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差不多的姑娘,手上端着一個很大的盤子走了進來。
她把盤子放在餐桌上,揭開上面的白布罩,擺好椅子,轉身走出屋去。
咖啡和烤肉的香味立即彌漫了整個房間。
當梅小姐和莉莉走到門口進,莉莉又說:我再次希望你們能感到滿意。
有什麼吩咐,要什麼,請按鈴。
開關就在床頭上。
哦,順便提一下,衣櫥裡面有衣服,不過都是東方式的,你們請便好了。
但願你們喜歡。
這些衣服都是昨天晚上專門為你們訂做的。
大夫吩咐過,一定要讓你們非常滿意。
他讓我轉告,白天你們就在這兒休息,晚上如果你們願意,他想請你們共進晚餐。
”她停頓一下,又看了看邦德和海妮,臉上露出神秘的微笑,說:“你們看,我該怎麼回複大夫?”
邦德說:“請轉告大夫,我們非常願意和他共進晚餐。
”
“我想,他聽了一定會高興的。
”那兩個女人輕輕地退出房間,随手帶上了房門。
邦德目送她們出去後,轉身看着海妮。
她顯得很煩燥,仍舊不願直視他的目光。
她也許平生第一次走過這樣富麗堂皇的房間,莫名其妙地受到如此殷勤的款待。
她對眼前情形的恐怖感遠遠超過剛才在外面所受到的一切。
她站在那裡,滿臉泥土,不知所措,兩手不自覺地扯着衣襟,那雙泥腳來回地在地毯上擦來擦去。
邦德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
瞧她那副神态和她那身破爛不堪的衣服,同這裡的一切多麼不協調。
實際上他也好不了多少,同樣是一身泥土。
兩個窮途末路的人,最終歸宿偏偏是如此優雅的環境,這裡面不能不說有很濃的喜劇色彩。
他走上前去,握住地冰涼的手,說“海妮,我們已成了兩個又髒又爛的稻草人。
你是想趁熱吃掉早餐呢?還是先換下身上這些破爛,洗個澡,等飯涼了再吃?不管怎樣,我們住進了這麼舒适的房間,而且早餐又這麼豐盛。
”
她很不自然地笑了笑,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憂慮:“你真的一點也不擔心這一切嗎?”她看了看四周,又說,“你難道不懷疑這是一個随隊嗎?”
“就算是一個陷阱,我們也毫無辦法。
現在除了吃早餐,沒有别的選擇。
我們唯一能選擇的是,吃熱的還是吃涼的。
”他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海妮,别為這些而煩惱了,都甩給我吧,你想開一點,現在不就比剛才要好得多嗎?好了,你先說,是想先洗澡還是先吃飯?”
她勉強地回答:“既然你這麼說,我想,我想,我還是先洗一下吧。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不過你得幫我一把,”她用頭指了指浴室,“我可從來沒有在這種地方洗過澡,那些洋玩意我可不知道該怎麼用。
行嗎?”
邦德笑着說:“這個沒問題,我替你全搞好。
等你洗澡時,我就吃早飯。
我先替你把水溫調好。
”他走到衣櫥旁,打開櫥門,随手從裡面拿出一件亞麻布長裙,“把身上的衣服脫掉,換上這件。
我馬上去給你準備洗澡水。
洗完後你自己再挑一件睡袍。
”
她心裡充滿了感激:“聽你的,詹姆斯。
不過,如果要是你還想看我。
”
邦德真想一把接過她,使勁吻一下她,可他沒這麼幹,卻用生硬的語氣說:“換衣服吧,海妮。
”他轉身走進了浴室。
浴室裡的用品很齊全,男人和女人用的都有,而且全是新的,就連牙膏也都是新打開的。
邦德打開水龍頭,走到鏡子前照了照。
鏡子裡的人胡拉碴,目光呆滞,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
他無可奈何地苦笑一下。
他知道眼下的一切隻不過是一個騙局,背後一定藏着十分險惡的目的。
他又走回浴盆前,用手試了一下水溫。
水太熱了,他又放了些冷水。
當他再一次俯身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