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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津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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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年輕氣盛而口出狂言,引起市民不快。

    但從總體而言,主要責任在市民,他們把自己保守、落後的生态看成是天下唯一合理的生态,因而産生了對他們不熟悉的生态的極度敏感和激烈抗拒。

     曆史總是以成果來回答大地的。

    先是昂昂然站出了牛頓和達爾文,以後,幾乎整個近代的科學發展,每一個環節都很難離得開牛津和劍橋。

    地球被『稱量”了,電磁波被“預言”了,電子、中子、原子核被透析了,DNA的結構鍊被發現了,……這些大事背後,站着一個個傑出的智者。

    直到現代,還絡繹不絕地走出了凱恩斯、羅素和英國絕大多數首相,一批又一批。

    周圍的居民趕着瞻仰風采都來不及,哪裡還會來圍攻身在大學城,有時會産生一種誤會,以為人類文明的步伐全然由此踏出。

    正是在這種誤會下,站出來一位讓中國人感到溫暖的李約瑟先生,他花費幾十年時間細細考訂,用切實材料提醒人們不要一味陶醉在英國和西方,忘記了遼闊的東方、神秘的中國。

     但願中國讀者不要抽去他著作産生的環境,隻從他那裡尋找單向安慰,以為人類的進步全都籠罩在中國古代的那幾項發明之下。

    須知就在他寫下這部書的同時,英國仍在不斷地制造第一。

    第一瓶青黴素,第一個電子管,第一台雷達,第一台計算器,第一台電視機,……即便在最近他們還相繼公布了第一例克隆羊和第一例試管嬰兒的消息。

    英國人在這樣的創造浪潮中居然把中國古代的發明創造整理得比中國人自己還要完整,實在是一種氣派。

    我們如果因此而沾沾自喜,反倒小氣。

     我問兩位留學生:“在這裡讀書,心裡緊張嗎”他們說:“還好,英國人怎麼着都不乏幽默,三下兩下把壓力調侃掉了一大半。

    ” 我要他們舉幾個例子,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說着,終于又一次證實了我多年前的一個感覺:幽默的至高形态是自嘲。

     例如,他們說起的十六世紀某個聖誕日發生在牛津的故事,就很有這樣的味道。

    說是那天一名學生拿着書包在山路上行走,遇到一頭野豬,已經躲不開了,隻能搏鬥。

    野豬一次次張開大嘴撲向學生,學生靈機一動,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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