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海波說:“沈老太太是用這畫把咱們圈起來了,咱們雖然沒有進入畫中,但是離不開畫中所繪空間的範圍。
”
我仔細去看那幅油畫,突然發現畫中多出來的并不止我們四個人的輪廓。
在畫中所畫的房間角落裡,蹲着一個老婦人,正在用怨毒的眼光死死盯着我們看。
我按照畫中老婦人所在的位置轉頭去看房間中相同的地方,那裡空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我對廖海波說:“老哥,你看這畫中的老婦人很象死去的沈老太太,不過她雙眼完好,死去的那個沈老太太眼睛是瞎的,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吧。
”
廖海波搖搖頭說:“不對,畫裡的就是沈老太太,咱們雖然在院中挖出她的屍體,但是她未必就是真的死了,對付這兩個魔頭絕對不能以常理推斷。
”
嘟~~~~~~~~~~~嘟~~~~~~~~~,房中茶幾上的電話鈴響了起來。
衆人都被突然傳來的電話鈴聲吓了一跳,這大半夜的,誰會給一個孤老太太家打電話?
田麗想去接電話,手還未拿到電話機,電話的免提功能鍵就自動按了下去,一個沙啞的女人聲音從電話中傳了出來:“劉彥秋的筆記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沒想到被你們這幾個不知死活的家夥翻了出來,筆記你們已經看過了,不過就算沒看過,我也不會讓你們活着離開這裡。
你們都得給我死在這裡……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罷狂笑不止。
這個聲音非常刺耳,就好似用兩塊泡沫塑料相互磨擦一般,聽在耳中讓人心煩意亂,我捂住耳朵不想再聽,可聲音就象是在我腦子裡面所發,仍然聽得清清楚楚。
這時廖海波對我們使了個眼色,示意讓我們看那幅油畫,畫面又有了變化,畫中本來蹲在房中角落的沈老太太,不知道何時,手中多了一部電話。
看來打電話的不是别人,正是在畫中的沈老太太。
老王見狀,忍不住罵了聲:“老妖怪。
”電話裡的聲音大怒:“無知鼠輩,竟敢出言不遜,剛才偷喝了我不少好酒,今夜就先拿你開刀……”
廖海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