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有句話盤旋在腦中,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呢?寫信沒有功夫;将馬地保喚到保定,無論深夜、清晨,抽片刻跟他見個面,難道也沒有功夫。就不為人家,為他自己,煙台是何情形,不也是先聞為快嗎?她在想,如果自己是洪鈞,聽馬地保一到而無法見面問個清楚,隻怕晚上覺都睡不着。 想來想去,終于想到有一點是可以确定的,她及她與他之間的一切,在洪鈞看來,至少不會比作直隸總督上賓這件事來得重要。 于是藹如恍然大悟,原來洪鈞将功名富貴看得高于一切。這使得她對他的評價打了一個折扣。可是,她旋即想到,她不應該鄙薄他,既成夫婦,便當體諒。這一念之轉,使她的想法改變了。作為一個男子漢,求功名、取富貴,不正是有出息嗎?何況功名富貴,與己相關;如果他不是狀元,自己又何來“狀元娘子”的美稱?她在想,功名富貴之外,他總還要些别的東西,自己在他心目中,依然占着極大的分
《狀元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