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這兒有很多人都知道。
那些地質學家乘着直升機在這裡飛來飛去的時候,就把這艘飛船的位置标出來了。
隻不過沒人去注意它罷了,我們這兒這種東西多得是。
誰要是願意,都可以來這兒找金子。
”
“那些考古學家以前不知道這些嗎?”
“他們怎麼會知道呢?我們城裡有一架閑着的直升機,可‘一根筋’格列格誰也不給坐。
其他的直升機都在勘探隊員手裡。
隻有這個教授自己能飛,飛呀飛的,他全身就發起抖來了!我當時就在這兒閑逛,還記得他當時叫道:‘天堂鳥’!‘天堂鳥’!偉大的發現!我要叫一支大型探險隊來——封鎖這一地區!多麼幸福啊!我想:誰幸福誰同時也就不幸!對不對?”
“對。
”柯拉贊同道。
柯拉回頭往醫院走時,城市已經開始蘇醒了,街上出現了第一批車輛,地質學家的直升機低低地從房頂上掠過,面包店門口正在卸面包。
一位年輕的女士帶着一隻綠色的大蠍子在散步,蠍子穿着繡花的衣服,尾巴上的刺高高翹起,搖來晃去。
柯拉走到他們身邊時,聽見蠍子對女士說:“我們不能這樣分配利潤,我希望這個問題能與建築工程完工的日期挂鈎。
”
“他答應隻要那塊地方一空出來,就開始進行底座的地面奠基工程。
”女士解釋道。
柯拉超過他們走到前面去時說了一聲:“對不起。
”
那隻蠍子看見她,哼了一聲:“這家夥是不是很危險?”
“不,她是星際刑警組織的偵探,”年輕的女士答道,“她借用的是别人的身體……”
她後面說了什麼,柯拉就聽不見了。
在病房裡大家還都睡着,柯拉感激地靠在奧爾謝基肥壯的身上,好讓身子暖和過來。
小雞們在夢中不時輕輕叫兩聲,它們也緊緊靠着考古學家溫暖的身體。
她被一片嘈雜的雞叫聲給吵醒了:護士端來了麥片粥,小雞們人叫大跳地折騰着,都想第一個把粥吃完。
奧爾謝基睜開眼睛就問:“你昨晚哪兒也沒去嗎?我夢見你不在了。
”
“你知道嗎,”柯拉想告訴他一些好消息,就承認道,“看來我已經把這起案子破了。
”
“是誰?”奧爾謝基大聲問,柯拉覺得他很吃驚,“這個惡棍是誰?”
“我今天傍晚就告訴你。
”
趁奧爾謝基和孩子們吃早飯的時候,柯拉跑去找那個醫生。
他已經到了住院醫生辦公室,坐在那兒翻着病人的病曆。
“醫生,”柯拉說,“你能不能把帶照像機的直升機借我用一個小時?”
“你去找格列格吧,”醫生說,“直升機歸他調遣。
”
“我就是不想去找他,我想背着他弄架直升機,而且想讓他通過非常偶然的機會得知,我背着他幹了這事。
”
醫生放下手裡的病曆,撚着小胡子,想讓自己看上去老成持重一些。
“老實招了吧,偵探,”他說,“您找到了什麼東西?”
柯拉沒有對他隐瞞自己的懷疑,不過她的懷疑還有待證實。
“這很簡單,”醫生針對這個問題說,“現在‘福格來’公司的副總經理到我們城裡來了,就建賓館的事進行談判。
我想他可以解開您的疑窦,幫您找到證據。
”
“您真太好了!您是整個星球最可愛的小夥子。
我親親您好嗎?”
“非常感謝,”醫生趕緊說,柯拉發現他畏懼地瞅着她黃色的爪子,“如果您不着急,我看還是下星期再親吧。
”
“行啊。
我是開玩笑呢。
”柯拉說,她想,自己用盡畢生的時間,也非得好好報複一下這個下流無恥的家夥不可。
柯拉回到病房,對奧爾謝基說,他必須再在這兒呆一段時間,因為情勢所迫,她必須離開一小時。
可奧爾謝基馬上就不幹了,他說,即使他非常愛柯拉,可也不能扔下工作不管,因為考古挖掘的成果将決定他的星球的命運。
“那要是萬一發現了‘天堂鳥’呢?”
“别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