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生行行好。
”
這是個黑人和土著的混血,年紀相當大。
淺脅取出一些零錢,遞給仍躺在地上的老頭。
“你們……是……在找……人吧?”
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
“找一個男人。
”
“先生再行行好吧。
”
“知道了。
”
淺脅又拿出一百克魯賽羅給他。
“在九号倉庫附近,有個男人跑過去了。
”
“謝謝。
”
淺脅急步回到車上。
“在九号倉庫附近。
”
淺脅小聲對羅波斯說。
羅波斯緊握着方向盤。
“全部集中到九号倉庫!快,别出聲。
”
羅波斯發動汽車。
“怎麼,要發起進攻嗎?”
“用機槍一齊掃射,先敲掉兩三個倉庫,然後勸降。
”
“不行,要是兄弟倆還活着怎麼辦?”
“那些家夥正用機槍和手榴彈恭候着我們呢,你可憐他,他可不可憐我們哪。
我們更習慣于戰鬥。
”
“不是這個意思,”淺脅打斷了羅波斯,“我是想進去看看如果兄弟倆還活着,就要救他們。
希望在我發出暗号之前,别進攻。
”
“看你那漫不經心的樣子,倒象是走親訪友似的,你不怕被殺?”
“真到那時,就自由了。
”
“明白了。
我擔心會失去你這位朋友。
”
淺脅下了車,向一旁走來的刑警借了一挺備用機槍,慢慢接近倉庫。
每座倉庫都漆黑一團,無聲無息。
淺脅盡量放輕腳步,走近九号倉庫的大門。
門已生鏽,房屋腐朽,大門仿佛從裡面上了鎖,推不動。
外面未上鎖,倉庫通常都是上鎖的,一夥歹徒肯定在裡面屏息靜氣地等着。
淺脅來到多布河一側,那裡有電線杆,同倉庫的距離不到兩米。
隻要攀登上電線杆,沿電線爬過去,就能落到倉庫頂上,那兒有玻璃天窗,可以窺視裡面的情況。
淺脅返回車上。
倉庫的南側僅有一道玻璃窗,比人高。
淺脅要求羅波斯,在自己發出暗号的同時,用手電筒從那扇玻璃窗照射倉庫内部。
羅波斯勉強同意。
淺脅又來到倉庫,把手伸向電線杆。
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