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他們一塊租地。
”
她迅速地在表格上寫着,但寫完這欄時,她但在後面劃了一個問号。
邦德見到後急忙解釋道:“我所說的這些全都是事實。
”
羅斯小姐擡起頭,看着海妮,并很有禮貌地向她點了點頭,問:“這是您的妻子?她也對鳥類感興趣吧?”
“沒錯,是這樣的。
”
“她的名字?”
“海妮。
”
羅斯很高興地評論道:“這名字多好聽。
”她匆匆地寫下,“還是和剛才相同那幾個問題,請您按順序講給我聽。
”
邦德随口回答了那幾個問題。
羅斯小姐全都把它們填在表中,然後說,“好了,就這樣了,非常感謝您的合作,布頓斯先生,希望你們在這裡很愉快。
”
“謝謝你,我想,我們會感到愉快的。
”邦德站起身來,海妮也跟了站起來。
她的臉上比剛才平靜多了。
莉莉說:“好吧,你們跟我來吧。
”
她走向屋子的另一扇門,剛要開門,好象想起什麼,于是回頭問;“噢,羅斯小姐,他們的房号是多少來着?是那套乳白色的嗎?親愛的?”
“沒錯,是那套,十四号和十五号。
”
“謝謝,親愛的。
咱們走吧。
”她打開了門,我在前面領路,這條路還不近呢。
”她随手關上了房門,然後走在前面給他們帶路。
她邊走邊說:“大夫早就說過,這兒應安裝電梯,可是你想象不出他要處理的事有多少,”她輕輕地一笑說,“他可是個大忙人呀。
”“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
’邦德有禮貌地答道。
邦德拉着海妮的手,跟在那個女人後面走進了一條長長的小巷。
小巷約長一百碼,一直向下面延伸,似乎要通到山底下去。
他估計這也許是一個地下建築,工程的規模不小,虛空大夫一定花費了很大精力。
他們越往下走,邦德覺得問題越嚴重。
從眼前的情況看起來,要想從這裡逃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
任何反抗都将是徒勞的,隻能聽天由命。
前面這個女人盡管溫文爾雅地給他們帶路,但邦德明白,她的話是不能違背的。
顯然這一切是按事先走好的計劃辦的。
小巷的盡頭又有一道門。
莉莉按了下門鈴,門打開了。
一位姑娘迎了出來,又是一位帶有東方血統的混血兒。
她長得很漂亮,臉上帶着微笑。
莉莉對她說道:“梅小姐,約翰-布賴斯夫婦就住在這兒。
我看他們都累壞了。
你把他們送到房間去。
他們吃完早飯後得好好睡一覺。
”她轉身對邦德說:“這位是梅小姐。
需要什麼就按鈴叫她,她對病人從來是盡心盡責。
”
病人?這是邦德第一次從她嘴裡聽到這個字眼。
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對梅小姐有禮貌地點點頭:“您好,小姐,我們的房間在哪裡?”
梅小姐也熱情地回答道:“我相信你們定會對這裡感到滿意。
你們的早餐已準備好了,現在就去吃嗎?”
說着,她帶着他們走向右邊的一排房間。
每個房間上都有門牌号,他們走到了最裡頭的兩個房間,房牌上分别寫着14和15。
梅小姐打開了14号房門,邦德他們随着她一塊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非常雅緻的雙人套間,包括起居室和洗澡間,四周的牆壁都塗成淡綠色,光亮的地闆上嵌着白條。
房間裡設備齊全,都是現代化的,完全不亞于那些上等旅館的客房。
唯一不同的是,房間沒有窗戶,房門的裡面沒有安裝插銷。
梅小姐饒有興緻地看着他們。
邦德轉過身,對海妮說:“這兒看來很舒适,你說對嗎?親愛的。
”
海妮低着頭,手把衣角卷來卷去。
她點點頭,避開了邦德的目光。
響起兩下輕輕的敲門聲,一個和梅小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