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留幾天是為什麼嗎?”
“不知道,頭兒。
”
“首先,我想在你的引導下把那一帶的水域弄清楚。
你說過那兒有一條航線你很熟悉,對不對?”
“是的,我是說過。
”
“然後,我想,你和我,我們倆也許應該去蟹島拜訪一下。
”
誇勒爾吹起了口哨,調子顯然不是那麼高昂。
“别擔心,隻是悄悄地觀察一下,我們可以躲開虛空大夫及其手下。
我很想去那個鳥類的天堂開開眼界。
一旦出現不佳的兆頭,我們馬上就返回。
你看如何?”
誇勒爾從口袋裡掏出一枝煙,心慌意亂地點燃後,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把煙霧噴向窗外,說:“頭兒,你想去蟹島我不反對,不過,”他稍微遲疑了一下,“問題是,船從哪兒搞到呢?沒有船,我們無法去,也無法回來呀。
”
邦德知道誇勒爾還心有餘悸,而且他的憂慮也不無道理,便說:“你說得對。
我明天就去瑪麗亞港買條船,隻需五千英鎊就能買條大船。
怎麼樣,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還行,”誇勒爾勉強說道,“隻要海面風平浪靜,大概不會有什麼問題。
不過一定要找個漆黑的夜裡行動。
這幾天肯定不行,月亮太亮了,得等到下個星期。
另外,你考慮在哪兒上岸好呢?頭兒。
”
“島的南端有個河口,我們可以從河口過去,然後沿河上行,到達那個淺水湖。
我估計那兒肯定有他們的營地,因為那兒淡水充足,并且可以順流而下去到海裡捕魚。
”
誇勒爾仍然有些放心不下:“我們會在那兒果多久呢,頭兒?我們得多準備點食物,多準備些面包香腸。
香煙不必帶了。
煙頭紅光一閃一例的,很容易暴露目标。
”
邦德道:“順利的話,不出三天就可返回;如果運氣不佳,可能要多呆一二個晚上。
你帶兩把鋒利的獵刀,我帶支槍。
好了,就這麼定了。
”“好的,先生。
”誇勒爾不再提問,邦德也沒有開口。
沉默之中,他們到了馬麗亞港。
穿過小鎮,汽車繞了個灣,停在路旁一所很大的房子前邊。
這所房子已經很舊了,周圍安安靜靜,悄無聲息。
這就是誇勒爾租的那所房子。
這裡可以看見大海。
邦德在房子周圍轉了一圈,對此很滿意。
進屋後,邦德打開行李,取出一雙便鞋換上。
早飯前,他拟定了一個作息時間表:七點起床,十五分鐘遊泳,吃早飯,一小時日光浴,一英裡慢跑,再遊泳,午飯,午睡,目光浴,跑一英裡,熱水澡,按摩,晚飯,九點睡覺。
跑完早飯,他們開始按此表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