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去,見另一個提槍的家夥正抓着海妮。
邦德大喝道:“放開這姑娘!”說完,一步走到她的身旁。
那兩個家夥好象吃了一驚,愣了一下,猶豫不決地揮了揮槍。
邦德環顧四周。
他們現在正位于白天從河邊看見的那座半圓形的建築裡。
這所建築看上去象是一個小工廠,那輛僞裝成龍的裝甲車就停在這裡。
汽油味和煙味充斥着屋内的每一個角落。
那個駕駛員正在檢查裝甲車。
“出毛病了嗎?”一個警衛問道。
“有一點,燈打壞了,不過我馬上就可以修好。
”
“那好,走吧。
”那個警衛用槍向邦德指了指前面的一條很深的走廊。
邦德說:“你走前,你得學點禮貌。
還有,告訴這幾個裝模作樣的猴子,别把槍對着我們,瞧他們那副笨頭笨腦的樣子,我真怕他們的槍走火。
”
一個家夥“呼”他一下沖了過來,其餘三個人也不甘示弱地圍了上來,眼睛裡都露出惡狠狠的神色。
領頭的那個伸出拳頭,邦德的鼻子前晃了晃,“放明白點,英國佬,你他媽的要是不老實,我就叫你——”他突然停住不說了,兩個眼睛直瞪瞪地望着邦德身後的海妮,嘴半天也沒有合上。
他轉身朝另外三個嚷道,“怎麼說,夥計們?”
另外三個家夥也傻愣愣地看着海妮,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淫邪之色。
邦德恨不得沖上前去,拳打腳踢地教訓他們一番。
可是海妮站在他旁邊,他有勁也用不上。
他隻好說:“好了,你們有四個人,而我們隻有兩個,而且手都铐着,毫無進攻之力,傷不着你們。
我們隻要求你們别這樣老把我們推來推去,要不,虛空大夫會生氣的。
”
一提到虛空大夫,那幾個人刷地變了臉色,另外三個人也都避開邦德的目光,望着他們的頭兒。
那個頭目打量了邦德一番,覺得他來頭不小。
一會兒,他那闆起的面孔松馳了一下,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好了,隻不過跟你們開個玩笑而已。
”他又朝另外幾個人說,“你們說,對不對?”
“是的,是這樣的,”那幾個人随聲附和道。
那個小頭目用沙啞的聲音說:“那麼,你們跟我來。
”說着,他沿着走廊走去。
邦德和海妮跟在後面。
他已經估計到虛空大夫這個名字會使他們膽戰心驚。
以後再遇上麻煩,不妨用它來做擋箭牌。
他們穿過走廊的盡頭,來到一道本門前。
帶路的那家夥按了一下門鈴。
等了一會兒,門開了。
他們走進門去。
門内地上鋪着地毯,前面十碼的地方,又有一道門,比前一道門稍微小一些。
那個家夥退到一旁說:“一直往前走,先生。
敲一下那扇門,有人會出來接待你們。
”現在,他的聲音很平和,那惡狠狠的目光也不見了。
邦德拉着海妮的手一直向前走。
身後的門被關上了。
他停住腳步,看了看海妮,問:“你感覺如何?”
她微微一笑,“還不錯,地毯上很舒服。
”
邦德用力捏了捏她的手,走上前去敲了一下門。
門打開了。
他們先後地走了進去,郝德一下子象被釘子釘住一樣,一動不動。
海妮在旁邊捅了捅他,他好象根本沒有感覺。
他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