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張唐的人馬撲去。
撲到一半,突然又一個急停,撥轉馬頭沿來時的路匆匆跑回。
“擂鼓,送他們一程。
戰車拔營,推進到安溪城下。
斥候營監視敵軍動向,第一團保護戰車,其他各團順次前進,通知炮師,可能的情況下,尾随第一标向前推進一段,先不忙着開炮。
等我這邊的聯絡信号!”張唐當即力斷,命令全軍做出戰術調整。
千餘元軍不戰而走,說明他們的任務隻是探路。
元軍本隊和安溪城之間,肯定還有很大一段距離。
如果這千餘元軍騎兵不顧一切殺上來,敵我雙方的戰場隻能在安溪城南,對任何一方都不是很理想。
探路的元軍撤走了,破虜軍就要盡可能把位置向安溪城靠近。
一旦軍隊能以安溪城為支點,在城牆和城外的土丘之間列一個半圓陣,就可以把元軍堵住,最大程度上避免阿剌罕利用騎兵優勢迂回包抄。
破虜軍将士知道能否占據戰場上的主動,關鍵就在速度上。
張唐的命令剛下達,全軍立刻動了起來。
列陣的大車快速收攏,套上駕轅的挽馬。
輕甲步兵上前,把負責保護車陣的重甲士兵擡上戰車,拉着向安溪城急奔。
人和馬車帶起的塵土升起老高,遠遠看去,不知有多少人馬在急行。
接到探路千夫長滿都敖拉的報告,阿裡海牙恨不得抽出馬刀來,把眼前這個蠢貨砍死。
如果滿都敖拉遭遇破虜軍後立即發動攻擊,雖然一千騎兵難免陷入苦戰。
但大隊人馬卻可以從容殺上,将安溪城守軍和破虜軍援兵隔離開。
而滿都敖拉在關鍵是時刻卻選擇了保存自己麾下的士兵,後退和主力彙合,導緻大軍完全錯過了将敵手分隔的機會。
不用問,此刻懦弱的宋人肯定進入安溪城内了。
那裡的城牆雖然不是很高,但自己不付出成倍的代價,斷難拔掉這個前往泉州的障礙。
所以,得到第二波斥候回報,說破虜軍沒有入城,而是選擇在城外擺開野戰隊形時,阿裡海牙大喜,毫不猶豫地下達了全軍加速前進的命令。
“阿裡海牙兄,當心敵軍有詐!”阿剌罕攔住阿裡海牙地命令,低聲提醒道。
他和阿裡海牙都是副元帥,級别相同,所以誰也不能完全指揮誰。
平素裡,阿剌罕心胸寬闊,對阿裡海牙處處容讓,所以這路兵馬的大事小事俱是以阿裡海牙的命令為主。
但關鍵時刻,阿剌罕說句話,阿裡海牙也不得不考慮。
猶豫了一下,阿了海牙放下令箭,低聲問道:“難道有什麼不妥麼,既然是倉猝遭遇,漢人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要不是這個蠢材耽誤戰機,此刻,咱們的鐵騎已經踏穿了宋軍營壘?”
“我是怕敵我實力不明,這個蠢材也沒弄清楚到底來了多少破虜軍,打着誰的旗号!”阿剌罕同情地看了被罵得無地自容的滿都敖拉一眼,低聲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