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偷出來拔了毛,因為他想用真正的羽毛來填充枕頭和羽絨被。
這種說法雖然無法讓柯拉滿意,可是卻最說得過去,而奧爾謝基也相信了。
他不但相信了這種說法,還想馬上就跑到商業街去,用他那雙爪子把那個貪财的商人撕成碎片,不過柯拉把他勸往了。
反正教授也不會複活了,還是先把他在這裡火葬了的好。
然後柯拉又卧到蛋上,開始思考那顆出了意外的火箭和地方官格列格在沼澤地那裡出現有沒有什麼聯系。
可是他知不知道柯拉當時上哪兒去了呢?
“告訴我,奧爾謝基,”她問助教,“我不在的時候有沒有人問過我?”
“隻有地方官問過,我跟他說,你去沼澤地了。
”
“多謝你。
”柯拉說着就打起盹來。
助教踮着腳尖走出了病房。
第二天柯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感冒了,喉嚨發癢,嘴角流涎。
以前她可從沒想到過雞也會感冒。
因此她一整天都卧在蛋上沒動窩。
不過這樣做也有它的好處,至少對蛋們是有好處的:母親一直在上面孵着它們當然最好不過了。
另外卧在蛋上也有利于思考,她對此已經習慣了。
柯拉想看看那張在教授屋裡找到的他的照片,可是照片不見了,因此她無法确證亡夫的羽毛到底是什麼顔色的。
午飯過後奧爾謝基來了,他在挖掘場幹了一上午,并找到了古時候雞們的滑雪闆——想想看:雞站在滑雪闆上,活像在馬戲團裡一樣!奧爾謝基在城裡聽說昨天有人差點殺了柯拉,他非常擔心。
他絕對确信,火箭不是意外發射出來的——一定是那個惡棍格列格發射的。
柯拉對此保留看法,她可不相信有關惡棍的聳人聽聞的說法。
對于格列格來說,保住官位步步高升比什麼都重要。
而謀殺一名星際刑警組織的偵探要冒失去升遷機會的大風險。
為了引開奧爾謝基的注意力,讓他不再去轉那些危險的念頭,柯拉問他雞是否能飛,他們之中有沒有飛行高手。
“當然有了,我們那兒甚至還有飛行高手俱樂部和飛行距離比賽呢。
不過這些都是在學校裡,我們是不提倡成年人飛行的。
你想想看那是什麼情景——一位風度翩翩的紳士忽然一下子飛起來了!”
柯拉低下頭,好像贊同他的觀點。
“一位能夠飛行的紳士會有傷風化,他可以愛往哪堵牆後面看就往哪堵牆後面看,愛沖哪扇窗戶裡瞧就沖哪扇窗戶裡瞧——這樣你的隐私怎麼能逃過好奇的目光和随之而來的恫吓呢?不過上大學之後,成年的柯謝羅人也就不能飛了,體形不适于飛行。
”
“難道你從來就沒想要飛過嗎?你到底是隻鳥而不是隻羊啊。
”
“沒有,”這隻年輕的雞打心底裡承認,“我從來沒想飛過,我連坐飛機都受不了,隻要一向下看,就頭暈。
”
“那加利葉尼教授呢?他也受不了飛行嗎?”
“這倒是很奇怪,他雖然年高德劭,卻跟我說過他想飛,可是他年紀大了,沒法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