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那是有史以來最糟糕的擊掌慶祝。
”
我很不耐煩地吸了吸氣:“我不确定你會不會扭斷我的胳膊之類的。
”
迪亞哥哼了一聲:“我不會那麼做。
”
“其他人都會。
”我反駁道。
“這一點有道理,”他同意道,突然不再那麼頑皮了,“想上去再狩獵嗎?”
“這還用問嗎?”
我們在一座橋下上了岸,交到好運遇到兩個無家可歸的人,他們一起睡在破舊肮髒的睡袋裡,下面是用舊報紙做成的墊子。
兩個人都沒醒過來,他們的血液由于酒精變酸了,但仍然比什麼都沒有強。
我們也把他們埋在海灣裡,不過埋在不同的石頭下。
“好了,幾個星期我都會精神抖擻。
”我們又上岸的時候迪亞哥說道,在另一個空蕩蕩的碼頭盡頭濕漉漉地滴水。
我感歎道:“我猜那是比較好過的階段,對嗎?過不了幾天我又要感到火辣辣的了。
接着賴利可能會把我和拉烏爾創造的更多變态們一起派出來了。
”
“要是你想的話,我可以跟你一起出來。
賴利幾乎允許我随心所欲。
”
我懷疑了一會兒,思考這個提議。
但迪亞哥的确和其他吸血鬼都不一樣。
我對他有種不同的感覺,有點兒像那種我不用時時處處提防,提高警惕的感覺。
“我真希望那樣。
”我承認。
這麼說有些不對勁,感覺太脆弱之類的。
但迪亞哥隻是輕描淡寫地說了句“酷”,然後看着我微笑。
“那麼賴利怎麼會控制你那麼久?”我問道,很好奇其中的關系。
我和迪亞哥在一起的時間越多,就越弄不清他和賴利之間關系是否親密無間。
迪亞哥那麼……友好。
一點兒都不像賴利。
不過這或許隻是異性相吸的緣故。
“賴利知道我會自己收拾殘局,他信任我這一點。
說到這兒,你介意趕緊辦件事兒嗎?”
我開始對這個陌生的男孩感興趣了。
對他很好奇。
我想看看他要幹什麼。
“當然。
”我說。
他跨過碼頭跳上濱江公路,我則緊随其後。
我聞到了幾個人類的氣味,不過我知道天太黑了,而且我們跑得很快,他們根本看不見我們。
他再次選擇飛過屋頂。
跳了幾次之後,我聞出了我們倆的氣味。
他走的正是我們先前走過的路。
接着我們回到了第一條小巷子,在那裡凱文和另一個家夥愚蠢地毀掉了那輛車。
“難以置信。
”迪亞哥低吼道。
凱文和他的同伴剛走,這輛車就出現了。
另外兩輛車堆疊在第一輛的上面,三五個看熱鬧的人增加了傷亡人數。
警察還沒到因為可能報告這場蓄意傷害的人已經死了。
“幫我整理一下?”迪亞哥問道。
“好。
”
我們跳了下來,迪亞哥飛快地調整了車的位置,這樣一來,現場看起來就有點兒像是汽車相撞而不是被一個突然發脾氣的大小孩堆起來的了。
我抓起扔在路邊的兩具幹癟沒有生命的屍體,把它們塞在撞擊時的顯眼位置。
“糟糕的車禍。
”我評論道。
迪亞哥露齒一笑。
他從口袋的拉鍊袋中拿出一枚打火機,點燃了受害者的衣物。
我也拿起自己的打火機我們出來狩獵時賴利又發給我們了;凱文本應該用這個的他開始點燃車内裝飾。
這些屍體與易燃的毒液交織在一起逐漸變幹,很快就熊熊燃燒起來。
“退後。
”迪亞哥警告道,我看見他打開第一輛車的氣閥,蓋子從油箱上掉落下來。
我跳上離我最近的一堵牆,蹲在一層樓高的地方看着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