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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過去了,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邦德隻是收到過一份史密斯打來的電報,還在《格林納日報》上讀到了一則消息。
消息這樣寫道:今天,在金斯頓通往蒙特哥的公路上,發生一起嚴重的車禍。
一輛大卡車撞上了一輛在它前面行駛的“同地陽光”牌小汽車。
小汽車被撞毀,車上的兩人,一人當場死亡,另一人頭部受傷,被送往醫院搶救,目前仍在昏迷中,傷亡者身份不明。
肇事後,大卡車逃離了現場,現正處于警方的追捕中。
據悉,這輛被撞毀的“山地陽光”牌汽車的車号為H2473。
一個名叫詹姆斯-邦德的英國人曾經駕駛過這輛車。
目前,警方仍在調查事故的詳細情況。
史密斯送來的電報内容是:
水果有毒小心食物
誇勒爾對這兩件事一無所知,邦德把報紙和電報都燒掉了。
他認為沒有必要讓誇勒爾知道這些,尤其車禍的事。
把船弄到手後的三天時間裡,他們一直在海灣裡試航。
這條船是用木棉樹幹鑿成的獨木舟,靈巧的舟身上面有兩個單人座位,兩把槳和一葉小帆。
誇勒爾對它十分滿意。
他說:“頭兒,劃上它,隻要七、八個小時,我們就能過去。
”
第二天就要出發,這是最後一個黃昏。
天氣很好,根據氣象預報,當晚沒有風浪。
邦德很興奮,與誇勒爾一起,為出海作了最後的準備。
夕陽帶着迷人的晚霞,消失在海浪中間。
邦德在卧室裡裝好手槍,又帶了二十發子彈。
他從冰箱中取出一瓶甜酒和一杯蘇打水,走到外面,在凳子上坐下來,一邊喝酒,一邊等天黑下來。
光線越來越暗,沒有一點月光。
海風陣陣吹過,樹影婆婆,沙沙作響。
邦德默默地坐在那裡,獨自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悶酒。
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
是因為要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暗夜渡過這三十海裡漆黑的海面嗎?是因為前途未知,命運難蔔嗎?是因為那個該死的虛空大夫嗎?不知道。
誇勒爾從海灘方向匆匆地走來,“該出發了,頭兒。
”邦德喝幹杯中的酒,跟着誇勒爾上了獨木舟。
海邊一切正常,海浪拍打在沙灘上,發出嘩嘩的聲響。
他們沒有說話,四周一團漆黑,誰也看不見他們。
小船悄悄地離了岸,向茫茫的大海駛去。
海面上風平浪靜,邦德和誇勒爾輪流劃着槳。
小船象一條大魚,貼着水面滑行。
出了海灣後,他們立即把帆升起來,速度顯然加快了。
“這下可省勁了,頭兒。
”誇勒爾高興地低聲說道。
邦德沒有說話。
他轉過頭,已經看不見少海岸了。
他出了一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