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劉貴哲有骨氣得多。
見到前者如此奴顔婢膝,忍不住走上前,躬身說道:“啟禀大将軍,末将與劉将軍兩個當年就駐紮在長安附近。
每年這個時候,都會策馬在冰面上跑上幾個來回!”
“跑幾個來回做什麼?看看哪裡可以打埋伏,哪裡可以設陷阱麼?!”對于這種俘虜過來的将領,崔雲起向來不怎麼待見。
聳了聳肩,冷笑着反問。
“這……”楊希文退開半步,臉憋得就像秋天的茄子一樣黑。
崔雲起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繼續質問道:“本将軍決定的事情,你們兩個有什麼資格幹涉?這麼着急催本将軍趕路,難道是想把弟兄們往王明允的陷阱裡邊送麼?”
“末将不敢,末将真的不敢。
末将對大燕國的忠心,天地可鑒!”楊希文和劉貴哲二人吓了一哆嗦,再顧不上心裡的委屈,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當年你等對大唐的忠心,也是天地可鑒來着吧?!”崔雲起得理不饒人,繼續窮追猛打。
“為将者,既不通韬略,又沒有勇氣。
那就老老實實做好分内之事便好。
不要總覺得自己見識高明,到處指手畫腳。
咱們崔家軍的弟兄不多,可經不起外行人折騰!”
懷化大将軍秦德綱在旁邊聽着,臉上亦覺得一片火辣。
忍了又忍,最終按捺不住,上前半步,借着給劉貴哲與楊希文兩個打圓場的名義,咧着嘴反駁:“他們兩個也是出于一番好心,才給大将軍提了個建議。
大将軍如果覺得不妥當,直接駁回就是了。
又何必苛責太多?!況且我軍的确沒有把握以微小的代價拿下泾陽。
硬要強攻的話……”
“誰說崔某要強攻此城了?!”崔雲起本來就是想借勢敲打敲打秦德綱,聳聳肩,笑着打斷了他的話。
“大将軍不準備攻城?!”秦德綱被崔雲起徹底弄糊塗了,皺着眉頭追問,“既然不準備攻城,您讓人伐木做雲梯幹什麼。
這冰天雪地的,一晚上下來得凍壞多少人啊!”
“給他們找點兒事情做,總比帶着他們去送死要好!”崔雲起撇着嘴回應,白淨的臉上寫滿了不屑。
“送死?!”秦德綱看了一眼崔雲起,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兩位降将。
考慮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