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赫然竟是在屋梁上懸挂了一天的空忘!
恐怖的氣氛凍結了院子裡的空氣,衆人都目瞪口呆地站着,一時甚至沒有人敢上前看個究竟。
順平和空靜站在院子的西首,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人多起來之後,幾個膽大的和尚先回過了神,有人向屋子走近幾步,大聲呼喊順德的名字,但屋子裡毫無回應。
“都待在自己的屋子裡。
”羅飛呵斥了一聲,“誰也不準随便走動!”
“對,不要破壞了現場!”順平跟着附和。
他身邊的空靜發現羅飛的到來後,略微恢複了一些方寸。
羅飛走到他們面前,問道:“那是順德住的屋子嗎?”
空靜點點頭,不知所措地手:“這……這是怎麼回事?空忘的屍體怎麼會……”
僅僅在遠處觀察,下任何結論都顯得為時過早。
“我先過去看一下情況。
”羅飛往前走了兩步,想了想,又停了下來,回頭說道,“你們倆一塊來,跟着我的腳印走,不要給現場留下過多外來的痕迹。
”
三人繞過了空忘宿舍附近的區域,從另一側路線一步步地走到順德宿舍前。
空忘靜靜地伏在窗戶上,就如昨天早晨一樣,似乎早就在等着他們的到來。
羅飛走上前,用手輕輕地推了他一下。
空忘一動不動,渾身肌肉早已僵硬,分明是一具死亡多時的屍體。
但這具屍體卻從一間屋子的懸梁上跑到了另一間屋子的窗前,還在身後留下一串清晰的腳印!
屋子裡亮着燈,羅飛從窗口看進去,隻見順德正面對窗戶癱坐在地上。
羅飛走到門前,用手推了推門闆,門從内部别上了。
窗戶雖然開着,但要從那裡進去,必須挪動空忘的屍體。
他權衡了一下,決定強行把門沖開。
于是他後退兩步,然後一腳重重地踹在門栓處。
門并不是很結實,立刻向裡彈開了。
羅飛三人走進了屋内。
順德背靠床沿坐在離窗口不到兩米的地方,雙目圓睜。
他的臉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扭曲着,嘴張得老大,卻再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羅飛走上前,蹲用右手食指在順德的鼻孔下探了探,然後沉着聲音說:“他死了。
”
空靜跟在羅飛身後,茫然地搖着頭,似乎難以接受眼前發生的事實。
順平則站在屋子裡,冷靜地四下打量着。
最後,他盯着從窗口探進來的空忘的屍體,沉着聲音說道:“順德是被他吓死的。
”
這也正是羅飛想要作出的結論。
屋子裡相對擺放着兩張單人床,貼着北側牆壁的那一張,床上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應該是順和平時睡覺的地方。
貼着南側牆壁的床上被子散成筒狀,内側還堆放着順德脫下的外衣。
羅飛把手伸到被子裡,尚能感覺到殘存的人體餘溫。
屋内桌椅櫥凳一切如常,沒有任何搏鬥過的迹象。
順德僅着内衣,周身無傷痕,但神色極度驚恐,瞳孔收縮,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