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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心仍舊戰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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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為未能成功地完成國家所交給的任務,而每次勝利都被當做成功地完成國家所交給的任務來慶祝,也就是說在政治層面上被濫用。

    在羅馬尼亞是這樣,在民主德國也是這樣。

     羅馬尼亞劃手伊萬· 帕紮伊金多年一直是劃艇世界冠軍。

    盡管他挫敗了所有的競争對手,在外國他卻是帶着獨裁的陰影坐進賽船的。

    而他的另一個與生俱來的陰影就是他的童年。

    因為他來自多瑙河三角洲,他父母的家是建在水邊木樁上的茅屋,邁過門檻就進入水中了。

    由于目力所及到處是水,所以他就像這一帶的所有孩子一樣必須同時學會在窩棚裡走路和劃小船。

     一望無際的水在這一帶也意味着饑餓:吃的東西不是在水面之上等着人去采摘或收割,吃的東西在水下,而且并非靜止不動,蚌和魚人們得去捕捉。

    帕紮伊金帶着父母的饑餓坐進小船,為了去捕捉可吃的東西。

    他像所有生活在多瑙河三角洲的孩子一樣,小小年紀就坐在船裡,以緻他劃船時腦袋都露不出船幫。

    那小船看上去就好像是無人駕馭,自己劃往蘆葦蕩,然後是淤泥地段。

    人們拼命劃船,顧不上左顧右盼,幾個小時以後人們驚奇自己還活着。

    帕紮伊金就是從這種環境走出來的:即使劃到窩棚前,仍舊隻是暫時逃離了那一片汪洋。

     帕紮伊金所創造的體育成就曾經是、而且仍舊是為了尋找吃的東西拼命劃船的絕對體現,這樣的劃船是停不下來的。

    他的劃船在能夠成為體育運動——為了劃船而劃船,而不是出于貧困——前一直是饑餓所迫。

    作為劃手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劃船成為一種奢侈。

     羅馬尼亞體操世界冠軍納迪娅· 科馬内奇把自己的匈牙利名字改成羅馬尼亞名字,并上了獨裁者小兒子的床,為的是能在國外站在平衡木上。

    獨裁者的影子跟着她在平衡木上一起晃動。

    她在外國的體育館成為勝出者,但在自己國家她仍舊是個臣仆。

    赢得世界冠軍賽的歡呼聲一結束,她在“家裡”就去獨裁者那裡表示感謝。

    她說,她在平衡木上獲得的勝利全要歸功于他的領導和智慧。

    齊奧塞斯庫微笑着吻了她。

    當獨裁者的兒子早就躺在别人的床上之後,她去了美國。

    後來人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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