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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殺意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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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不是好事嗎?假如真有靈異現象,也許實際是一種報複行動。

    ” “這樣想起來怪恐怖的。

    ” “報複是可怕的,對人親切也是不正當的。

    我也不太清楚,就跟刑罰重的話,犯罪的人數會減少的道理。

    問題在于不要有傷害他人的意念。

    這個……有時像說夢話。

    ”片山難為情地說。

     “不,非常好的意見。

    ”公子說。

    “你說是不是?迫口先生。

    ” 攝影機轉向迫口。

    片山不由舒一口氣。

     迫口對着鏡頭,有點挑釁似的擡起眼睛。

    很明顯的表情有所改變。

     “我想現實不會那麼樂觀。

    ”迫口說。

    “就譬如這個房間的少女,不是受男人欺騙而死的嗎?那麼她何不變鬼跑去找那個男人?在這裡扮神弄鬼,怎能傷害那男的?” “迫口先生,你是說受騙的人錯了?”公子問。

     “我可沒那麼說。

    ”迫口笑道。

    “我不是說過了嗎?她可能時常打瞌睡——” 就在那時,地毯上面盛餅幹的盤子劈啪一聲裂為兩半。

     “哇!”亞季從床上跳起來。

     “盤子破了,誰也沒有碰過它。

    ”公子說。

     攝影機往下照。

    晴美說,“就是這個。

    在我面前突然破掉了。

    ” “吓人得很。

    ”公子拍拍胸口。

    “迫口先生,如何?” “溫度的關系罷了。

    ”迫口說。

    “一大堆人擠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而且亮了聚光燈,這才破裂的。

    ” 亞季對片山說。

    “真是這樣嗎?” “我想不是。

    ”片山低聲說。

    “有點不對勁。

    ” “什麼東西不對勁?” “這個房間,跟剛才完全不一樣。

    空氣緊繃繃的。

    ” 福爾摩斯一直坐着,看着片山。

     片山追視福爾摩斯的眼睛,發現它在注視迫口。

     “不過,發生得恰是時候。

    ”迫口笑着說,不過顯然的神經質了。

     為什麼?片山沉思。

    晴美好像也有同感。

     “假如真有靈異現象,現在已經是好時機了。

    ”公子說,“雖然可怕,卻很有趣。

    ” 片山看到福爾摩斯慢慢站起來。

     片山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現在輪到久米谷淑惠的後輩同學發言。

    你是中内亞季同學吧!亞季同學,你直接認識她嗎?” 被公子如此一問,一直興奮地等候正式出鏡的亞季馬上緊張地說:“我是中内亞季,今年十七歲——” “等一下。

    ”片山打岔。

     “怎麼?我的頭發亂了?” “我想請教迫口吉郎先生一件事。

    ” “什麼事?”迫口親切地說。

     “迫口吉郎是不是你的藝名?” “嗯——是的。

    ” “你的原名是什麼?” 迫口的臉色僵硬起來。

    “為何問這個?” “可以告訴我嗎?” “幹嘛問這個?根本扯不上關系!”迫口吃驚地說,然後掩飾似的笑一下。

    “你想做姓名判斷?” “我知道。

    ”公子說。

    “他的原名是澤田守。

    ” 果然如此。

    當迫口進來時,大家突然感覺到空氣變冷,表示她的心“溫度”下降了。

     欺騙自己,逼父母走到死亡地步的男人送上門來了…… “多餘的話不準說。

    ”迫口對公子怒聲喝道。

     “為何如此發怒?” “這件事——跟我的原名有什麼關系?” 迫口好不容易壓抑自己内心的憤怒似的,冷靜地問。

     片山歎一口氣,對走廊外面的昌沼說:“聽見沒有?昌沼,這個節目不行,停止了吧!” “片山先生!”亞季吓了一跳。

    “好不容易輪到我出鏡了呀!” “不是好玩的。

    因為久米谷淑惠自殺的原因,就是迫口本人。

    ” 一時之間,誰也不能開口。

    就如錄影機按了停止的畫面,所有人都動彈不得。

    好像連呼吸也停止了。

     迫口臉色蒼白,拼命忍不住垂下眼睛。

    公子睜大眼睛盯住他。

     片山發現,公子的眼神不是普通藝人的眼神。

     啪一聲,裝紅茶的杯子破了。

     “哇!”亞季縮成一團。

     一個接一個,所有茶杯陸續破裂。

    不僅裂開而已,甚且碎片飛散,支離破碎。

     “媽的!”迫口站起來怒吼。

    “這是什麼玩意?如果你變了鬼,出來給我瞧瞧!” 這時,走廊外面傳來石津的叫聲。

     “片山兄,不好了!” 片山對福爾摩斯說,“有事發生了!出去吧!” “等一等!”晴美也站起來。

     “片山先生!”亞季慌忙跟在後面。

     且讓時光倒流一下,看看石津到底為什麼事騷亂…… 3 石津跟着昌沼一夥人在走廊上,一同眺望電視監視器,監視器的畫面很小,看起來并不過瘾。

     石津的肚子填飽了,一直蹲着也很疲倦,于是站起來伸懶腰,舒一口氣,然後慢步走下樓梯。

     一時拿不定主意上那兒去。

