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溫時,海妮從後面伸出兩條胳膊,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直起身子,看見她穿着一件金黃色的旗袍,輝映着白色的瓷磚,顯得格外耀眼。
她一個勁地在邦德身上狂吻。
邦德一下子把她擁在懷裡,心急劇地跳動。
她喘息粗氣,在他的耳邊說,“我穿上這件衣服,就覺得自己成了新娘。
管它的呢,反正你已經和那個女人講了,我是你的妻子。
”
邦德愛撫地摸着她的臉,她的身子,緊緊地摟着她。
一種本能的沖動從他心中一湧而出。
他很想讓自己随激情而去,但是理智在告訴他,現在正是性命攸關的時刻,必須保持高度的冷靜,才能尋找機會,逃脫眼下的困境。
現在,絕不能太感情用事。
他把手從她身上拿開,摟住她的脖子,用自己的臉摩擦着她面頰,然後捧起她的臉,在她的嘴唇上深深地吻了很久。
他後退一步,兩手扶着她的身體。
四目相對,眼睛裡都充滿了激情。
海妮喘着粗氣,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
邦德語氣不是那麼堅定地說:“海妮,快進到浴盆裡去,否則我要打你的屁股了。
”
海妮一笑,脫掉衣服,走進了浴盆。
她仰頭看着他,淡黃色的頭發在水面上漂着,随着水波一閃一閃地發光。
她故意撒嬌:“你來幫我洗,你得教教我應該怎樣洗。
”
邦德語氣變硬了:“别再胡說,海妮,也不許再賣弄風情。
肥皂在這兒,趕快洗吧。
你這瘋丫頭,現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
我先去吃飯了。
”他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詹姆斯,”海妮輕輕喊道。
邦德回過頭去。
她沖他扮了一個鬼臉。
邦德狠狠瞪了她一眼,走了出去,随手把浴室的門帶上。
邦德走進了卧室,揉了揉眼睛,讓劇烈的心跳平靜下來。
他使勁用手搓着臉,來回晃了晃腦袋,同時提醒自己,現在不能過多地想她。
他感到頭腦完全清醒時,仔仔細細搜查了所有的房間,看看有沒有竊聽器,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可以出去的地方或是可以當作武器的東西、結果使他很失望。
在卧室裡,他看見牆上有個挂鐘,指針正指着八點半,床頭上的按鈕上标者服務員、理發師等字樣。
屋子裡沒裝電話機,每個房間的頂部都有一個兩英尺見方的通氣孔,都很堅固的鋼筋固定着,他用肩膀頂了頂,根本項不動。
這完全是一座地牢,一座布置得富麗堂皇的地牢。
抗議毫無用處,因為車門已死死地關上了。
在這座地牢裡就象老鼠被關進籠子,頂多隻能蹦蹦跳跳地享受主人恩賜給自己的食品。
不去想那些,還是填飽肚子再說。
他在餐桌旁坐下來開始吃早餐。
盤子裡裝着一份前雞蛋,一份油炸雞,四塊火腿,一大塊醬式的豬排,還有面包和果醬,一大杯冰鎮蘋果汁,等等,香氣騰騰,令邦德胃口大開。
浴室裡傳出了一陣海妮的唱歌聲。
邦德堵住耳朵,專心吃早餐。
大約十分鐘後,浴室門打開了。
邦德急忙把手上的面包和果醬放下,騰出手來捂住眼睛。
海妮“咯咯”笑出了聲:“這兒有個膽小鬼,他竟害怕一個不懂事的小姑娘。
”她一面在衣櫥裡選衣服,一邊自言自語道:“讓我來猜猜,他為什麼怕我。
對了,他一定是害怕自己對付不了我。
他就怕這個。
他也許不夠強壯,雖說他胳膊和胸脯都很結實,可我沒看見他别的地方,不知夠不夠強壯,說不定是個大草包。
對,一定是不敢而對我,他甚至不敢當着我把衣服脫掉。
哈哈,現在我來試試,看看他喜不喜歡我這個樣子。
”她提高了嗓門說,“親愛的,你看我這身衣服,白底藍花,上面還有一群飛翔的小鳥。
你喜歡嗎?”
“我說喜歡,你就高興了。
你這個小壞蛋,”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