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她。
那到底是什麼培訓機構,專門培訓人惡心我的嗎?“惡心吳邪培訓班”,專門教人怎麼惡心吳邪的?
這個時候,我忽然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細節。
我看到這個頁面上,幾乎有80%的培訓師竟然是姓張的,一眼看過去,密密麻麻的張姓。
我心中一動,一個不好的念頭産生了。
我開始回憶這些人,我發現,我看不到這些人的手,這批香港人,他們手上全部都戴着手套,從來沒有脫下來過。
在那個小破招待所裡,撥号上網的網速很慢,我慢慢打開網頁,久違的焦慮又泛了起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已經變得很鎮定,鎮定得讓自己都害怕,因為和我自己有關的,不管是多危險的環境,我都已經覺得無所謂。
我經曆過最悲劇的歲月,連水電費都交不上,和現在比起來,現在已經好太多了,所以,大不了回到那個狀态去,任何失敗我都能承受。
而會危及生命的事情,我又不會去做,于是我一直活得相當淡定。
唯獨看到這樣的消息,看到這些好似涉及原先那個秘密的消息,我才會很焦慮。
我看着這些人的名字,越看越慌亂,香港人多數有英文名,所以這個頁面上大部分都是英文名,隻是底下附上了繁體的中文名字。
幾乎所有名字,全都是很工整的三個字,張XX,其中有一個人,名字叫做張隆升。
邊上和他年紀差不多大的人,名字叫做張隆半。
一看就是一族的同一代人。
“你媽媽的,張家的巢穴,小哥的家裡人來找他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臉。
小哥的家族很大,難道香港還有他們的勢力?不過看來他們在香港混得也一般般,就搞一家族企業搞培訓。
那他們設計我幹什麼呢?難道,他們找不到小哥了,把事情怪罪到了我的頭上?那也不用設計我,扁我一頓不就行了?要是想問小哥行蹤的話,我肯定實話實說,不信的話可以押着我一起去啊。
我心裡很亂,如果他們是小哥的族人、朋友的話,那是敵是友就很難說了,我很多狠招也就不能用了。
他們都戴着手套,如果他們的手指都是那樣的話,是不是說明這批人全都身手不凡?如果都和小哥那樣,那我也别耍什麼陰謀詭計了,跪倒投降任他們操吧。
怎麼鬥也不可能鬥得過啊。
我左思右想,覺得這個發現太重要了,我必須告訴胖子,于是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