    既然沒有特别要事,終歸身不由主往廚房方向走去。

     雖然不想吃東西,不過有東西吃的話,自然來者不拒! 走進飯廳往廚房去時,聽到汽車聲。

     誰來了?石津側耳傾聽。

    傳來玄關的開門聲。

     誰會來這裡?不可能是其他幽靈坐車來湊熱鬧吧! 石津窺探一下玄關,聽見有人比他早。

    一步走向玄關去。

     “你不是工藤嗎?”站在玄關的男人說。

    “你應該沒有參加這個節目才對。

    ” “社長,你來得正好。

    我有活跟你說。

    ” 來者是“社長”。

    至于工藤,石津在電視上見過他。

    不知道擔任什麼角色,總之出過鏡。

     “還在收錄中嗎?”那位社長進到屋裡說。

     “嗯。

    ” “在那兒?” “二樓,那邊是客廳。

    ” “晤。

    我到客廳休息一下。

    ” 社長自大地說了一句,誰到客廳去了。

    工藤也随後跟進。

     石津悄悄跑近客廳的門邊,傾耳斡聽。

    他本無意站着偷聽,隻是完全不曉得工藤為何在這裡出現,居心可疑而已。

     石津有時也會顯露刑警本色的。

     “什麼?你不幹了?”社長說。

     “是的。

    ”工藤堅定地說。

     “晤,反正你也沒有什麼表現,不幹也無所謂,但是你向公司借的錢必須結算了才能走。

    ” “我向父親說了。

    他答應替我還債。

    ”工藤說。

     “那就随便你吧!” “我把公子也帶走。

    ” 靜默一會,社長笑起來。

    瞧不起人的嘲笑,普通有風度的人絕對不會這樣笑法。

     “怎麼?你和公子之間——” “我知道這樣做将會引起新聞界的渲染。

    ”工藤打斷社長的話。

    “不過,我本來就很喜歡公子,出于真心,不是逢場作戲。

    ” “廢話連篇。

    你以為公子會跟你走嗎?” “這件事且讓公子作決定好了。

    ” “你應該知道,那家夥——” “你說迫口?那還不是金錢問題?” “雙方都是。

    ” “你指投資?應該回本了。

    聽說她向公司貸款。

    說穿了,公司用錢綁住她的自由。

    假如你要她還,我會請父親幫忙。

    他一定肯做點什麼。

    為了娶她做我的新娘。

    ” 社長呆住了。

    “你好像一無所知。

    你知道嗎?迫口和公子是——” “我想我知道的。

    ”工藤的聲音含有怒氣。

    “為何迫口會有她公寓的鑰匙?” “當然是我交給他的喽。

    ”社長說。

    “為了捧紅公子,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貼上像迫口那樣的大牌。

    ” “大牌?聽了就倒胃。

    做出那種下流行為的家夥,你以為他會紅多久?算了,這件事與他無關。

    總之,請你向迫口要回鑰匙。

    不然我向他拿去。

    ” “不要胡說八道了!他絕對不會放過公子的。

    ” “待我辭職不幹,你們就無法綁住她了。

    ” 工藤毫不畏懼地說。

    因為是他主動請辭的,他不怕被開除。

     “開玩笑!” 社長似乎真的動怒了。

    聽出他話裡的激動,石津不由得頭進去窺望。

     社長一拳狠揍工藤的臉。

    啪一聲,工藤一陣踉跄,倒在沙發上。

     乍看之下,那位社長跟普通公司的社長完全不一樣。

    就像黑道人物,有點厚顔無恥。

     “懂嗎?像你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休想恐吓我!” 石津想,必須出面了。

    因為看情形他們将大打出手,作為刑警,當然有義務阻止流血事件發生。

     就在這時,客廳裡面的另一道門打開,有人飛身跑出來,喊說:“住手!” “危險!不能動刀!”工藤喊住。

     石津看到跑出來的是年紀相當大的男人,恐怕六十開外了,手裡握住一把發光的利刀,不由大吃一驚。

     那個社長捉住工藤。

    沖出來的男人撲向工藤…… 也許時機不對吧!假如工藤不挺身而出的話,恐怕持刀的男人已經直接向社長刺下去了。

     “這家夥幹嘛?”社長還有時間這樣喊。

     可是,工藤剛剛避開男人的攻擊,踉跄幾步,對方的刀尖又朝意想不到的方向揮過來。

    正好那是社長閃身避開的方向。

     “啊!” 社長後退幾步,按着肩膀呻吟,然後仰頭倒在地上。

     他的肩膀淌出血來。

    石津好不容易移動身體,沖出來說:“住手!我是警察!” 刺傷社長的男人想不到事情進展到這種田地,不由啞然呆住,工藤把那男人推向門邊,喊道:“快逃!” “等一等!” 石津沖上前去。

    工藤一個箭步擋在他前面。

     “讓開!” 二人頓時扭成一團。

    畢竟石津受過訓練,牛高馬大,力大無窮。

    眨眼之間,工藤的身體被他抛到沙發對面去。

     在那期間,待刀的男人消失在門後了。

     石津正想開門,發現門被反鎖了。

     石津遲疑不定。

    其實破門而出也無不可,然而這裡有個受傷的人,總不能置之不理。

     石津轉向受傷的社長身後,問:“傷到那兒?” 社長呻吟着說:“快點叫醫生來!” 于是石津從客廳沖出去,一邊上樓梯一邊喊: “片山兄,不好了!” 片山、福爾摩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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