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前賣弄?!陛下今天也真怪,居然一再寵着他。
不是看他長相可人了吧,那可是不妙。
咱家......”
安祿山可不知道自己突然好轉的脾氣,給底下人造成了多大的誤解。
趁着木圖沒取來的功夫,笑呵呵地試探宇文至:“朕聽丞相說,你之所以離開安西軍,是為了給封節度報仇?”
“正是!”提起當日的選擇,宇文至的眼睛就又開始發紅,胸膛裡仿佛憋着一團火,随時都可能噴射而出。
“跟着王明允,就不能給封常清報仇了麼?要知道,此刻李唐正處于窮途末路,你們這一萬精銳,對他們君臣來說無異于雪中送炭!以李隆基老兒的秉性,為了換取你等的忠心,抛一兩個太監和權臣出來讓你等出氣,還是不會吝啬的!”
“陛下明鑒。
從大軍進入疏勒那日起,王明允那厮其實已經猜出封帥遭遇到了不測。
卻始終不願意相信,并且刻意向屬下隐瞞消息。
直到親耳聽到了小太監證言,還兀自想着如何把李隆基父子從裡邊摘出來!隻針對奸臣貪官,不反皇帝!”宇文至咬牙切齒,雙目含淚,“殊不知,下旨殺害封節度的,就是李隆基本人。
若沒有昏君的首肯,幾個太監,又豈敢冤枉一個手握重兵的大将軍?!草民知道跟在王明允那厮的後面,永遠不可能替封帥報得了仇。
所以,所以一怒之下,才棄之而去!”
“做得好,快意恩仇,才是我輩男兒所為。
若是一味地瞻前顧後,又能成就什麼大事!”安祿山拍着手,大聲喝彩。
“你不必難過。
想報仇,朕給你機會便是。
邊令誠那厮此刻就在長安,朕之所以留着他,取的乃是千金買馬骨之意。
但人頭算是寄放在朕這裡的,待明年開了春,你随時都可以拿走!”
“謝陛下恩典!”宇文至直挺挺跪下去,用力叩首。
“起來,起來!”安祿山從禦書案後走出,雙手攙扶起淚流滿面的宇文至,“其他幾個仇家的頭顱,你就得自己去取了。
朕給你兩萬騎兵,一千曳落河。
讓你去将王明允驅逐,替朕打開西進的門戶,你可願意?!”
注1:米籌木圖,古代沙盤,用于推演軍情。
酒徒注:前幾天病了,一直沒力氣寫字。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