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海波被死豬牢牢抱住,掙脫不開,屠夫左手拿一把砍骨刀,右手拿剔肉尖刀,雙刀摩擦,越走越近,頃刻間便要動手宰殺廖海波.
正當此危機萬分之時,廖海波一下子從夢中驚醒,心中撲通撲通亂跳,全身盡是冷汗。
原來是田麗從外邊買宵夜回來,見廖海波睡着了,就把他推醒。
田麗跟随廖海波一年有餘,從未見過他這般受驚的模樣,問道:“頭兒,你沒事吧?是不是做噩夢了?瞧你這一腦門子汗”說完掏出手帕給廖海波擦頭上的汗。
廖海波張大了口喘氣,對田麗說道:“好象是做噩夢了,我夢見……”說完皺着眉頭苦苦回憶,但是什麼也記不起來,隻有心頭的恐懼真實而又激烈。
田麗好奇心起,心想什麼夢能把這麼酷的男人吓成這樣。
連聲催促:“頭兒,你快說說啊,夢見什麼了?是不是夢見嫂子了?”
廖海波絞盡腦汁就是想不起來剛才夢到的是什麼。
田麗問了半天,可廖海波就是想不起來,好奇心得不到滿足大失所望,撅着嘴把買回來的盒飯分給廖海波和另外兩名警員。
一名護士端着注射針劑來給走廊中的少婦換吊瓶。
護士走近少婦,突然大叫一聲吓暈了過去,藥水針管全扔在地上。
廖海波等人趕忙過去查看,隻見長椅上的少婦被大卸八塊,竟已悄無聲息的死去多時了。
衆人大亂,徐亮和郭廣平連忙通過步話機呼叫支援,封鎖現場。
廖海波看着長椅上少婦的屍塊和人頭,似乎想到了些什麼,但是在記憶中拼命的搜尋仍然毫無結果。
廖海波坐回長椅上一邊吃飯一邊回憶剛才那個沒有印象隻留下恐懼的噩夢,廖海波十七歲時殺了第一個人,剛才夢中的恐懼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