰局得把握能力,心甘情願地帶着炮師配合張唐的行動。
“勝算?”張唐搖搖頭,微笑着回答,“如果陳将軍的兵馬能及時趕到,打擊阿剌罕的側翼,這五萬元軍就被握在咱手心中。
如果陳将軍不能來,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