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七卷 逐鹿 第四章 驚雷(八)

首頁
軍瘋狂地搶幹淨了。

    那些平素連糙米都吃不上平頭百姓反倒不受什麼影響,或者說因禍得福。

    破虜軍鎮壓完豪門,留出自己的給養,剩下的财物,從銀兩、糧食到地契,立刻分給了附近百姓。

    蒙古軍趕到後,有心為那些“官員”、“太平士紳”們撐腰,苦主卻不敢出來告狀。

    破虜軍臨走時留下了話,說随時會回來看有沒有人再忘了自己的祖宗。

    僥幸不死的豪門子弟膽子再大,也不敢在戰局未明朗的情況下,公然借助蒙古人的勢力。

     陳吊眼對這個結果很滿意,打豪門、吃大戶那是他當年的拿手好戲。

    當年做山大王時,這麼幹還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而今天打了豪門,四下裡卻是一片喝彩之聲。

    況且通過往來奔襲,他也達到了鍛煉騎兵的目的。

    平心而論,如果不依賴優質的鎖子甲和騎兵馬刀,破虜軍騎兵在個人戰鬥力、騎術、射術還有忍耐力方面與蒙古軍精銳相比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如果放在兩浙,在守土之責的重壓下,破虜軍絕對不敢這麼大範圍迂回,也無法依靠奔襲作戰鍛煉騎兵。

    但在淮南,目前屬于大元領土的淮南,軍隊卻沒有那麼多顧忌。

    即使抵擋不住蒙古軍攻擊而被迫轉移陣地,也不用擔心再發生屠城,屠村的慘劇。

    名義上,這片土地上老百姓都是忽必烈的子民,雖然等級不同,但由于不是敵對勢力,即便蒙古軍也不能輕易屠戮。

     縱使把蒙古軍真給打急了,真的不擇手段動粗,陳吊眼也不怕。

    臨行前,參謀曾琴給他出了一條妙計。

    如今每到一個村子停留,破虜軍找些口齒伶俐的士兵,四處宣講福建、兩廣等地的繁華與富饒。

    讓那些不堪忍受北元暴政的百姓去揚州、真州等地集結。

    并告訴他們說,每天長江南岸都有大船過來,在兩地接百姓去南方過活。

    當地目前雖然還屬于大元治下,但面對破虜軍水師咄咄逼人的攻勢,地方官員根本不敢阻攔民船在兩岸之間往來。

     遠處天際間隐隐傳來的風雷聲,通過望雲鏡,陳吊眼看到了幾個蒙古千人隊墜着自己在田野間留下的馬蹄痕迹追了過來。

    更遠的地方還陸續有煙塵升起,那是其他數支蒙古騎兵。

    從煙柱之間的距離上判斷,每支蒙古騎兵彼此之間的距離有五裡左右。

    對于數萬大軍交戰而言,這是一個很好的間隔距離。

    第一波騎兵把敵軍纏住,其他幾支隊伍剛好交替殺上,或直接沖入戰場,或遷回到敵軍側後,憑借人數的優勢合圍,将敵軍一口吞下。

     “對面那個家夥胃口不小!”陳吊眼笑着搖了搖頭。

    戰術方面,敵手選擇得很正确,對付以騷擾為目标的陳吊眼部,的确應該采取巨石壓卵之勢,一舉将其擊潰。

    但敵将顯然不熟悉火器的作戰特點。

    火槍、手雷這些東西的破壞力和短時間内制造的殺傷效果,絕不是弓箭和馬刀所能比拟的。

    敵将已經吃了幾次虧,依然執拗地認為,可以采用傳統戰法消滅破虜軍。

    這種死闆的用兵方式,正中陳吊眼下懷。

     揮了揮手,他讓馬隊在一個小荒坡上停了下來。

    訓練有素的騎兵們迅速以他為中心展開,排成了一個便于攻擊的長陣。

    陳吊眼放下望遠鏡,高聲命令道:“斥候,分散打探附近敵軍動向,一團、二團下馬各戰,三團退後做預各隊,火槍營向前一百步,挖戰壕,準備攻擊。

    ” 士兵們大聲答應着,跳下了戰馬。

    精挑細選出來的良駒通靈性,知道大戰将臨,在主人的安撫下緩緩地調整着呼吸。

    有的騎兵抽出細長的馬刀,在随身攜帶的細磨石上輕輕地把刀刃打勻,有的騎兵拔來嫩草芽,笑着捧到戰馬的嘴邊。

    這一刻火槍手和擲彈兵最為忙碌,他們從馬鞍橋的特制挂架上取下短柄精鋼鐵鍬,以最快的速度在斜坡中央挖掘出一道半人深,兩尺寬的戰壕來,挖出的泥土被仔細地在戰壕前壘成一個斜坡,遮擋住士兵的整個身體。

     “都督,有一個萬人隊從北面繞過來了,前方這五個千人隊是疑乓。

    真正的敵軍在正北方,大概三裡左右!”斥候營營正拍馬趕了過來,急切地彙報道。

     “我覺得鞑子也不會那麼笨麼,吃多少次生豆子都不嫌腥!”陳吊眼笑着罵了一句,輕松的态度赢得了一片笑聲。

    舉起望遠鏡,他向正北方看去,之間層層的湖邊池塘背後,有一朵雲在緩慢的向前飄動。

    敵軍為了隐藏行蹤,刻意放慢了前進速度,如果不借助望遠鏡的幫助,根本分辯不出那個方向有大隊騎兵在靠近。

     “張博,帶三團過去阻擊。

    在那幾個池塘中間灑拒馬釘,在靠近咱們近處一千步到五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