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的。
”
邦德動了一下身子,順勢把手铐湊到眼睛跟前,仔細研究起來。
手持是美國造的,他伸縮着左手,想把它弄開,但沒有成功。
他又試了幾種辦法,也沒有打開。
他觀察着前面兩個人,看能不能突然用手铐将他們擊倒,結果還是不行,因為椅子的靠背完全擋住了那兩個家夥的身子,而小小的空間使他無法站起身來。
他又想打開車門,跳到水裡逃走,但轉念一想,還是行不通,因為他即使能跳進水裡,還是無法脫身,何況海妮還留在車裡。
一時間,無數個念頭在邦德腦子裡旋轉,但沒有一個是真正的脫身之計。
那兩個家夥坐在前面,一聲不吭,好象忘記了邦德和那姑娘還坐在後面。
坦克車開得飛快。
邦德無法脫身,索性研究起這個奇特的機械來。
從外表構造和内部裝置來看,它顯然是一種特殊的裝甲車。
發動機的聲音表明,它的馬力一定不小。
從它那特别的輪子顯示出,它的越野能力一定很強。
邦德環視車内,想看看它是哪個廠家的産品,結果什麼也沒有發現。
邦德從行家的角度觀察着,分析着。
他斷定虛空大夫圖謀不小,否則用不着如此地煞費苦心。
這個神秘的家夥馬上就要露面了,也許緊接着就會發現他的全部秘密。
可即使那樣,又有什麼用呢?他決不可能帶着虛空大夫的秘密離開這裡,一定會被他處死的。
還有這個姑娘,她的命運又如何呢?也許她不會被他們殺死,但她從此也别想離開這裡一步,隻能在這個荒島上度過她的一身,成為某一個臭男人的妻子或情婦。
說不定虛空大夫自己就會這麼幹。
邦德正自胡思亂想,突然覺得一陣颠簸。
裝甲車已經駛離湖面,朝山頂開去。
裝甲車開始爬坡,一直爬了五分鐘。
坐在駕駛員旁邊的那家夥這時回過頭來,看了一眼邦德和海妮。
邦德沖他一笑,嘲弄他說:“你的主人一定會好好犒賞你。
”
那家夥翻起那雙棕黃色眼睛,狠狠瞪了邦德一眼,從牙縫裡冷冰冰地擠出一句話來,“閉上你的臭嘴!”說完轉過身去。
“他們幹嗎那麼兇?為什麼這麼恨我們?”海妮在一旁悄聲問道。
邦德輕蔑地一笑:“當然是因為他們怕我們。
我們點也不驚慌,所以他們反而心虛了。
我們得保持這種神态。
”
“我盡量這麼做。
”她緊緊依偎着邦德。
裝甲車駛上了平路,邦德知道快到敵人的營地了。
這時,他突然想.起了誇勒爾。
誇勒爾死去的時候還有他去作最後的告别,現在他和身邊這個姑娘也許馬上就要死去,卻沒有人能來看上他們一眼了。
裝甲車的速度已經減慢,一分鐘後停了下來。
坐在邦德前面的那個家夥打開了擴音器,用刺耳的聲音對外面喊道:“喂,抓回來一個英國佬和一個姑娘,另外一個死了。
就這些,開始。
”
邦德聽見一陣鐵鍊拉動的聲音,大概是開門聲。
裝甲車又往前移動了幾碼,停下了。
駕駛員關閉了發動機。
看來這裡是裝甲車的車庫,四周都是鐵牆,裡面的燈光很暗。
邦德被拖下車,站在水泥地上,一支槍頂住他。
“站在這兒,不許亂動。
”他順着聲音看去,又是一個混血黑人,一雙昏黃的眼睛正惡狠狠地盯着他。
邦德沒理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