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了,我并不是責怪你。
後來又發生了什麼呢?”
“打那以後,我唯一的目标就是想方設法掙錢,治好我的鼻子,”她說,“以前我的鼻子挺好看,真的。
你說,醫生能把它恢複成原來的樣子嗎?”
“沒問題,你放心,他們可以給你做成你喜歡的任何一種樣子。
”邦德還想繼續聽她的故事,“可是要賺錢并不容易,你怎麼去掙錢呢?”
“這就多虧了那本百科全書。
書上說,捕撈海貝也是一種謀生手段,而且還有人因此發了财。
于是,我就照書上介紹的那樣去采集貝殼。
開始很難,後來我積累了經驗,知道哪種貝殼才能賣到錢。
一年下來,我終于攢了十五儲錢。
我當時的目标是一年攢五十磅對年撥五百磅,然後去美國治鼻子。
後來,别人告訴我,那種叫‘高雅的維納斯’的貝殼最能賣錢,一隻就能賣五美元。
于是我到處尋找,最後在這個島上找到了很多。
别提我有多高興了,這下隻用五年,我就能把錢攢夠了。
所以,你今天早晨站在我背後時,我非常不放心,害怕你要偷我的貝殼。
”
“你也吓了我一跳,我還以為你是虛空大夫的女朋友呢。
”邦德玩笑似地說道。
“謝謝你的擡舉。
”
“你對将來有何打算呢?你總不能一輩子都采集貝殼吧。
”
“我想去當應召女郎。
”她毫不遲疑地說,就跟說要當“護士”或“秘書”一樣。
邦德決沒料到她這樣回答,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然而她以為邦德不懂,便問;“你不知道什麼是‘應召女郎’?就是那些長得漂亮,穿得也漂亮的姑娘,”她解釋道:“有人打電話約她們,她們就去跟人家睡覺,然後就收人家的錢。
在紐約,應召一次可以掙一百美元呢。
我覺得這個工作最好。
當然,”她認真地說,“開始我不應該收錢太多,等我完全學會了,再收高價。
你一次付給她們多少錢?”
邦德笑了起來;“這個我也想不起了。
我總共隻有那麼一次,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
她歎了口氣說:“是的,我相信,象你這種人,不用花錢,女人也願意。
隻有那些醜男人才花錢。
不過幹這一行也不是十全十美。
大城市裡,任何一種職業都非常可怕。
你肯定聽到過不少應召女郎的遭遇。
我并不打算幹得太長,頂多三十歲,然後就回牙買加,用我掙的錢買所房子,嫁個好男人,然後生幾個孩子。
不過現在,我還将盡量多采集‘維納斯’。
你認為我這個計劃怎麼樣?”
“我認為這個計劃的結尾很不錯,但堅決反對計劃的前面部分。
你怎麼會知道應召女郎這一行當呢?也是從那本百科全書上讀到的?”
“當然不是,你盡開玩笑。
兩年前,紐約發生過一件有關應盡女郎的大案,詳詳細細地登載在格林納日報上。
我是從那上面看到的。
其實,在金斯頓也有這種姑娘,隻不過生意都不大好,一次才掙五先令,而且隻能在樹叢裡。
我的保姆曾告訴過我,千萬不可學她們,不然會惹麻煩的。
我相信她的話。
五個先令太少了,可是一百美元……。
”
邦德打斷她:“其實,沒有那麼多錢。
首先你得找個經紀人為你招攬男人,還得給警察行賄,不然就有麻煩,一旦發生什麼意外,你很容易去坐牢。
說真的,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