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在那兒給内衣做廣告。
無論人們向哪裡看,來自民主國家的人和來自獨裁國家的人的命運是根本不同的。
因為前者是民族國家的孩子,而後者是政體國家的孩子。
如果民族國家和政體國家的孩子在同一個地方做同一件事,隻有政體國家的孩子腦中才會有陰影蔓延。
“……我必須承認,我當時确實想把把埃裡希·昂納克描繪成我的同鄉,他身上有薩爾人的各種印迹和特點。
我甚至于把他的邊防想法診斷為薩爾人誤入歧途的象征。
我錯誤地做出了執拗的斷言,一個人如果對自己的家鄉累積了太多的感受,是會把它們當做國際間的兄弟情感釋放出來的。
這會導緻神經病患者的失誤,這種失誤緣于被壓抑的反抗意志,鑒于有人想逃跑就會拉起鐵絲網,鑒于有人渴望回家就會建起一堵牆。
”
路德維希·哈裡希如此寫道。
說到昂納克,對其扭曲的家鄉觀念的入木三分的描寫隻能出自某人手筆,這個人不必生活在其獨裁統治下。
這種微妙的表述把獨裁者想象中的痛處風格化,卻忽略了相關國家中的現實痛苦。
如果說鐵絲網和槍管是渴望回家的物質,那麼齊奧塞斯庫也是薩爾人。
菲德爾·卡斯特羅、薩達姆·侯賽因、蒙博托和米洛舍維奇都是薩爾人和這類渴望回家者。
如果一位獨裁者在頭腦中需要一個家鄉的話,那麼它隻能是:蔑視人。
這才是他唯一寄居的地方,那裡安裝着各種設備。
為了他們自己作為統治者能夠病态地自尊,獨裁者狂熱而不顧一切地蹂躏着國家和人們。
那位長期擔任昂納克保镖的人的耳聾是因為狩獵。
昂納克利用這位保镖的肩膀當槍托,他送給這個耳朵變聾的人一個西方的助聽器。
但他仍舊在每次狩獵時把被槍聲震聾的耳朵下面的肩膀當槍托。
萬德利茨那裡房子各處所挂的鹿角讓我想起,小鹿的角上面長着一層皮,看上去就像伸開的手指。
隻有當鹿角不再繼續長的時候那層皮才脫去。
隻要鹿還在蹭這層皮,它們就血淋淋地挂在鹿頭上,如同碎布片。
如果人們需要畫面來展示獨裁者在人身上造成了哪些永久性的破壞,那麼正是這幅畫面而不是薩爾能夠暴露無遺,在專制下會發生什麼事。
而這些事到處